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诺与尤利西斯的争执

尤利西斯一直拖拽着南希来到一个房间,很巧,他要找的人此刻正好就在。

他大踏步走进去,发出的动静让里面正在擦拭手中重剑的人停下了动作,抬起了眼睛:“回来了。”

南希抿了抿唇,老老实实地喊了一声:“哥。”

“嗯,”南诺随意地点了点头,继续擦着锋利的剑锋,“我听说任务很顺利?”

尤利西斯放开南希的手腕,上前一步,质问南诺:“我当初很明确说过了吧,必须对她保密,为什么会是她去执行任务。”

南诺还没回答,南希便先炸毛跳了起来:“凭什么对我保密,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了。”

“我愿意告诉谁愿意对谁保密是我的自由,”尤利西斯回头,声色俱厉,“我就是不愿意告诉你怎么了?”

“你这是在歧视我?你个只会泡在女人堆里的浪荡子凭什么歧视我?”南希高声怒喝道,这些话显然她已经憋了好久,否则不会这么顺利地脱口而出。

眼看两人又要起冲突,南诺沉喝一声:“够了!都住嘴!”

南希本能地闭嘴,而尤利西斯也同样安静下来,三人之间呈现一种诡异的沉默,而菲丽莎恰在这时赶到,她站在门口,看着这诡异的三角,踌躇着不知怎么进去。

面对着门口的南诺先看见了菲丽莎,他先皱了皱眉,似乎对这里闯入一个陌生人感到不解。

见南诺眼神看了过来,菲丽莎条件反射地先提起裙摆行礼,然后才有注意力仔细打量了南诺几眼。

虽然她见过南诺的游戏形象,但是平面和活生生的人是有着本质的差别的,虽然还是能看得出其关键的特征。

比起弗雷德或者尤利西斯来说,他长得并不算好看,然而却极具有个人特色——方正的脸,魁梧的身材,又一道疤从右眉梢沿着眼眶划到右颧骨处,看着颇有些骇人,浓密的发剃成寸头,根根挺立在头顶。

菲丽莎的出现打破了三个人的僵持,南希走过去挽着菲丽莎的胳膊拉她进来,给南诺介绍:“哥,这是菲丽莎。”

但南诺并没有给菲丽莎什么好脸色,他看向尤利西斯:“你带来的人?”

不等尤利西斯开口,菲丽莎先开口撇清:“今晚我作为尤利西斯学长的搭档协助学长完成任务。”开什么玩笑,她才不要和尤利西斯扯上什么关系,还是公事公办的好。

南希也解释:“这次就是菲丽莎去接应的我。”

果然南诺再看向菲丽莎的眼神里没有那么排斥,他客气地朝菲丽莎点了点头:“刚才多有冒犯,请原谅。”

菲丽莎并不在乎这些,她只想把眼前的乱摊子给解决了:“学长,我们该走了,弗雷德殿下还在等着我们去跟他汇报。”

她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说不定拿出弗雷德的名头来,能压制现在的尤利西斯呢,但怎么想可能性都不大。

果然尤利西斯摆了摆手:“你先去,我把我的事情处理完再多。”

可问题是你根本就不是处理事情的态度,而是一脸来找茬的态度啊,确定等下这里不会打起来吗?

无奈之下,菲丽莎只能站定在原定,静观事态发展。

“我并没有接受到任何关于更换任务人员的通知,”尤利西斯看向了南诺,“直到我今天到了赛马场才发现是她。”

临场发现变帅,他少不得手忙脚乱多进行一些安排,甚至动用上了菲丽莎和阿萨勒兹两个不是归他管辖的“编外人员”。

这个的确是他们这边的失误,南诺看着南希,严厉地问道:“怎么回事?我不是再三交代过你一定要通知尤里一声吗?”

南希冷笑一声:“通知他?他会让我参加任务吗?”

“住口!”南诺喝道,沉重的气势爆发出来,让人不由自主地肃立,“骑士团守则第一条是什么,回答我!”

南希双腿脚后跟并立,挺胸抬头高声回答道:“报告!是服从!”

“去罚抄骑士团守则十遍,不抄完不准吃饭!”

虽然被处罚了,但是南希却是没有一点不愉快,她甚至还得意洋洋地朝尤利西斯抛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脸色阴沉的尤利西斯自然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南希被罚不是他的目的,所以他的脸上见不到任何的喜色,他要的,是南希不参与任何危险任务的保证,而南诺却避重就轻完全避开了他的目的,并且以骑士团的规章制度处罚了南希。

他依然认可着南希骑士团团员的身份,这才是尤利西斯最不满的地方。

“现在,我们来谈谈其他的问题。”

果不其然,南诺打发了南希后,开始跟尤利西斯计较起来。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尤利西斯气势冲冲地来兴师问罪,结果现在执掌场子的却是南诺。

这固然有尤利西斯敬重南诺的缘故,但南诺本身若是没有能力,他也很难赢得尤利西斯的尊敬。

尤利西斯知道自己此刻必须先发制人:“南诺哥,我希望你不要给她安排这种危险的任务,她这次任务稍有点意外就随时有生命危险。”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话?你知道我们并不属于上下级,情报司和骑士团属于两个独立系统,我没有理由答应。”

南诺当然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他直指问题的核心,他没有直接拒绝,只是质疑着尤利西斯的立场,但这样比直接拒绝还要坚决。

“南希是骑士团的预备成员,她是通过所有的选拔考试,堂堂正正地站在我的面前,我必须给她应该有的公平待遇。”

“可是骑士团的任务有很多,也有不是那么危险的任务,为什么不能安排这些工作给她?”

“因为她够强,”南诺直视着尤利西斯,掷地有声回答,“她够强,所以她可以,也是应该出这些危险的任务,这是她的权利也是义务。”

“还有,我再问一遍,你是以什么立场来质问我?”

尤利西斯咬牙,这是他最不想承认的事实,但是眼下是唯一可以拿得出手的理由:“我与她的婚约还存在。”

南诺脸上流露出嘲讽的神情,而菲丽莎绝望地闭眼。

尤利西斯说出这种话,他还要脸吗?他四处沾花惹草的时候怎么就想不起他的婚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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