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她们一行到了大厅,正看到沈六月跪在地上,衣服比刚才多了几处破损的地方,头发也比刚才乱了许多,大家都互相对视了一眼,集体撇了撇嘴,这个沈六月还真行!

沐老夫人看到七月她们进来,就虎着脸对七月说:“七月,过来!”

七月看着满屋子的人,没有看到家里那两小只,就放心了,她大步走到沐老夫人面前,笑着说:“娘,这么大声叫我干什么?谁惹您老人家生气啦,我找她算账!”

沐老夫人没有真生气,她知道七月不是个随便惹事的人,这里面绝对是还另有隐情,但还是沉着脸说:“奥?你不知道吗?翼王府的沈侧妃说是你把她打成这样的,你怎么说?”

七月看着沈六月的样子说:“你这个样子全是我打的?”

沈六月眼神有些心虚的说:“是,就是你和景茹霜一起打的我,你们两个同流合污,借此机会报复我,把我打成这个样子,沐老夫人,定远侯府的当家主母就是这样跋扈不讲理吗?怪不得我们沈家主母和侯爷的姨娘都会被迫休回家,沐老夫人就允许这样狐媚,蛮横无理的人继续做定远侯府的主母吗?”

七月这时却一伸手,袖中出来一道绳索,把墙角的一个红木椅子给拉过来,七月一个后旋踢,把椅子从门口踢到庭院,摔在院子里的假山上,椅子摔得粉碎,七月收回袖中的绳索弯腰用手捏住六月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院子里粉碎的椅子,在她耳边阴冷的笑着说:“沈侧妃,看清楚了,我要是真的要打你,你认为你还能活着来到这里吗?刚刚我只是教茹霜被欺负了怎么保护自己,沈六月,你要分清楚,什么是打你,什么是教人自卫!”

屋里的其他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都惊讶的看着七月,又看看沐老夫人,其实沐老夫人也被震惊到了,但是仍强做镇定的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微笑着看着七月,心里没由来的美滋滋的,这个儿媳妇,没想到功夫也这么高,和自己的儿子真是越来越匹配了,个性也和儿子一样,果断,决绝,好样的!

夏筑谦也拱手行礼道:“诸位夫人,沐夫人说的都是实情,沈侧妃确实对景侧妃无理在先,下官可以做证。”

殷慕清也说:“母妃,诸位夫人,是慕清的错,没有管教好自己的人,给大家添麻烦了,我这就让人送沈六月回去,让她思过!”

景茹霜委委屈屈的跪下说:“母妃,娘,诸位夫人,是茹霜的错,今天不应该和沈侧妃争执,可是沈侧妃咄咄逼人,茹霜已经一再想让了,七月是为了我不受欺负,没办法才和沈侧妃动手的,对不起沐老夫人,我拖累七月了,请沐老夫人不要怪罪七月!”

景郡候夫人听后,眼里全是一片湿润,她对翼王妃说:“王妃,茹霜你从小看到大,她是什么性格你应该很了解,我不是自夸,她真的是一个温顺,知理的孩子,从小到大就没和别人红过脸,没想到今天大过年的在成国公府就被欺负,我现在更担心在翼王府,她会被沈侧妃欺负成什么样,我可怜的茹霜,娘就不应该答应让你嫁给小王爷。”

翼王妃现在直接是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沐老夫人看了,笑着又加把火说:“快把茹霜扶起来,好孩子,放心,老身的媳妇我还是了解的,她是一个正直讲义气的人,爱打抱不平,我相信她,翼王妃,你别愿我袒护自家的媳妇,因为七月的人品是值得我这么做的,你看这满屋子的人可都为我家七月做证的!”沐老夫人可是很护犊子的,相欺负她家的媳妇,没门!

翼王妃觉得自己的脸都要丢尽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对着沈六月怒喝:“沈六月,这大过年的,在成国公府,你就不知道收敛点吗?非要在这里找茹霜的麻烦,你真是给翼王府丢人,清儿,赶紧派人把沈六月给送回去,你的媳妇,你要好好的教育一下!”

沈六月听到后,立刻站起来,指着众位夫人说:“你们,你们都欺负我,明明是沈七月动手打我,这些人都是沈七月的朋友,肯定会向着她,替她说话,你们看不出来吗?不对,景茹霜的娘和你们都是朋友,今天我再对也是错,没想到,在座的这些有头有脸的夫人,也是徇私舞弊,包藏祸心的小人,就是因为我没有做侯爷或者国公爷的爹吗,母妃,七月是丫头生的庶女,我现在已是嫡女,为什么你不能和沐老夫人待七月一样待我?”

翼王妃不想再让沈六月在这里撒泼下去,怒喝一声:“放肆,沈六月,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就发疯,清儿,还不她送回去!”

殷慕清被景夫人和沐老夫人的话给说的,也是很难堪,没想到沈六月现在变本加厉的让母妃也跟着为难,赶紧叫了沈六月的贴身丫鬟和自己的两个侍卫强行把还在哭喊的沈六月拉走,送回翼王府。

翼王妃觉得实在是没有面子再在这留下,就对几位夫人一再的道歉,就起身离开。

殷慕清离开时,又满怀愧疚的看了七月一眼才和景茹霜扶着气得头昏脑涨的翼王妃一起离开。

景郡候夫人握着七月的手感激的说:“七月,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的茹霜还不知道被那个沈六月给欺负成什么样子,我现在真后悔把茹霜嫁过去,我担心那个沈六月会对茹霜不利。”

七月劝慰道:“夫人,不要难过,小王爷和王妃还是很照顾茹霜的,沈六月今天在国公府对茹霜发难,肯定是在王府没讨到好,所以想在外面占点便宜。”

梁文婉也在一边说:“对呀,茹霜今天和我们说过,她和小王爷关系很好的,景夫人放心吧,我也是觉得七月说的对,在王府里没谈到好,相在外面占便宜,没想到碰到七月这个硬茬,把自己又给搭进去了。”

梁夫人笑着是对沐老夫人说:“现在我才知道,你家七月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主呀,和侯爷可真是相配啊,看来皇上这次可真给侯爷配了一个好姻缘!”

沐老夫人也笑着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就是别在夸这个丫头了,尾巴快翘上天了!”

国公府里嬉笑连天,翼王府里确实阴霾连连。

殷慕清和翼王妃回来后,对殷慕清说:“母妃最近不想见到那个沈六月,左右是你房里的人,你看着办吧,茹霜扶我去休息,以后离那个沈六月远点,今天还好有七月在,没让你伤着,否则,母妃不会放过她的!”

景茹霜扶着翼王妃说:“母妃,沈侧妃只推了我一下,还被清哥给扶住了,茹霜没有事,母妃别生气了,沈侧妃只是气不过母妃单独让我给诸位夫人去敬茶而已。”

翼王妃生气的说:“你娘和你世伯母在,你不过来敬杯茶能行吗?这个沈六月就是没事找事!”

殷慕清看着茹霜扶着母妃进屋去休息后,他转身去了沈六月的院子,进了屋内,看到满地的瓷器碎片,厌恶的看着坐在一边的沈六月说:“今天过后你在京城可就有名了,这下子你满意了?”

沈六月站起来,看着殷慕清,眼睛里充满了狠毒的目光:“怎么,小王爷感觉丢人了,那就让母妃以后不要做厚此薄彼的事情,今天为什么只让那个景茹霜去敬茶,是要把她扶为正妃吗?但是今天她和我是平起平坐的侧妃,母妃没想过这么做是在打我的脸吗?让我情以何堪?”

殷慕清冰冷的目光射入六月眼里说:“茹霜的娘在,从小看着茹霜长大的夏夫人也在,作为晚辈,茹霜本应该去敬茶,今天你有什么资格和茹霜比?”

沈六月冷笑着说:“我没资格,对,我爹官职低,没有景茹霜那个君候爹官职高,可是沈七月打我,你为什么不帮我?”

殷慕清说:“你没听清楚吗,七月是在教茹霜怎么反击你的纠缠,不是打你,她要是真的打你,你认为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吗?你为了陷害七月,故意把衣服撕破,你真的太歹毒了,看来上次的禁闭并没让你长多少记性,那你就继续在这里思过三个月吧!”说完殷慕清走到院子对着院子里的人说:“从今天起,沈侧妃闭门思过三个月,除了必要的用品,任何人不得外出!”

沈六月冲出来抓着殷慕清说:“你凭什么只罚我,我做错什么,你不公平,殷慕清,你这是替沈七月报复我,你以为她会感激你吗,做梦,沐遗成为了沈七月可以休妾,那就说明沈七月把她娘的那套狐媚功夫都用在沐遗成身上了,你再讨好她也没用!”

殷慕清愤怒的看着沈六月说:“不可理喻!”说完甩袖离开,沈六月却在院子哈哈的大笑,大笑后跌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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