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章 金童

“前辈!”

“前辈,等等我啊!……”

那白袍神秘人全身拢在衣袖宽帽之中。看似缓步而行,实则疾飞如走!聂羽跟在后面一连叫了好几次,那白袍人却不回头也不应答。

聂羽在后面跟了一阵子,在古巷的转角处停下了脚步。因为心系正在远处玩耍的小聂一,聂羽不得不放弃对这位神秘人的追寻。

正当聂羽转身不再追寻那神秘人之时,耳力微动,一枚破空之声从后方打来。“砰”的一下,聂羽掌中吃痛接过那枚暗子。

“我的耳力目力还在,可是我的掌力却不再有!这么一枚普通的暗子,竟然让我手掌如此吃痛!”

接着缓缓打开:

“子夜时分,幽竹林一叙,欲得诚心,不破不立”

当看到不破不立四个字时,聂羽心头一震,这已经是这一段时间一连串看到的一句话了。

“不破……不……立?!”

“这位前辈既然叫我在子夜时分去幽竹林一叙!幽竹林是哪里?回去问问蓝儿和狗哥吧!”

……

“呦!你们回来了!我就说我兄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怎么样,蓝儿?快出来,你羽哥回来了!”

“羽哥!”

“我没事,我最近有所感悟,感觉伤势好了不少,想着老待在床上也不是一回事,就带着聂一出去走一走,看一看。”聂羽说完,那小聂一赶忙躲到聂羽身后,生怕蓝儿会像上次一样对他又进行一顿教训。

“走走也好,只要你坚持!我们的付出就是值得的!”孙二狗接话道。

“这段时间感谢大家的照顾,没有你们的照顾,我也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好,这么快!只是让大家跟我一起受苦受累了。”

“羽哥!一家人怎么还这么客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就是!”

蓝儿和孙二狗同时说道。

“我也有照顾,我今天还带干爹出去玩了!”小聂一一听,也不甘示弱的插话道。

“呃……对了!狗哥,你有没有听说过附近有一片幽竹林啊?”

“幽竹林!你问这个干嘛?”

“呃?……哦?……哦!我听人说那里的风景很好嘛!想着有空可以去那里走一走,顺便散散心,说不定对身体恢复有帮助呢!”

孙二狗以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聂羽缓缓的说道:“幽竹林离这里有十里地啊,你散步需要跑那么远吗?”

“啊?……这样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嘛”聂羽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合理的理由,只能岔开话题打了一个哈哈过去。

入夜时分

由于伤势的原因,聂羽仍然独自一人睡在床上。可是脑海中反复的在回忆着白天所遭遇的一切。

“幽竹林?”

“幽竹林……?”

“……”

辗转反侧的聂羽最后终于决定起来去一探究竟。经过一番观察,探过小聂一的鼻息之后。聂羽穿好行头,此刻心潮澎湃,接着轻掩大门借着月光向远方走去。

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摸索和步行,终于来到孙二狗印象中说过的幽竹林。

“没人?”

“难道是我来早了……还是?……这里不是幽竹林?”

聂羽沿着林中小道,边走边瞧,同时耳力目力运行极致,好似总想要发现什么一样。

“难道是我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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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月光刚过中天,位置此时已然偏西。难道子夜一过那位前辈就不肯来了吗?”

经过一番探索之后,聂羽依然一无所获,只能无奈摇头。

“看来还真是一个奇怪的老者!”

……

“空有求学之心,却无精诚之至,背后说人,非君子所为”一道悠扬之音凭空传来。

“前辈还请出来一见,晚辈聂羽特来此,求教指引。”

“子时已过,君已迟到,明日再来!”那道声音简短而又冷漠,之后便再无声响了。

“前辈!”

“前辈!……”

“……哎……”

第二日,幽竹林。

“此时月未过中天,我早早在此等候,必然能够比前辈早到此处。”聂羽早早到了幽竹林中,在此踱着步子,一时百无聊赖,看着林中林深露重,水雾重重。想着马上就能见到那位神秘人,此刻心中忐忑。

月过中天,位置偏西!

“前辈!”

“前辈……?”

半晌之后一到声音悠悠的从林中飘出。

“君已早到,却无耐心!明日再见!”

聂羽:“……”

第三日,元崇别院。

“师尊,弟子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在幽竹林中耐他三日。”

“金童,你知道为师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弟子不知,难道是师尊要考他一考?”

“非也,他身上种有心魔引!我要你今晚子时在幽竹林,除去他身上心魔之引。”

“心魔引?”那金童闻听这三个字,眼中瞳孔一缩。

“所以你明白师尊是什么意思,此地青州现在已经属于越孤所有了,你的剑灵师兄势力早已遍布此处,你除完心魔引速速离去,此地剩下的交由为师来处理好了。”

听到剑灵二字那金童啐了一口吐沫,咬牙切齿到:“这个叛徒,将书山剑院毁于一旦,欺骗师兄弟感情,陷师尊于不义不忠,他日必遭天罚。”

“金童,速去吧!切不可意气用事,你还不是他的对手!未来自有未来的希望,天道自有天道的轮回。”

“为师自有玄机,将他带来!”

“是!弟子领命!”

……

幽竹林中,一汪翠竹,碧水回流。

“前辈!”

聂羽试探性的喊了一声!那人坐在一方高石之上,全身笼罩在宽袍白帽之中。

“前辈?!……是你吗?”

那白袍神秘人一个飞身,不由分说近到聂羽身前,屈指一点。

“前辈,你……”

“什么都不要说!不要做!放松你的意识!”

“哦!”聂羽应了一声。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那人在聂羽周身点中足足有近四十九道穴位。接着拿出一块玉牌,双手掐出一道聂羽未见过的法诀,往聂羽胸口一贴。

“前辈,你……”

“什么也不要想!你最近读过什么奇怪的话语?”

“啊?……没,没有啊!”聂羽也没想到这一连串的动作,大脑里面一片空白。

那玉牌贴着聂羽的皮肤衍化出一道道暗淡的纹路,在四肢周身游走。聂羽能够感觉到真气竟然自行运转,双腿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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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那股真气在身体中游走越来越快!最后形成一个光球走到眉心处,眉心处立刻显现一个白色微型光剑!

“不是黑色?心魔引解除了吗?”

“咔嚓!”一声,那道玉牌应声碎裂!

“什么!这一百人共用的除魔玉牌,只一次就碎裂了,难道是灵根?”

“你修习过法术?”

“没有!”聂羽如实回答道。

“这就奇怪了?”那白袍神秘人喃喃自语的说道。

“你跟我后面做!”

“跟你后面?”

“不错!双腿盘膝向天,双掌交叠环抱,放于丹田处,做天地人三息观想周天运行!”

“呃?……前辈,你……”

“不要说话,运功之时,切记泄气!”

一阵夜风吹过,聂羽借着月光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那金童满脸伤疤,乍看之下犹如魔鬼,丑陋之极,细看又隐隐透着一股英气。

其实聂羽也不明所以,只是金童一再要求,也就只好照做了。

“天地人是为武学三才,分为上丹田和脏腑丹田以及下丹田,运行三才就是分别同时运行三小周天!上丹田又称脑中灵台,脏腑丹田又称胸中经络星海,……”金童看出聂羽的疑惑,缓缓的讲解道。

“前辈?!……”

看出聂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金童眉毛一扬的说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聂羽想起刚才的那副玉牌十分的神奇,于是问道:“前辈,刚刚哪个是仙法吗?你是仙人?”

那金童呵呵一笑:“以后不要叫我前辈了,叫我师兄就好了!刚才那个是仙法符玉!这个世界很大,除了凡人和仙人,还有一种人介于两者之间!”

“哦?”这句话仿佛为聂羽黑暗的世界之中打开了一束光。

“你似乎对仙人的事情很感兴趣?”

“我曾在一场战争中目睹过仙人的强大,翻手间屠戮一个宗门都是眨眼间的事情。”

闻听此言,金童的内心毫无波澜,仿佛一点也不惊讶仙人的事情。

“实力弱小,是很难在战争到来时活下去的。一场战争中,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责任,内心的强大才是真的强大。仙人算什么?要不是……我大师兄的天击九式,即使……即使……即使同级也盖压群豪!”

金童说到此处眼中难掩忧伤,暗涌强忍!接着看着聂羽说道:“我好久没有和人说过这些!你叫我一声师兄!我有必要告诉你这些。”

“前辈,你?……你哭了!”

“这世上的仙法也不是说就一定好过凡人武技!关键看人,武神殿老元皇三十二年,我大师兄秦少游……”

……

“大师兄!大师兄!”

“大师兄!”

“……!!”

“神武三十二年,武神殿大比武秦少游获得魁首。握力三千担之下的万千司隶校尉皆可出列挑战!”

听到此处聂羽瞳孔一缩,三千担?这是凡人的力量?

那金童眼中露出一丝狂热之意!“我当年也有一千五百担之力,战争是残酷的!你若是这点力量也没有,还怎么和敌人交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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