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抽丝剥茧

淮海市,墨家别墅会客厅。

“你说你与我父亲关系较好?”

秦牧眉头紧锁,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墨家主,可他没有半分印象。

“不不不.......我们家产业当年被一个财团觊觎,是秦家主仗义出手。”

墨客说道这里,脸上也是惆怅无比。

“秦家主重情重义,可惜......”

对于此话,秦牧微微叹息,旋即摆手打断后者的话。

“你与我说此话具体为何?”

墨客苦笑一声,然后亲自上了别墅二楼的一个房间,拿出一个密封铁盒。

看着尘土厚厚覆盖在古朴木盒之上,几个若隐若现的自已让几乎让秦牧的心脏静止、

“本来早该拿给你的,可我自己对了一下时间,你回来的时候我应该在昏迷中,。”

“哎......”

墨客叹息一声。

秦牧没有理会他,轻轻擦拭掉木盒上的尘土,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凝滞。

“盒子里是什么?”

面对秦牧的话,墨客苦笑一声。

“我没打开过,秦家主似乎在一开始就有所预料。”

秦牧没有说话,木盒的顶可这秦,不用看就是他父亲刻的,这个木盒他以前见过。

虽然是木盒,可它的密码锁确实从瑞士定购购,记忆仿佛有回到第一次见到木盒的那天。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秦牧端着自己第一次切好的水果送进父亲的书房。

放下水果盘,秦牧被书房里的不起眼的木盒吸引注意力。

“父亲,这木盒里放的是什么?”

秦牧好奇的打量着木盒,眼中充满疑问。

“里面没有东西,起码现在没有。”

秦战一边品尝着儿子端来的水果,随口回道。

“咦,这个是密码锁,是不是我的生日?”

秦牧回忆着那一天的细节,手指在却在拨弄着密码。

“0809。”

密码输入,木盒打开,这里面有的只是几封信件。

秦牧微微叹息,关上木盒然后对着墨家主道。

“多谢。”

“找我来只是为这件事吗?”

看着秦牧诧异,墨家主有些不好一次的摩挲双手,干笑两声道。

“我想知道我的病因,我从家里人口中得出我是因为内劲修炼出错。”

“嗯.......我现在还是不太确定。”

秦牧扫了一眼墨客,淡淡开口道。

“经脉逆行,而且内劲的运气方式用内行人的话来说就是找死。”

闻听此话,墨客面色有些难看,拿出一本内功运行的秘籍直接递给秦牧。

“这是我花了三千多万买的,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这人岂不是要害我?”

秦牧接过秘籍,打开之后便开始慢慢斟酌。

“哼,关于内劲的功法,许多大家族都会沿用,为的是延年益寿。”

“可是又有几个人能拿到真正的功法?”

秦牧扫了一眼,直接扔在说上。

“假的。”

墨客长叹一口气,无奈说道。

“多谢秦少。”

秦牧缓缓点头,这才问出自己的事情。

“之前有没有接触过一些外来势力,那些人十分神秘,谈判的时候喜欢戴面具。”

墨客面庞微微变色,瞬间就恢复。

“我是做一些实体生意的,外来的势力见到过许多,但是戴面具的还真是没遇到过,而且我们接触的也都是商人。”

李培元刚想说话,却被秦牧直接拦住。

“告辞,多有叨扰。”

秦牧说完,也不废话带众人直接离开墨家,他更在乎的是手中的木盒。

墨客没有过多挽留,目送众人离开。

......

“老师,那个墨客在说谎。”

枭首先忍不住,刚才若非是秦牧拦着,说什么也要逼他说实话。

“没错,刚才有一瞬间他的面色变得很难看,虽然掩饰的很好。”

李培元说此话的时候,也是懊恼无比。

“墨家的背景给我好好查一查,还有你说之前的消息是墨尘给你的对吗?”

秦牧一边摩挲这手中古朴木盒,一边说道。

“确实是墨尘无意间说到的,其实这份内劲的修炼之法便是那些人卖给墨客的。”

李培元说道。

“盯住墨家,还有墨尘可以多拉拢。”

半小时后车子已经驶入别墅区,秦牧顾不上别的拿起木盒大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到了房间后,秦牧拿出木盒,里面有三封信。

打开第一封信,上面没有时间,没有署名。

“时间不多了,不知道你们还能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回来,秦家的局势很紧张。”

简单的一句话,并没有带出任何内容,只是哪句时间不多了是什么意思?

是否和叶、王两家有关?

在秦牧这几年收集的证据中,有一点他始终想不明白,王、叶两家当年不过是三流家族,别说比之秦家,就算是比之如今的宋哲都差得太远。

五年时间,到底是如何才能让这个家族一举进入一线家族。

秦牧想不明白,接着第二封信打开。

“牧儿在这一辈,修炼天赋惊人,而且精通药理,无论如何我要保住他的这一丝血脉,他们要动手的时间越来越近。”

这封信与上一封有所不痛,信纸上有几滴血迹。

“难道那时候父亲一直在和那个神秘组织对抗?”

“如果不是这血渍怎么解释?”

秦牧想不明白,他父亲虽然没有在修炼这条路上走的太远,不过按照他当时认知父亲起码是在力战八层或者九层。

放眼整个淮海市,除了军部以为高级长官已经到达战将,哪有可以与他匹敌的对手?

谁又能直接威胁到他的性命?

第三封信,打开的瞬间秦牧直接泪目。

一封信,一张地契,秦家产业的地契。

“牧儿,别为我们报仇,拿到地契之后卖掉它,隐姓埋名千万别再回来。”

泪目。

秦牧的眼眶湿润了,原来父亲当年不走就是为了保住他,家里几十口人的死都是为了保住他。

一种难言的悲怆在秦牧心底缓缓荡开,叶家、王家不过是傀儡,真正的黑手根本没有出来。

前两封信到底是给谁的?

难道我们秦家还有人活着?

为什么父亲选择让我或者,而不是让各方面比我强很多的大哥......

那个幕后的人到底是谁,既然他想杀完秦家人,那么是不是说我就是他们有一个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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