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不过是夺权的工具

司马楚歌是背着继母偷跑出来的,她也不敢在洛芙这里多加逗留,姐妹两个说了一会话,司马楚歌便急着回去了。

洛芙送走司马楚歌,正要转身回院子,却见司马超信步朝着这边而来。

洛芙权当没看见,她加紧步子折回院中,正要关门却被司马超一把拦住。

“你就这么讨厌见到我?”司马超一手支着门,皱着眉头看向洛芙问道。

洛芙与他争执已经吃了两次亏,她不想又激怒他,便只闷头不语。

二人相对沉默了好一阵子,司马超开口问道:“我方才见楚歌来寻你,可是有事?”

提及这个,洛芙忍不住心里一颤,她讷讷道:“没什么事,她不过是顺路过来看我一眼。”

司马超闻言微微一笑,冷呵道:“我还以为她不想入宫,来找你哭诉来了呢?”

司马楚歌是司马超的亲堂妹,关系到妹妹的前途幸福,司马超这个做兄长却能这般云淡风轻,他的心何其冰冷。

可怜她上辈子居然对他的几句甜言蜜语所迷惑,那么些年一直死心塌地的信着他。

洛芙心底一片冰凉,她面无表情的敷衍道:“她不过是你们司马氏用来争权的工具罢了,她便是不愿又能如何?”

司马超听了这话,他脸色一僵,随即又微微叹着气道:“阿芙,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

洛芙冷叱了声,淡淡道:“大公子且去忙吧,莫再我这里浪费功夫了。”

面对洛芙的逐客令,这一次司马超没有表现过激,他环视了下四周,目光落在面前小女人冷若冰霜的面上,问道:“这院子,你不觉得很冷清吗?”

这还不都是拜他所赐!

洛芙心里冷笑,木着脸回道:“我不习惯热闹,如此,甚好。”

司马超眉心拧成了个“川”字,连呼吸也渐渐重了起来,他睨着洛芙,冷声道:“你在我跟前说句软话,就这样难?”

他希望她顺从他,但是她却想要尊严。

洛芙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她抛下司马超,转身进了屋子。

洛芙惦记着司马楚歌的事。

上辈子,她眼睁睁的看着无奈表妹入宫,最后毁了一生,这一次,她要改变这一悲剧。

可眼下,她连自身都难保,又有什么能耐来改变表妹的命运呢。

洛芙思索了良久,她换上了一身新衣裳,精心打扮了一番,朝着太夫人的落安堂而去。

太夫人虽不问世事多年,但现下,洛芙能求的人,也只有她了。

此刻,落安堂内,正聚着客。

老夫人王氏带着自家的侄女王嘉正来拜访。

王氏一直想将侄女嫁给司马超,上次司马超带着洛芙去奉茶,王氏趁机曾与司马正德说起过,但却因着司马超的婉言给搪塞过去了。

司马正德可不是个懂温柔的人,他在家中说一不二,即便王氏是他正妻,亦是不敢在他跟前有丝毫的行差踏错,既然上次司马正德没点头,王氏便知趣的再不敢与丈夫提起。

但这并不代表她歇了这心思,丈夫虽没点头应下这门婚事,但太夫人若是赞成,这事照样能成。

王氏拉着王嘉,推到了太夫人跟前,满脸推笑道:“母亲,这是我娘家侄女,您还记得吗?”

太夫人瞥了眼王嘉,点头道:“记得记得,这孩子名唤嘉儿,是你兄长的长女,对吧?”

见太夫人肯加以颜色,王嘉忙不迭的点头道:“祖母好记性,我大名叫王嘉,从前曾与姑母来过祖母这里。”

王氏忙不迭的附和着道:“正是呢,那时候嘉儿还小,现下她已经及笄了,是个有孝心的,今日刚来府中便要来给您老请安。”

老夫人笑了笑,没有再多言语。

彼时,外面守门的婆子回道:“太夫人,大公子来了。”

司马超自幼丧母,一直受太夫人教养,所以他与祖母感情笃厚,每日这个时辰都会来给老人家请安。

王氏就是掐着这个点,才带着侄女过来的。一则是委婉的与老夫人提一提婚事,二则亦是打着让侄女在司马超跟前露脸的想头。

说着,司马超入内,他先是对着太夫人问了安,又对着王氏道:“不曾想母亲也在这里。”

王氏虽是继室,但亦是司马超生母的族妹,论起来,亦是司马超的姨母,所以司马超待她亦是恭敬的。

王氏笑着道:“我是带着嘉儿来给你祖母问安的。”

说着,他又拉过侄女,对着司马超介绍道:“这个是你大舅舅家的嘉儿,小时候常来咱们家玩,你还记得吗?”

司马超点头道:“原来是嘉表妹,不过几年不见,现下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

王嘉见了英俊威武的司马超脸便红了起来,现下听他对自己说话,她紧张得一颗心“咚咚”的跳个厉害,紧张得不知该如何回话。

王氏连忙打圆场道:“这孩子一直被你舅父舅母养在深闺教养,见不得外男,所以腼腆了些。”

说着,王氏悄悄的捅咕了下侄女。

王嘉瞥着英挺俊朗的司马超,蚊子似的回道:“嘉儿见过表哥。”

司马超朝她友善的点点头,回道:“表妹不必拘礼。”

通透如太夫人怎看不出儿媳的心思,她笑着与王嘉寒暄道:“王氏乃大族,注重诗书礼乐,不像咱们这将门之家,女孩子都没甚教养,嘉儿在闺中都习过什么?”

王嘉方才在太夫人跟前倒也落落大方,现下见了司马超,她心思全乱了,便是连太夫人问她话都没听清楚,她茫然的抬眸看向太夫人,又侧头傻愣愣的看了看王氏。

王氏心里无奈,面上强撑着道:“祖母问你在家中学过什么?你这孩子,都是自家人,不必拘谨的。”

说着,她又朝着太夫人陪着笑脸儿道:“这孩子被我兄嫂教养得严,在长辈跟前就是太规矩拘束了。”

太夫人笑了笑,回道:“女孩子家脸皮薄,现下有超儿这煞神在,谁家姑娘见了都难免打憷。”

王氏跟着附和着说笑了会,见侄女忸怩着也不给自己长脸,王氏便寻个由头带着王嘉别了太夫人出了落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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