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蕴良佛会6

盗墓多是为了求财,或许云依找我也是因为求财,我不是为了求财,但是能见识一下成千上万的真金白银,也免不了心动,不带走,饱一饱眼福还是可以的。

一觉醒来,天色微明,我端坐而起,做了早课,将临虚剑指的内力行脉图走了一遍,一身汗水,方才起身,方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穿了衣服,用过早饭。

门外已经是热热闹闹的嘲哳之声,许多人吆喝着要去金佛寺拜佛祈福了。

李家祈福无非就是姬辰逸大舅的商路顺坦,他外祖母福寿安康之类的。

骆驼昨日拉着姬辰逸闲逛了一下午,慕影和我则是独行,慕影暗访了蕴良周围的一些门派,并无涉及盗墓的,蕴良地势偏西,除了一个大梵寺之外,并无其他大门派的存在,周围的小门小派的都是些不入流的。

今日祈福,我们跟随李家一行赶往金佛寺,我在半途之中下了马车,独自向着斜街巷尾而去。

当铺的门的虚掩着,我轻轻推门而入。

云依在计算账本,见我到来,她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开了内屋的门,邀我入内。

当铺里间,三侧为墙一侧乃是屏风,只是将摆放古董的外间隔断了而已,屏风乃是一张雕花紫檀木中夹流云飞瀑图屏风,屏风前一张朱漆香木茶几。

云依邀请我坐下,她去耳房沏茶。

青花瓷的茶杯,上好的铁观音,茶香四溢,置身在这古董之间,倒是古色古香,感觉自己不是谈事情的,反倒是来品茶的。

她自己也沏了一杯清茶,娉婷而坐。不得不说,眼前的云依天然一股妖娆媚意,着实能让人想入非非,饶是我,依旧有些略微的不自在。

茶毕。

她从袖囊里拿出了一张古朴的羊皮地图,平铺在了茶几上。

我伸手拉了过来,一看之下,正是梵净山一代的地图,图上有一条很明显的路线,显然是指向某个特别的地方,只是图是残缺的,红线蔓延到了断图之处,后续再无。

云依看了看我,说道:“李大哥,实不相瞒,昨日我见你有青色玉蝉,又试了你的身手,你身手不凡,我想你应该与十年前的事情有关,所以今日请你来此商议。”

十年前?难道是和子母湖村闹水鬼有关?十年前子母湖村的人被人骗入梵净山寻宝,只一人逃了回来,难道云依和这件事情有过关系?她误以为我是那次事情的参与者?我并没有说话,佯装镇定,微微一笑,说道:“说下去,你想知道什么?”

云依闻言,道:“我想知道我爹云鹰的下落。”

我一边记那张地图,一边皱眉假意轻声嘀咕道:“云鹰?你还知道些什么?”

她见我眼神不对,猛的抓了地图放入袖内,伸手并指直接戳向我的眼睛,骂道:“竟敢骗我!”

我伸手扣住她的右手,压在了桌子上,她的左手再至,我的右手又压了下去,茶几下面她脚有伸了过来踢我下盘,几番纠缠之下,我的手脚全部用在了扣押她的手脚上了,我们两人早已将茶几上的茶杯挤掉在了地上,现在我们姿势很不雅观。

我微微一笑道:“我没有骗你,我可没说我和十年前的事情有关,是你自己在骗你自己。”

她的眼神一凛,手脚又是一阵用力想打我,无奈被我扣押住了,一番挣扎之后,还是安静了下来。

“说一说,你爹的事情。”我微微一笑,她的手脚全部被我扣押,既然如此,那边直接问了,算是武力镇压。

她冷哼了一声,骂道:“我不说,就算你杀了我也不说!”

我手上微微一运功,扣住她皓腕的那只手使了三分力道,让她手吃疼。

“无耻!”她手上一疼,立马反应了过来。

这丫头倒也倔强,吃疼也不吭声,倒是眼泪先流了下来,泪眼婆娑,一身白纱玲珑挽,哭得梨花带雨。

我心下不忍,急忙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不说算了。”顺势松开了手脚,我二人也无深仇大恨,这么欺负一个姑娘确实不妥。

按年代来分,先有觉远东游,再有悍匪建寺,最后才是子母湖村里人所说的梵山寻宝,我想我能接近的就只有这十几年前的梵山寻宝一事了,云依说她爹的事情,我想应该就和十年前的事情有关,她爹应该也是其中的一人,而且是说得上话的人。

我松开了她的手脚,哪知这丫头的疼是装出来的,我的手一松开,失了防备,她的手迅速一抬,直接点了我的‘气户’穴,让我不能动弹。

她一拭泪,又是莞尔一笑,我心里暗骂: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啊,防不胜防。

“说,你为什么会有青色的玉蝉?你找玉蝉有何目的!”她站了起来,背手绕着我来回踱步。

我心道这丫头诡计多端,但以她的功力点了我的穴道,还不足以制住我多长时间,她的内家修为不高,倒是一手佛门的拈花指使得不错,拈花指需要配合强大的内力才能发挥出效果,她的拈花指虽然外功流畅,但是内功终究是差了许多,算不上一流。

点穴的功夫需要看一个人内家修为的高深程度,内力越强,封住穴位的时间越久。

好在我的内力不俗,她的内力较之我而言,相差甚远,她这一点,我只需要运内力轻轻一冲便可解了,我看她得意的样子,心生一计,倒不如将计就计,装作被她制住了,套一套她的话。

“其实我染了一种怪病,和青色玉蝉有关系,所以需要找到有玉蝉的地方,所不定还有救。”我身上影子消失的问题确实和玉蝉有关系,称之为怪病也不为过。

她闻言,皱眉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说道:“哎,人家还以为你和十年前的事情有关系呢,还指望能从你口中知道一些关于我爹的事情,看来只是巧合了。”

“十年前入梵山盗墓的事情吗?”我试探性的问道。

她闻言,眼前又是一亮,心喜,以为我知道什么,急忙问道:“李大哥,你知道十年前的事情?”

我微微一笑,回道:“不知道,可能我们想知道的是一样,我们兴许可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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