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章 吵架了啊

272章 吵架了啊

童瞳的厨艺很好,菜的口味丝毫不比餐厅里的差,谭国华以前和阮菁在一起的时候,阮菁因为要打理阮家的生意,反而比谭国华更忙,不要说做饭了,家务什么的都是佣人在做,而基本连见面的时间都不多,毕竟生意场上的应酬总让阮菁夜夜都过了凌晨才能回来,而谭国华的作息很规律,其实到后来夫妻感情已经淡泊到如同一张纸一般。

这么多年了,谭国华偶尔去其他同僚家里做客,看着其他人一家其乐融融,心里多少有些的羡慕,而此刻吃着童瞳的菜,谭国华忽然能明白谭骥炎为什么这么在意童瞳,因为能感觉到一种家的温暖,这样一家人围坐在餐桌边吃饭这才是一个家。

“之前和我谭骥炎还合计着,要不要让爸爸一不小心受伤了,扭了脚,然后让沐哥照顾你。”童瞳一边吃着,一边开口,小脸上表情有点的心虚,瞄了谭国华一眼,快速的保证着,“真的,只是扭伤脚而已,然后让欧阳叔叔说的严重一点,打上石膏,最好能一个月不能动,这样你就能了解沐哥的为人了,而且我出手会知道轻重的。”

谭国华忽然感觉自己的双脚有点痛,说这丫头懂事吧,竟然还想这么单纯的招数,不过看着童瞳睁大着眼睛,一脸尴尬的坦白,谭国华忽然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连日来的阴霾情绪倒真的彻底散去了。

“今天听你说张家那些人原本也只是想要随便出手的,最后人进了医院。”谭国华一边吃着菜,一边开口。

“爸爸,那是意外,真的是意外,哪里知道张家儿子和媳妇那么狠心啊。”童瞳就差要举手发誓了,虽然她和秦清出手偶然会不知道轻重,但是也还是控制力度的,再说了自己至多就让爸爸扭伤一下脚踝,绝对不会造成进医院,残废什么的,不过凡事都有意外,想到张母的情况,童瞳尴尬的咧嘴一笑,还是放弃这打算吧。

“爸,你一个人在家也无聊,要不就去沐哥那里住住,真的,就沐哥能制住谭三哥,当然谭骥炎也行,不过比起谭三哥和谭骥炎在一起,怎么还是和沐哥在一起比较好吧。”童瞳信誓旦旦的劝说着谭国华,“断背断到自己兄弟身上,还不如断到其他人身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谭国华一口饭呛到了喉咙里,看着童瞳一脸真诚的解释,只感觉一种深深的无力,小瞳她这是什么思维,竟然想到骥炎和小御断背?谭国华快速的将这个诡异的想法丢出了脑海之外,无力的摇摇头,似乎不管什么事到了小瞳面前都成了小事。

吃过饭谭国华怎么也不让童瞳洗碗,她和谭骥炎回来的几次,洗碗都是佣人洗的,而在家里也都是谭骥炎洗的,总不能让这孩子到自己这里来了又是做饭又是洗碗的。

夜色之下,外面很凉快,因为香山大宅这边靠近郊区,入夜之后很安静了,谭国华晚上和童瞳吃的都比较多,两个人就一起静静的走在外面散步消食。

“小瞳,难道你就没有想过那是不对的吗?”不管沐放是美是丑,还是家庭如何,过去如何,只要他性别是女人,谭国华真的不在乎,可是他还是无法接受谭景御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事实。

“可是谭三哥随时都会有危险。”所以对童瞳而言,在生命都可能有危险的时候,谭景御到底和谁在一起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谭国华原本是想让谭骥炎过来接童瞳回去的,可是来回路程太长,谭骥炎再过来太耽搁时间了,最后谭国华目送着童瞳自己开车离开,夜色之下,汽车的渐渐的远去了,车灯的光芒消失在夜色之中,谭国华静静的凝望着,许久之后,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始拨通了谭景御的电话。

而电话另一头谭景御和沐放正严肃的讨论着谭骥炎身边突然出现的女人,谭景御认为还是要告诉童瞳,可是沐放坚信谭骥炎不可能有什么背叛童瞳的事情,结果两个人还在讨论着手机就响了起来,谭景御英俊脸庞上的笑容停滞了瞬间,然后接起电话,“爸,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这里还有一张存折,上面有些钱,你……你哪天有空回来拿,不要委屈了沐放那孩子。”谭国华自己想了好几天,再加上童瞳晚上那么一搅合,如今想到谭景御在军情处的危险身份,谭国华不由的退步了,毕竟比起其他,孩子的生命安風雨文学的很对,在生命都可能随时会消亡的时候,再去纠结小御是和女人在一起,还是和男人在一起有什么意义,更何况,小瞳那孩子也说了,也就沐放能制得了小御的性子,从小到大,小御都是很活泼,甚至有些的顽劣,长大之后,依旧是玩世不恭,谭国华虽然身为父亲,可是也拿谭景御没有办法,他那个性子,如果不是真的喜欢沐放,又怎么可能甘愿屈服。

“爸?发生么什么事了?你是不是撞到头了,还是身体检查有什么绝症了?”谭景御呆愣之后快速的开口,脑补着可能导致谭国华突然松口的原因。

“谭景御,你怎么说话呢?”一旁沐放挫败的直接一脚踹了过去,踢到了谭景御的小腿,因为是光脚踢过去的,脚趾头擦到了茶几的边缘,痛的沐放拧着脸。

“沐放,轻点,你踢那么用力做什么,我皮糙肉厚的,担心你的脚。”沐放这一下对谭景御而言根本是不痛不痒的,只会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心疼的拉着沐放的脚盯着检查着,唯恐真的踢伤了。

谭国华听着电话另一头的动静,很难想象那个带着几分无赖嗓音的年轻男人是谭景御,毕竟谭景御虽然顽劣不堪,可是在小一辈里那也是个领导者,可是和沐放在一起却像是个耍赖的大男孩,谭国华仰头看着夜空,暗黑的苍穹里没有因为阴天没有星星,比起很多自然万物,人生一辈子不过短短几十年,如今想想的确是太短暂了,孩子们过的幸福或许就对了。

“爸,你怎么突然就想通了?”谭景御再次的开口,在沐放的桃花眼盯着之下,不敢口无遮拦的胡说了,虽然他也只担心谭国华的身体健康,不过能得到谭国华的松口,谭景御脸上满是喜悦的笑容,虽然他嘴上说的强势,说的无所谓,可是那毕竟是他的父亲,血脉相连的父亲,谭景御又怎么可能真的一点不在意。

“什么?小丫头今天一个人跑回来了?真的一个人?二哥没有陪着,两个小鬼也没有跟过来?”谭景御声音再次的拔高了几分贝,毕竟刚刚他还和沐放在说这件事,这会谭国华说童瞳下午独自回香山大宅了,让谭景御感觉肯定是出事了,否则小丫头怎么可能一个人回去,二哥那么宝贝小丫头,又知道小丫头喜欢开快车,就更不会让她独自回去了。

“小瞳和骥炎是不是吵架了?”谭国华一开始也感觉到不对劲,毕竟谭骥炎和童瞳之间感情太好,可是一下午的时间里,童瞳表现都很正常,所以谭国华也没有多在意,如今谭景御这反应,让谭国华也担心起来了。

“爸,没事,没事,没有吵架,我二哥那人你不知道吗?疼小丫头像是**一样,怎么可能吵架呢。”敷衍了谭国华之后,谭景御挂了电话看着面带忧虑的沐放,直接将人揽到了怀抱里,无赖的开口,亲吻在沐放皱起的眉头上,“小放放,我吃醋了,我真的吃醋了。”

“这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胡闹。”沐放没好气的要推开谭景御,可是他的双手却死死的禁锢住沐放的身体,推不开之下,沐放只能让谭景御抱着自己,心里头也有些的担心了,他倒不是怀疑谭骥炎真的会出轨什么的,可是再深厚的感情也需要经营,怀疑的种子一旦扩大,会伤害到彼此之间的感情。

“小丫头很敏锐的,二哥如果有什么情况她肯定能察觉到的,要不明天我们旁敲侧击一下。”谭景御也敛了胡闹的表情,毕竟是枕边人,即使二哥再会遮掩,如果二哥真的有什么,小丫头肯定能发现,如果没有什么的话,那么肯定就是误会了。

童瞳回到西湖苑时,谭骥炎一直在客厅里等着,一面处理晚上的工作,而今天一天没有喝下了药的龙井茶,所以虽然情绪还是有一点的暴躁,不过却是在可以控制的范围里,否则若是以前,童瞳到现在没有回来,谭骥炎说不定会再次失控。

谭宸和谭亦两个孩子下午训练了一下午,有些累了,这会正在楼上洗澡,童瞳回来时,两个孩子还没有下来。

“累吗?”听到汽车的声音,谭骥炎快速的起身迎了出去,夜色之下,童瞳将车停到车库里,下了车看着谭骥炎笑着摇摇头。

“不过开了四十多分钟的车哪会累,不过谭骥炎,不能加油门的感觉太难受了。”童瞳抱怨的皱了皱小鼻子,她习惯了开快车,可是如今她不是一个人了,尤其是为了糖果的安全考虑,不需要谭骥炎叮嘱的,童瞳也不敢真的开快车,毕竟意外随时都可能发生,而一路六七十码的车速让童瞳憋屈的太难受了,就好像是身上一块地方痒的钻心偏偏不让抓一抓,挠一挠,难受的厉害。

谭骥炎无奈的摇摇头,看着童瞳抱怨的小模样,烦躁的情绪消退了不少,至少都是在他能控制的情况之下,揽着童瞳进了屋子。

“对了,谭骥炎,今天爸爸问我们是不是吵架了?你说我们要不要演一回戏?”童瞳任由谭骥炎给自己揉着腰和肩膀,酥麻的感觉舒服的童瞳几乎有点想要睡觉了,断断续续的说着和谭父的对话,尤其是谭父一脸担心的猜测童瞳和谭骥炎是不是吵架了,让童瞳感觉到又无奈却又窝心。

等谭宸和谭亦下楼之后,谭骥炎和童瞳正好结束争吵,让人能看得出来他们吵架了,脸色都不是很好看,紧绷着脸,童瞳只想要试试看两个孩子会怎么办,谭骥炎当然是为了演戏。

谭宸绷着和谭骥炎如出一辙的冰山小脸,冷冷的瞪着谭骥炎,快步的走了过来,丝毫不惧怕谭骥炎浑身上下冒出来的冷气,小手坚定的握住了童瞳的手,看的出这平日里总是面瘫似的孩子这会气的不轻,浑身紧绷着,抓着童瞳的手更是用力的颤抖。

“妈咪,我们上楼休息。”谭亦似笑非笑的开口,瞄了一眼谭骥炎,在谭亦的认知里谭骥炎和童瞳是不可能吵架的,尤其是在糖果还没有出生的情况之下,谭骥炎把童瞳简直是捧在掌心里,可是这会,谭亦还是上当了,毕竟他也只是六岁的孩子,又联想到之前在餐厅和谭骥炎一起吃饭的女人之后,浅显的认为谭骥炎变了。

然后谭骥炎就目送着两个孩子一左一右的牵着童瞳上楼,童瞳余光还是得意的扫了一眼,眼中满是笑意,让谭骥炎突然感觉吵架什么的太傻了,自己竟然会答应小瞳,让两个孩子光明正大的将人给抢走了!谭骥炎黑着峻脸,下一次绝对不做这么傻的事情了!

因为谭骥炎和童瞳吵架了,所以到了晚上,等两个孩子入睡之后,谭骥炎虽然不舍得童瞳,可是最后还是在热吻之后目送着童瞳回到了两个孩子的房间,自己独守空房!

第二天,早上。

哼!谭亦冷声一哼,小脸上虽然还带着乖巧的笑意,甚至依旧礼貌的喊了一声爸爸早,不过那皮笑肉不笑的小样配上他英俊的小脸蛋,怎么看都有几分的滑稽,而谭宸则是连正眼都不看谭骥炎一眼,对于他昨晚上和童瞳吵架的事情还是非常介意的。

谭骥炎很悲催的发现自己竟然被一家子人给无视了,或许他该庆幸糖果现在还没有出生不知道抗议他这个当爸爸的,而童瞳估计是演戏演上瘾了,和两个孩子站成统一战线,将谭骥炎给当成了空气,原本总是其乐融融的早餐时间,今天却显得气氛紧绷。

“妈咪,吃这个,好吃,”谭亦还故意露出笑容对着童瞳献殷勤着,然后还得瑟的瞄了谭骥炎一眼,让他知道他不心疼童瞳,有其他人心疼呢。

谭宸虽然还是沉默寡言,不过却不停的给童瞳夹菜,目光也不是的看向童瞳,唯恐她露出什么伤心难受的表情,当然,谭宸也偶然看向谭骥炎,只是眼神却是冰冷冷的,带着刀子一般。

忍了!谭骥炎闷着头吃着早饭,峻脸黑的不能再黑,昨晚上他就一夜没有睡,就是为了营造疲惫暴躁的一面,今天一早再被童瞳和两个孩子无视着,根本不需要演戏了,从离开家到去办公室,谭骥炎脸上黑的都能刮下一层锅灰来了。

甚至原本是约伍依蔓晚上见面的,结果一大早在连续发了两次火之后,在汇报工作的下属被削的灰头灰脸,然后不敢再继续面对谭副市长这一张阎王脸直接落荒而逃了,谭骥炎终于打了伍依蔓的电话。

沐放也是一大早打了童瞳的电话,旁敲侧击的想要问问她和谭骥炎有没有怎么样,主要是说婚礼迫在眉睫了,暗中一直在部署,谭骥炎会不会有压力,休息的怎么样,让谭骥炎和童瞳多注意休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出来,结果童瞳说和谭骥炎之间很好,没有什么事。

沐放也无奈,不好明着说,谭景御直接拨了谭亦的电话,毕竟两个孩子也在家里,孩子也敏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说不定他们也能注意到,结果谭亦说昨晚上童瞳回来和谭骥炎吵架了,早上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谭景御头大了,挂了手机,一脸担心的看着沐放,“二哥和小丫头该不会要婚变吧?”

“胡扯些什么,还有三天就是婚礼了。”沐刚瞪了谭景御一眼,可是心里头也是有点扑通扑通的不安,虽然说谭骥炎和童瞳之间是最不可能出问题的,可是他们竟然吵架了,这让沐放还是不放心。

“算了,我去找二哥说。”谭景御下定决心直接去找谭骥炎问清楚,毕竟谭骥炎隐藏的太深,他如果要刻意隐瞒什么,谭景御在这里自己想破头也是想不出来的,看着担心的沐放,谭景御抱了抱他,“你去上班,我去找二哥。”

“嗯。”沐放也有工作要忙,而且谭骥炎和谭景御毕竟是兄弟,他们之间有什么话更好说,沐放看了看谭景御,叮嘱道,“好好和谭骥炎说,他估计是隐藏了什么。”

“放心,我也不敢和二哥横那。”谭景御笑着接过话,和沐放一起出了门,然后各自开着各自的车离开了。

童瞳将两个孩子送去了幼稚园之后,刚要上车离开手机去突然响了起来,陌生的电话号码,不过童瞳倒是一眼认了出来,这是谭骥炎之前的心理医生伍依蔓的手机号码,她会突然找自己?

“童小姐,你好,我是骥炎的朋友,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可以见上一面,关于骥炎,我有些事情想要和童小姐说。”电话里,伍依蔓的声音不似和谭骥炎在一起的柔和,反而带着一股隐隐的骄傲,字里行间之间在暗示着她和谭骥炎之间的亲密关系。“当然了,童小姐请不要告诉骥炎,就当害死我们女人之间的一次谈话吧。”

约了见面的地方,因为太早了,所以直接去了是不远处的一个公园,童瞳停了车先到的,坐在树荫之下的长椅上,眼前是公园里开挖的人工池塘,一朵一朵的睡莲漂浮在水面上,等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石板路上有着高跟鞋的声音啪嗒啪嗒的走了过来。

伍依蔓今天穿了一间白色的中袖丝质上衣,黑色长裤,利落的短发,精致的淡妆,给人一种强势骄傲的感觉,走到童瞳身边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的看着童瞳,打量的目光带着一种轻蔑和不屑一般,“童小姐,幸会。”

“你是谭骥炎的朋友,我没有听他说起过。”童瞳看了看伍依蔓,确定她并没有什么身手,不过依旧带着戒备。

伍依蔓微微一笑,气质优雅的坐在了童瞳身边,“这不奇怪,你不可能认识骥炎的每一个朋友。”

“为什么要见我?为什么不让我和谭骥炎说?”童瞳倒是不在意伍依蔓一开始就展露出来的高傲,还有和谭骥炎的熟稔,神色还是平淡,并没有和普通女人一般,因为自己老公身边有其他女人就开始疑神疑鬼的怀疑着什么。

“骥炎这段时间过的不太好,他和我说了一些心里话,相信童小姐也察觉到了骥炎情绪的不对劲吧。”伍依蔓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童瞳,想要从她的脸上看见震惊,或者嫉妒,可惜童瞳还是清澈着一双眼,表情淡淡的,并不热情,但是也没有什么吃醋嫉妒,平淡的让伍依蔓甚至无法从童瞳的脸上看出任何的情绪来,这让伍依蔓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

“是吗?那我倒要问问谭骥炎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反而要和一个外人说!”就在伍依蔓继续观察着童瞳的时候,她突然开口直接从包里拿出手机。

“童小姐,你答应过我不告诉骥炎的!”伍依蔓一愣,没有想到童瞳竟然要直接打电话给谭骥炎询问。

“我难道不能反悔吗?”童瞳好笑的开口,虽然眼前这绝对不是情敌,但是绝对是敌人,敌人都找上门来了,她干嘛还要替她藏着掖着。

“骥炎说你们昨晚上吵架了,童小姐难道不想知道你和骥炎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吗?”伍依蔓压抑住一瞬间的恼火,诱哄着抛出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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