第两千零五章 助战

木爷是我们当中,唯一一个以活人身份时,就修妖且最终得道的人,而且,他修的就是草妖中的伏地妖族。

伏地妖族是个庞大的妖族,虽然修为并不高深,但是胜在神出鬼没、数量众多。

眼前的境况便是如此,秃子叫喳喳和对手撕逼之际,能在悄然间,迅速将周围数十里伏地妖藤召唤而来的,除了木爷,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霸气!”祝一帆握拳叫好道。

秃子瞄了木头一眼,撇嘴道:“该死的,风头又让你出了。说好的我先来,你着什么急啊!”

这家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木头出马,就算他三头六臂,恐怕也招架补过来。当然,秃子心里自然感激这木头,但是两人一贯于斗嘴,所以口头上是决不能认输的。

一旁的玲珑替木头抱打不平道:“喂,你这人怎么不知道好歹,要不是木大哥,你现在可能已经被螣蛇咬了!”

“呦呵,小媳妇进洞房,头一回啊!竟然替木头疙瘩说话啦!”秃子咂舌道:“我就说嘛,呆男闲女,早晚有事。瞧瞧,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向着了。”

玲珑不屑道:“我这是站在正义的立场上。本来就是木大哥帮你,你还不领情!”

‘啧啧啧,还木大哥,叫的这个亲热!你不是一向叫他黑炭头吗?’秃子厚着脸皮道:“我刚才斗战势头正盛,用得着帮忙吗?再说了,我刘大进是谁?高原之子,佛门战神,三界新贵,打几条蛇那都是小儿科。可木头疙瘩这横叉一杠子,生生把我的熟饭给搞成了夹生饭,我没怪他就算不错了!”

木头也不生气,淡淡一笑正色道:“行了,别吹了。卜爷现在需要照顾碧瑶,所以,万事都靠你我,小心点,切不可大意。”

“是,在下听命!”秃子咧嘴一笑道:“谁让人家是五行军正督呢,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两人扯皮这功夫,眼前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无数的伏地妖藤潮水一样疯狂朝上扑卷着,已经将所有行尸牢牢地控制住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已经大获全胜,毕竟,行尸走肉对我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真正的威胁,正是那些无孔不入又无孔不出的黑蛇。

“噗!”

“噗!”

一声接一声的尸爆声响起,被伏地妖藤按在地上的尸身像是一个个原地爆炸的地雷,断胳膊断腿、腐败生蛆的肠肚心肝,被迸溅的四处都是,恶臭像是凝聚在头顶上的云,挥之不去。

最令人感到惊恐的便是这些从伏地妖从中漏网而出的黑蛇。

这些家伙,毫无畏惧之意,更无半点怜悯之心,一个个吞吐着深红色的血信,蜿蜒着狂袭而来。

木头和秃子两人横在前面,各使神通,护佑众人周全。

“师父,我去帮忙!”祝一帆看了看我怀里的碧瑶,又看了看一旁的玲珑,自觉一个汉子站在我身边有些汗颜,所以,抽出端公鞭就要上前助战。

“不必了!”我低声道:“又伏地妖藤控场,秃子和木头对付这些黑蛇,已经绰绰有余了。你就在我身边,听我安排。”

说话的时候,我不经意地看了看玲珑。

这姑娘半眯着眼睛,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好像置身事外一样,不过,和往常相比,她的目光却多了些光辉,尤其是落在木头身上的时候……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恍惚听见,耳后十几秒处,传来了熹微的簌簌声!

我马上便意识到了,这是对方的诡计,别忘了,那小男孩尸爆之后,藏身他腹中的蛇可都是落地便消失了。当然我还想,这些人为什么没有攻击我们,难道说是还没落荒而逃了?原来,就在这等着我们呢……

说时迟那时快,耳畔生风,道道煞气直逼而来!

“祝一帆!”我断喝一声,一伸手,将稚川径路塞到了这小子的手中,反手将他的端公碧置换了果然,然后便见他推了出去!

祝一帆正全神贯注看着木头和秃子的表演,被我这突然推出去,顿时吓了一跳。

不过,回过头来一瞧身后潜伏过来的七八条黑蛇,顿时明白了自己的职责!

“师父,我……”

“别慌,你手中的可是稚川径路。不要说你,就是瞎子乱舞,也能杀鬼三千。给老子稳住了!”

“是!”祝一帆握着剑柄怒砍而去。

何为径路,短剑也。稚川径路并非一把长剑,绝非近身肉搏之兵刃,它只所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靠的可不是一板一眼的肉搏,它整正的强大住处,一个是他的剑气,另外,则是和人的心气相同。

换句话说,我手持稚川径路,可以相隔百米而杀人,同时,还能在心里就对这把知人心的剑下达命令。

可祝一帆还不行。

一来,他的修为决定了他不能完全驾驭稚川径路,二来,他的实力也远没道征服稚川径路的时候。

所以,当他咬着牙口嘶吼着杀出去的时候,虽然精神可嘉,但几乎等用近身肉搏。

我让他去,更多的其实就是想锻炼他的胆气,可这不等于我让他去送死!

因此,其行至一般,我便猛然抽出端公鞭,缠在了他的右臂之上!

就这样,像个数米,我以鞭绳控制他的身形动作,然后,在靠着他的亲自厮杀,将一条条凶悍的黑蛇斩杀在地。

“罗大哥,你可真是个好师傅!”玲珑在一旁淡淡道:“可你不觉得,他作为你的徒弟,其实有点起步太低了吗?你现在需要的是东山再起的虎狼之师,可绝非一个还需要你不断提携,不断灌输的小孩子啊!一个阳修者,要想达到至极、离魂、入圣的状态,需要多久?三十五年,甚至一百年两百年。更不要说入神了……”

我对玲珑淡淡道:“江山于我,不过路野之花,我若取,那也只是囊中之物,而我不取,绝非力不能及,不过是我无心身外之物罢了。我收祝一帆为徒,只为医道,绝无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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