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我是宅斗文女主的贵人05我是女……

第157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俞珏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原的生活模式, 只是在暗地里跟着庄王接触庄王的麾势力,他见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 难怪皇帝会么忌惮庄王这些异姓王,在是有封地有兵权的异姓王威胁太大了。

换作俞珏是皇帝,也会铲除这些异姓王才会安心的。谓屁股决定脑袋,立场不自然决定就不,俞珏作为异姓王之子,当然是要暂时站在异姓王这边的。

俞珏在庄王的势力集团里表得十分出『色』,哪怕是庄王麾些觉得俞珏身上有皇室血脉不值得信任的人, 也不得不承认俞珏的优秀,若是俞珏真心为庄王势力谋划, 真是他们的福气。

俞珏获得这些人信任的方式也非常简单, 就是直接陈明利害, 他直接说,是选择自己舅舅当皇帝还是选择自己亲爹当皇帝, 在太容易做出选择了。

庄王麾众心腹想想觉得也是, 换作他们是俞珏,也会选择支持自己亲爹当皇帝的, 毕竟舅舅当皇帝可不会将大好的江山传给自己, 而亲爹当皇帝,自己可就是太子了。

利益关系永远是最可靠的关系, 俞珏没说什么亲爹比舅舅更亲近之类的话,直接说亲爹当皇帝对他利益更大, 以他选择支持亲爹当皇帝。然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人怀疑他对庄王一脉的忠心了。

俞珏看着这些真拿他当自己人的庄王心腹们, 笑得如沐春风,温和有礼的与他们搞好关系,这些人可都是自己未来的班底啊, 挖墙角从一开始就要做好准备。

庄王也对俞珏获得自己手心腹的信任而感到开心,心底的点儿俞珏可能会背叛自己的猜测也被打消了,他也觉得俞珏只要不傻,就该知道支持亲爹和支持舅舅哪个对他利益最大。

只是谁也不知道,俞珏句陈明利害的话还有后半句:是选择自己亲爹当皇帝,还是选择自己当皇帝,这个选择题也在太容易做了。

俞珏在庄王身边不停的刷着庄王心腹的好感,让这些庄王心腹觉得他不做庄王子简直太可惜了,让这些在庄王心目地位分量很的心腹属都或多或的支持着他。

俞珏不求他与庄王发生冲突时这些人能站在他这边对抗庄王,只求在他和庄王的两个庶子之间,这些人选择支持他就好。

俞珏将目标盯准了庄王心腹属们的子孙后辈,他丝毫不顾及身份的跟这些属之子玩到一块儿去,没多久就成了这些年人的领袖。

年们的父辈都乐见其成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跟庄王的嫡长子关系亲近,在长辈们纵容的态度,这些本就十分敬佩俞珏的年们,一个个更是对俞珏忠心耿耿。

除此之外,俞珏还悄悄的动自己另外培养的人手,去招揽一些寒门学子,或者怀才不遇之辈,建立起了在庄王视线之外的势力,他又把自己人暗安『插』庄王麾,慢慢的蚕食着庄王的势力。

俞珏一明一暗,双管齐,他从一开始原从来没接触过庄王势力的处境,到在明里暗里已经可以动一部分庄王势力了。

他明处是以庄王继承人的身份获得庄王心腹属的支持,暗处是自己独立掌控蚕食的一部分庄王势力,明处的势力可能不会帮他对付庄王这个子,但暗处势力绝对是唯他命是从,哪怕要刺杀庄王这些人也会毫不犹豫的听命行。

除了蚕食庄王势力之外,俞珏还另外慢慢在朝堂上培养独属于自己的势力,毕竟他要掀翻的不止是庄王,还有皇帝。

在这个朝廷还算清明,还未天大『乱』,距离皇朝末期还有很多年的时候,并不是适合造反的时机,俞珏想通过暴力手段造反,必然会引起极大的反抗,强行镇压反抗势力只会让天陷入混『乱』,受苦的还是底层百姓。

以俞珏谋求的是和平造反,以最小的动『荡』换取皇权的顺利交接,他身上有皇室血脉,他是皇帝的嫡亲外甥,他登上皇位的阻力绝对比庄王登上皇位的阻力小得多。

皇帝利谢俞珏身上的皇室血脉来谋取庄王府,么俞珏通过身上的皇室血脉去谋取皇位,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这一天,太后派人传口谕说想念外孙了,叫长公带俞珏宫去给太后请安。

长公和皇帝都是太后的亲生儿,据说两人对太后都很孝顺,样的太后也非常疼爱这一双儿。皇帝的子嗣众多,又因后宫倾轧夭折得也多,太后就不太愿意往自己孙子孙身上倾注感情了,孩子夭折了她受不了。以谢俞珏这个经常被儿带到宫里来看望她的外孙就成了太后的感情寄托。

长公很清楚自己能嚣张跋扈的靠山是什么,皇帝这个嫡亲兄长固然也是她的靠山,可皇帝这个靠山不太靠得住,皇帝对她的兄妹之情并不多,就像之要嫁公给庄王的时候,其的政治联姻意味浓厚,嫁出去的公还很有可能成为弃子,皇帝本可以选择些庶妹公嫁给庄王的,但为了自己的计划,他最终选择了长公这个嫡亲妹妹。

在不涉及皇帝的利益情况,皇帝愿意给长公这个妹妹宠爱和体面,可当涉及到利益,皇帝牺牲起嫡亲妹妹来也是毫不犹豫的。

以长公心真正靠得住的靠山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了。

虽然太后也需要依靠皇帝,也会在不得已的情况放弃她这个儿,可到底太后不似皇帝般冷情,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太后是不会选择牺牲自己亲儿的。

就比如说之皇帝要嫁公笼络庄王,太后就坚持要嫁庶公,不肯嫁长公,只是拗不过皇帝一意孤行。

太后心对长公这个儿心有愧,对她和她的儿子都非常宠爱。

长公也没有任『性』的无理取闹,消耗太后的这份愧疚,而是表得十分善解人意体谅母后和皇兄的不易,让太后欣慰又更愧疚了,对长公的补偿也更丰厚了。就连皇帝都被太后要求给了长公更多的食邑作为补偿。

长公从自己儿子小的时候就他怎么讨太后和皇帝的喜欢,以谢俞珏在太后面非常受宠爱,就连皇子都有不如。

俞珏跟着长公入太后居住的慈宁宫,太后见到俞珏,还不等他行礼就高兴的对他招手道:“珏儿快过来,来皇祖母这里。”

俞珏笑着走过去,太后身边的嬷嬷已经提给他准备好了位置和爱吃的茶点,他也毫不见外的直接坐了来,微笑道:“皇祖母,珏儿又来打扰您了。”

太后拉着俞珏的手,眉眼带笑,眼角的鱼尾纹十分明显:“哀家巴不得你天天来打扰,就是你娘太惫懒了,不爱往宫里来,害得我这老婆子想见一见珏儿都得特意召见。”

长公在太后面始终是一副小孩儿的娇态,笑『吟』『吟』的道:“母后这可就冤枉儿臣了,还不是母后眼里只有珏儿,都看不见儿了,儿何必入宫来自讨没趣呢。”

太后笑骂道:“你这丫头居然还跟自己儿子吃起醋来了。”

长公也毫不介意的继续跟太后开着玩笑,一副自己就是亲儿子的醋也要吃的模样:“他是我儿子,但我还是您亲儿呢,您怎么疼他不疼我了?”

太后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我都有珏儿这么孝顺的外孙了,你当然就失宠了啊。”际上若非因谢俞珏是长公的嫡亲儿子,太后哪儿会这么疼爱,无非是爱屋及乌罢了。

长公也不会把太后的玩笑话当真,母俩聊得十分热闹,俞珏也时不时的『插』嘴两句调节一气氛,整个慈宁宫都是欢声笑语的。

忽然殿外传来皇帝的声音:“朕在外面听着里面聊得这么热闹开心,就知道是皇妹和珏儿来了。”

皇帝大步走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看着让人觉得亲近。

刚刚还敢在太后面放肆的长公,见到皇帝之后,脸上的笑容就变假了一点,也变得更热情了一些,动作却一点儿不耽搁的起身对皇帝行礼:“臣妹参见皇兄,皇兄万岁。”

俞珏也跟着长公一起行礼拜见皇帝。

皇帝笑呵呵的道:“朕不是说过了吗?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何必么见外多礼呢。”

但皇帝这客气话听听就好,当真就不必了。就连皇帝的亲儿子见到皇帝都得行礼呢,皇帝若真想让长公和俞珏免礼,何必等两人都行礼结束了才说这话?

俞珏回想起原记忆,原敢对太后真的不行礼,但对皇帝,哪怕皇帝说不必多礼,原也是不敢不行礼的。想来原也是感觉得到,谁对他是真心疼爱,谁对他是表面宠爱。

太后对皇帝问道:“陛今不是已经来请过安了吗?怎么又来看哀家这个老婆子了?”

皇帝对太后的孝顺就是每请安基本不落,但听话就未必听话了。

长公敏锐的听出了太后语气里对皇帝略微有点不满,但她装作没听出来的样子,保持着微笑坐在里一言不发。

俞珏也微微垂首一脸恭敬的样子,看不出他内心已经开始猜起了皇帝是哪里惹得太后不快了。

皇帝看了一眼长公和俞珏,显然也没有在妹妹和外甥面暴自己短的意思,只是含糊的说道:“儿子想念母后,忙完政便来看望母后。母后身体可还安康?”

太后也没有□□帝太久,顺势就借坡驴了,说道:“哀家很好,太医刚请了平安脉,除了一些老『毛』病,也没什么,劳陛挂心了。”

然后就是太后与皇帝这对天最尊贵的母子俩之间互相关怀的客套话。

俞珏坐在旁边听着都觉得尴尬,母子之间的关心居然也能客气至此,显然太后与皇帝的母子关系并不亲密,起码是比不上太后和长公之间的母关系来得亲密的。

太后还会跟长公开开玩笑打趣几句,但跟皇帝说话,就是一板一眼的,一个问你忙完了没有,要注意身体,一个就答忙完了,会注意身体的,你也要注意身体。

这种对话简直就是尬聊,时不时的母子俩还会陷入无话可说的尴尬沉默,要不是俞珏在旁边机灵的『插』话缓解一尴尬气氛,只怕都要尬得脚趾抠出一座皇宫了。

俞珏翻出原记忆,貌似原记忆里,皇帝每次跟太后相处都是来请安的,请安完就走,或者是请安完就跟太后商议一些后宫正,商议完就走。从来没见过皇帝和太后有什么脉脉温情的时候。

今天皇帝倒是非常奇怪的是,他都跟太后找不到话题聊了,却还不肯走,这样动不动就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他不烦,负责活跃气氛的俞珏都嫌烦了。

终于,皇帝大概也在绞尽脑汁的找不到什么话题可聊了,还是跟太后说起了自己的真正目的:“母后,您对容贵妃的惩罚可否撤了?容贵妃毕竟是小六的生母,看在小六的面子上,母后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皇帝大概很这样替人求情,在为容贵妃求情时语气都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太后似乎并不意外,淡淡的道:“这容贵妃倒是面子大,能劳动皇帝亲自替她求情。不过看在她诞育六皇子的面子上,哀家这次就算了,若是再有一次,定不会饶了她的。”

皇帝连连称是:“母后说的是,次朕也不会饶了她的。”

俞珏从脑海搜寻到关于这个容贵妃的信息:容贵妃,六皇子生母,容貌昳丽妖娆,极为受皇帝宠爱。她生的六皇子虽然序齿排名第六,但际上是皇长子,因为面五位序齿的皇子都已经夭折了,不然这位容贵妃也不会面子这么大的让皇帝来替她太后求情。

太后为人宽和,极『插』手后宫务,更不会随随便便的越过皇后去处置一位贵妃,俞珏虽然不知道这位容贵妃究竟犯了什么,但能让不管的太后亲自惩处,想必错处不小。就算如此,也有皇帝为她说情撑腰,免去惩罚。

其皇帝的面子大,但六皇子占据的分量也不轻。

因为六皇子是目皇帝唯一长大成人的皇子了,可以说是万亩地里独一根的好苗苗了。

皇帝的孩子生来的很多,但夭折的也很多,公且不提,光是皇子就夭折了十多个,序齿排第六的六皇子都能成为际意上的皇长子就可想而知皇子的死亡率有多高了。

排在六皇子之后的还有十位皇子,但除了十二皇子十四皇子和十六皇子还活着,其他的皇子也早已夭折,其十二皇子还病恹恹的,每天把『药』当饭吃,长到八岁了还是个『药』罐子。十四皇子和十六皇子还是襁褓的『奶』娃娃,不知能不能养得住。

皇帝总共生了十六位皇子,些出生就夭折不算在序齿之列的孩子还没计入其,但目就这么四位皇子还活着,除了已经十六岁的六皇子,其他三位皇子都不一定能活到长大。以说六皇子几乎就是隐形太子,地位极高。

原谢俞珏的记忆里也有原跟这位六皇子发生冲突的场景,这位六皇子大概是被容贵妃保护得太好,又因为是唯一一根健康独苗备受视和宠爱,养成了目无人的『性』格,六皇子曾经就因为嫉妒原受宠而对原动过手,两人当时还年幼,狠狠的打了一架。皇帝虽然心疼六皇子,但为了麻痹庄王表示自己对外甥的疼爱,皇帝选择了惩罚六皇子来安抚原。

这就是原深受皇帝宠爱的一个明证——皇帝可都为了他连自己最受宠爱的儿子都罚了啊。

不过这位六皇子虽然受宠又是唯一健康长大的皇子,但他才能极为平庸,作为皇子,他可以平庸,却不能平庸无能又还妄尊自大自我感觉良好。偏偏这位六皇子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平庸无能,身边却全是一群拍马屁的,把他吹得天上有地无的,让他自以为文韬武略天无敌,没闹出笑话。

有这样的继承人,也难怪皇帝会急于对异姓王动手,因为他怕自己驾崩后六皇子继位压不住这些异姓王,皇位都被人抢走了。

按照俞珏根据原记忆里的信息分析,皇帝与其想方设法的为六皇子铺平道路,倒不如努力多活一些年,看看几个小儿子长大后还有没有出息的可以当太子。六皇子以后当了皇帝,别说异姓王可能会反了,整个国家都可能被他搞得分崩离析了。

如果六皇子是个蠢的,天天窝在皇宫里享受不理朝政也就算了,朝堂上人才多得很,皇帝不管也能维持朝廷的运转,对天影响不大。但六皇子是个愚蠢无能还好大喜功的人,他不懂不会还喜欢装懂逞能,还听不去别人的劝说,他若是登基后一拍脑门就『乱』折腾,谁受得了啊?

俞珏看了一眼在达成目的之后,眉目舒展的跟长公聊家常则是在打探庄王近况的皇帝,心里就有些纳闷了,这皇帝看他的为人处貌似也不蠢啊,甚至还算得上是精明的,为什么他就不想想自己后宫死了么多的孩子很不正常呢?而动手的人也很好怀疑啊,谁是最大既得利益者,谁就有最大的嫌疑,么大一个容贵妃立在里,皇帝就没想过调查一番?

六皇子才能平庸,其他皇子夭折得益最大的就是六皇子了。但凡有个脑子稍微好点儿的健康皇子活着长大了,六皇子的继承人位置保准飞了。么能对其他皇子手的会是谁这不是显而易见的情吗?

俞珏估计皇帝是没想过调查的,或者说是调查了但被容贵妃给糊弄了过去,不然他怎么会

还对容贵妃如此盛宠。

俞珏内心一直吐槽到皇帝离开慈宁宫,皇帝走后,太后就叹了口气,说道:“皇帝真是被容贵妃给『迷』了心了,容贵妃犯如此大错,皇帝居然就这么放过了她。”

长公安慰道:“母后,皇兄他心里应该有数,您就别『操』心这些了。”

母俩再没有提起容贵妃和皇帝了,俞珏在旁边听得有些好奇,容贵妃到底犯了什么错被太后抓住了?

只是长辈不想说,俞珏也不好问。

直到俞珏和长公出宫的时候,他才私底找到机会对长公问道:“母亲,容贵妃究竟犯了什么大错惹得皇祖母如此生气,还让皇舅舅亲自出面皇祖母求情?”

长公看了他一眼,倒也没瞒着他,压低声音说道:“据说容贵妃觊觎宫之位,谋害皇后。皇后之以一直未能生育且疾病缠身,都是容贵妃手害的。”

俞珏震惊道:“这么大的罪过,皇舅舅和皇祖母就这么轻易放过了?”

长公道:“要是时太久了,证据不足,母后只查到了容贵妃最近对皇后喝的『药』动手脚,但动的点手脚不足以害死皇后,又有陛护着,看在陛和六皇子的面子上,母后也不好把容贵妃如何了。”

俞珏无语了:“皇后娘娘呢?”

长公道:“皇后早就病得起不来身了,母后都没敢告诉她这件。陛也是够狠心的,皇后都这样了,他居然还说什么‘皇后这不是没死吗’这种话来替容贵妃脱罪。”

俞珏见长公似乎对皇宫秘辛了解很多的样子,状似好奇的问道:“母亲,皇舅舅的孩子夭折了这么多,这么不正常,皇祖母和皇舅舅没有查过吗?”

长公瞪了他一眼,说道:“这话是你能说的吗?”不过她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分.享.欲.望,声音压低的悄悄说道,“肯定查过,但后宫嫔妃关系错综复杂,查到一半就不敢查去了,真要是全查出来,估计人人都有问题。关键是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在容贵妃身上,陛怎么舍得动自己的心尖子呢。”

俞珏震惊脸,他本以为皇帝是没想到或者是没调查出来,结果皇帝是查了一半不查了?!

难道皇帝还是个恋爱脑?

“母亲,难道在皇舅舅心皇子还不及容贵妃要吗?”

长公摇了摇头,说道:“情并不是这么简单的,容贵妃生二皇子、五公、七公、六皇子四个孩子,但只活来了一个六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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