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裴蓉递给裴绣灵石的手一顿,随后转头眯眼看着眼前的少年:“桑梓,你是不是输不起了想耍赖?”

那个叫桑梓的少年闻言立马跳脚:“我是那种耍赖鸟吗?以往哪次我不是说到做到?这次我只是想要改变一下赛制规则而已。”

他的话一说完,裴蓉这边的神鸟就先开口了:“我们一直都是一局定胜负的,再说了,就算是要改变规则也是获胜的一方来做决定吧,你这样的手下败将凭什么说改变规则?”

这边的话音刚落,那边的神鸟也对呛道:“每次都比飞和眼力这两项,我们梓哥体型比裴蓉小那么多,输了也很正常吗?这种比法根本就不公平,一局定胜负我们不服。”

这话一说出来,裴绣先叫起来:“按你这么讲,我比你大我是不是飞的要比你快了?明明是你技不如人,非要强词夺理?”

谁知她不说还好,一说桑梓身旁的那只神鸟又道:“这还不是因为我们梓哥每天勤奋努力的回报吗?”

“你,”裴绣闻言只觉得对方好不要脸,真是好话赖话都被他说了,但是她向来不会骂脏话,最后只能气的憋出一句话,“你们不要脸!”

“不要脸?”之前回呛裴绣的那个神鸟目光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一下裴绣的脸,随后尖酸道,“彼此彼此啦,我们不要脸,你是连脸都不要吧!”

他这话一出,不管是桑梓还是裴蓉,脸色皆是一变,裴绣瞬间咬紧了嘴唇。

谁知那鸟还要继续说:“也对,你根本就没有……”最后一个脸字没说完,两道拳头就一左一右的砸在了他的脸上,那神鸟被打的一踉跄,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桑梓揉着拳头道:“我很讨厌别人在这里阴阳怪气,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是用实力说话的。”

裴蓉也是甩了甩手:“不会说话就把嘴巴砍掉,现在,给我妹妹道歉。”

那神鸟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不仅被裴蓉打了还被自己一直追随的老大给打了。

这个年纪的鸟正是要面子的时候,如今被当着这么多鸟的面给打了,还摔了个屁股蹲,这怎么能让他不羞恼:“你们两个有什么好得意的?要不是你娘是左神使,你二叔是内侍卫首领,谁会把你们当老大?”

桑梓最讨厌别人说他二叔,这个时期的孩子都比较叛逆,总觉得自己就算不靠家里人也能闯出一片天下,一听他说自己的二叔,立马跟一根点燃了的炮仗似的,抡起拳头就要打。

一旁的裴蓉却是伸手拦住桑梓:“虽然这是你们的内部事情,但是当着你对头,我,的面打自己的伙伴不觉得丢人吗?”

“他以后不是我的伙伴,”桑梓冷着的一张小脸,看着身边其他的小伙伴道,“以后谁要是跟他玩就是跟我桑梓过不去……”

“哟,你这是要搞小团体孤立?”裴蓉抱着胳膊倚在一棵数旁,语气多少有些挑衅,“这还没开始和我比赛就先内讧起来了,其他的咱们也不用比了吧!”

桑梓闻言愈发的想跳脚:“我们内讧跟比赛有什么关系?我们是一对一打,又不用他们上场。”说着一把白色长剑出现在他手中,“别废话,这场我们就比谁的武功高。”

“比就比!”裴蓉自然不甘示弱,一把通体赤色绘着金色梵文的长剑握在了手中。

桑梓拔出长剑就攻了过去,裴蓉却是不紧不慢的横剑一档,剑刃却未出一分。

“拔剑!”桑梓被挡了一下,轻巧的一个跃身落在地上,“你是瞧不起我吗?”

裴蓉将手中的剑一转,笑嘻嘻道:“是呀,我瞧不起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啊,既然你要比那我就陪你玩玩嘛,要不怎么让你看到差距?”

“你!”桑梓咬牙,却是已经管不上公平不公平了,挥着剑就再次朝裴蓉袭了上去。

裴蓉依旧不出剑,只是拿着那剑格挡,打了几招后觉得没意思,一个闪身,趁桑梓没反应过来伸出脚绊向对方,手肘一屈击中他的后背。

桑梓只觉得肩胛骨一疼,整个人就趴在了地面之上,接着背上一重,似乎是一只脚:“臭丫头,你踩到我衣服了。”

裴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打架害怕脏衣服?你是昆仑的小神女吗?”说完哈哈的笑了起来。

桑梓不知道昆仑是哪里?但是一听神女就觉得他再说他不像男孩子:“谁像你那么邋遢?”今天在街上看到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土里的蚯蚓化形了。

裴蓉哼了一声,双脚都踩了上去:“就踩你踩你,阿绣过来擦脚呀,这羽衣又软又干净。”

一旁的裴绣闻言,嘴上说着:“这不太好吧!”但行动上却是不迟疑的踩了上去:“和我姐姐比武功,你是傻了吧!我姐姐的武功可是我爹教的。”

在裴绣眼中,最厉害的人是她娘,然后是爹爹。

桑梓哪里受过这种侮辱,一时间不仅觉得肺要气炸了,骨头都快被这两个臭丫头踩断了:“给我下去!”

桑梓想动,却被裴蓉踩的死死的:“别动,等我擦完脚!”

“啊啊啊啊啊,”桑梓一听到脚,就想到平时二叔的臭脚,瞬间觉得整个鸟都不好了,“恶心死了,我要吐了,你们给我滚开!”

裴蓉觉得他烦,干脆施法封住了他的嘴,一边踩一边眼睛乱转,目光扫到桑梓的小弟们,却见对方已经目瞪口呆了,再看自己这边的小弟们,却是见怪不怪,毕竟哪个裴蓉的小弟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呢?

左神使家的姑娘们娇蛮霸道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起初她们出现在主城的时候也像别的小伙伴一样乖巧可爱,甚至见了比她们年龄大还会乖巧的喊哥哥姐姐,只想融入他们之中。

但是裴绣自小就长了一张面容可怖的脸,主城中的小神鸟都有自己的小团体。

而裴蓉裴绣两姐妹自小生活在城外,这次之前更是从未来过主城,两只陌生小鸟对于主城中的各个小团体自然都是外来者。

排外几乎是所有动物的本性,再加上小团体们总有几个嘴贱喜欢取笑别的鸟化身后的样貌,这就把没怎么接触过外界的裴绣给欺负哭了。

这种时候,被从小教育着要好好保护妹妹的裴蓉自然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手中的长剑两个来回就把排外的小团体打的哭爹喊娘了。

本以为不过是挨了顿打,谁知道裴蓉拉着妹妹一起踩着那嚣张嘴贱的小鸟道:“以后我是你们的老二,我妹妹是你们的老大,不服气的过来单挑。”

之后又揍了几个小团体后,大家才知道这只小神鸟口中的母老虎原来是左神使家的。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再加上裴蓉是真的厉害,就没什么神鸟敢挑衅她了。

但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个桑梓就是其中的典型,不仅不知道什么叫知难而退,还越挫越勇。

可惜这么有骨气的小神鸟有个非常喜欢找家长的二叔,每次桑梓被裴蓉打完,桑梓的二叔都要去找花莲这个同事交流交流感情。

而这交流的结果就是裴蓉裴绣被鸡毛掸子抽的趴在床上风吹屁屁凉,等屁股不疼了就立马出来找茬打桑梓。

那桑梓也很气,他觉得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己解决,找家长算什么男子汉,但是每次技不如人,挨打了总会被二叔发现他也很无奈。

后来他就想到了不会留伤的方法,那就是和裴蓉比体力,可惜也是次次败北。

今天这打还是时搁二十年两方再次武力上的比拼,却是再次以失败告终,桑梓不禁气的挠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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