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当街刺杀(求推荐、收藏)

和屈家的接触果然充满了坎坷。

作为章华台祭天的主祭,楚河应当熟悉整个祭典流程,并且对其中要诵读的祭文都烂熟于心。

而这一切原本都由屈家操持,早已准备妥当,楚河就是个摘桃子的。

而屈家的法子就是将历朝历代理念来,所有的祭典流程以及所用祭文,全都交给了楚河,满满当当的拉了三十车的竹简。

楚河要想看完,并且充分理解,那只怕要花上三五年不可。

章华台祭天可等不了三五年,楚河也断然不会浪费时间,在这等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将三十车的竹简直接丢在空荡荡的大屋子里长霉,楚河索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暂时不去屈家碰钉子。

又过几日,上郢便疯传儒家与屈氏不合。

一条是过江龙,一条是地头蛇,为了同一块蛋糕,再加上楚河暗中吩咐那些鸡鸣狗盗之徒的肆意炒作和宣传,便渲染出了一种两方势同水火的气氛。

就在这种越演越烈,连两家人自己都有些相信的氛围中,一条导火线,彻底点燃了矛盾。

公良孺的嫡传弟子柳于怀死在了儒家书院大门口,尸体被悬挂在了门梁之上。

从伤口上判断,正是屈氏嫡传的问天九剑的痕迹。

被人打了左脸,还要把右脸也伸出去,让人打一巴掌这种儒家文化糟粕,是自宋开始往后,读书人为了掩饰整个王朝的怯弱和断掉的脊梁,才搞出来的一套东西。

现在这个时代,从孔圣人往下,儒家弟子火爆脾气可不少,信奉的就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你和我讲道理,我就和你讲道理。你不和我讲道理,那我就干死你。

既然屈氏先不讲规矩了,那儒家的一种弟子,就直接围了屈氏。

屈氏同样是颛顼的后裔,原本源于芈姓,只是后来了改了以封地之名为姓氏,才有屈氏。

所以屈氏与楚王室是同宗同源,简单解释就是同一源头分裂出的两条不同河流,熊氏为主脉,而屈氏为支流。

正因为屈氏也是颛顼后裔,所以同样也有巫术传承。

不同于楚王室擅长火巫术,有祝融宫为传承至宝。

屈氏擅长的巫术以占卜、招魂、驱使鬼怪为主。

这样的巫术,正好被儒家的手段克制的干干净净。前文早就提过,儒家弟子是一群最为无赖的家伙,他们能够将对手的一切奇异之力都消除掉,然后拉到和自己同一水平线,然后以丰富的经验将对方击垮。

堂堂楚国豪门就这样被一群儒家弟子堵了门,还被打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这事情越闹越大,就连楚灵王也被惊动了,虽然下令让儒家的人撤走,并且派遣了兵甲护卫屈氏,但是只要屈氏弟子出门,就总会偶遇几个儒家弟子,然后发生口角,最后被痛殴一顿,轻则卧床十几日,重则伤筋动骨,被打成废人。

就在整个屈氏都异常愤怒,屈氏的族长甚至已经要强闯楚王宫,以一头撞死在王宫大柱上来要挟楚灵王,驱逐楚地儒家弟子的时候。

却又有消息传出,楚国莫敖公子颏,与儒家弟子起了冲突,而且‘失手’杀了是了一个儒家弟子。

此人同样是公良孺的弟子,并且比之前死的那个柳于怀还要讨公良孺的喜欢。

屈氏族长听闻这个消息后大为惊喜,连与楚河的那点利益矛盾都顾不得了,顷刻便传人请楚河来屈府做客,示好的意图十分明显。

坐在去往屈府的马车上,楚河正闭目冥想,整个人看起来无悲无喜。

虽然计划很成功,成功的让屈氏抛出了橄榄枝。但是楚河内心中却憋着一股子邪火。

千防万防,还是被莫成海利用了。

那个死掉的儒家弟子,并非楚河所杀,楚河只是将其击伤,并且伤势不重,如此虽然恶了儒家,却有回旋的余地。

但是现在,众多儒家弟子已经视他为仇寇,儒家虽然不行刺客之道,但是堂堂正正的挑战,楚河已经收到了七八次,都让楚河给拒绝了。

这样做虽然有损颜面,但是却又避免了被更加纠缠进去,牵扯越来越深。

楚河敢保证,只要他敢应战,那么莫成海就一定会再下黑手,将与他交手的儒家弟子弄死。

莫成海现在或许已经得了一些儒家真传。但是人的贪心是没有止境的,不将眼前这一支儒家逼到一个人手奇缺,并且人人自危的地步,公良孺又岂会将全部的真本事交出来?

“无论如何,必须让屈家暂时老实起来,乖乖配合我。至于儒家···也只能先躲着了。只要我在上郢,并且不接受儒家弟子的挑战,以儒家弟子的教条,也不可能改换门风,对我进行刺杀···。”

楚河的念头未落,便感觉到一道锋锐气机锁定了自己。

下一刻睁开眼,便看到一道流鸿似的剑芒,已经星星点点的朝着自己刺来。

“如此剑术,越国剑客!”楚河顿时便对这刺杀之人,有了一个浅显却又清楚的认知。

这个时代,还没有十分专业的刺客,春秋战国四大刺客中的第一位专诸,也要在十几年后才会横空出世。

当然就近身搏杀,决胜负于起落之间而言,越过剑客是鼎鼎有名,甚至有传言,后世很多川蜀剑仙流派,他们的源头都来于越国剑客。而在数量众多的越国剑客中,很多只有剑术,而无剑心的越国剑客,都兼职杀手、刺客的工作。

只是他们动起手来,往往十分嚣张明显,毫不收敛自己的杀意和目的。

虽然在楚国身居高位,但是楚河从来没有迷失自己,当剑锋就要刺中他眉心的前一刻,龟甲刀却奇迹般的横了出来,挡在了楚河的面前,堪堪挡住了那锋利的一剑。越国剑客好大的名头,但是那指的是一个整体,而非个人。

眼前的这个越国剑客,剑法虽然凌厉,但是却还比不上楚河的刀术。

一剑不中,那越国剑客转身就要逃,远遁千里。

只是不等楚河动手,已经有好几个跟着楚河,保护楚河安全的修真者动怒了。

现在的楚河代表着他们的最大利益,楚河若是身陨,他们不仅没了利益,并且还会被心魔纠缠,如何不怒?

所以下一刻,一道枯藤破开地面上的青砖,直接缠绕上了那越国剑客的双脚。

两面土墙凸起,直接将要迅速斩断枯藤,纵身飞跃逃走的越国剑客驾在中间。

一个身穿明黄色道袍,出身赣地的张姓老表,已经抛出了一串符箓,化作飞符纸衣,直接套在了那越国剑客的全身。

无论越过剑客如何激发体内的剑气,想要撕开束缚,全身的力量,都始终被死死的锁在体内,不得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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