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当面打脸

太子冷眼看着秦湘,这是扫了一眼,目光转向葛芸芊,没想到葛家尽力家变后,表妹到多了些人情味。

“告诉她?让她是死个明白。”

“是殿下。”葛芸芊得了太子的令,更加有底气:“你有什么委屈的?你活该被太子妃教训,婚前失真,难道不是你自愿的吗?殿下可没威逼利诱,是你贪图太子侧妃之位,自愿委身与太子。太子妃身为正妃,掌管太子府的后院的内务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你算个什么东西,心不天高,命比纸薄,还半点委屈都受不得。你要真有本事,学学人家明王妃,明王有今日的成就,一般都是明王妃的谋划。人家为明王殚精竭虑几十年,付出多少心血和银子。而你呢,你为太子做了什么?除了给天子府招来唾弃,还有什么。说什么你一心一意为太子?好可笑。那我问你,你为太子做了什么?谋划了什么?什么都没有。现在看着人家闲王妃得势,开始眼红,想让太子替你出气,我呸,就这点本事还觉得委屈。”

葛芸芊的话,正中太子的心思,一时间对葛芸芊的印象有了好转。

秦湘被她骂了一通,气的差点晕过去,看着太子质问道:“殿下就看着妾氏被人教训?”

太子冷冷道:“那你想让本王怎样?替你骂回去。你应该知道,太子府不养闲人,倘若你连府内的人都搞不定,何谈帮我。”

秦湘被掖的哑口无言。

葛芸芊见好就收,兀自穿上鞋,整了整衣衫,看向太子道:“殿下,快进屋吧。”

看着两人进了听云轩,秦湘气的打哆嗦,她心神俱灭,奔溃的坐在地上大哭,哪还有世家小姐的样子。

太子听到身后的哭声,回眸便看到最在地上狼狈的秦湘,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若不是秦正廉还有用,他早休了秦湘。

香草扶起秦湘,劝道:“小姐,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咱们还在外面。”

她很想提醒对方,这里不是伊兰苑,她可是太子府的侧妃,就算没有母家的支持,也必须挺直腰背,不被人看扁。

秦湘哭的昏天黑地,六神无主,如今母亲一病不起,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没钱没人,日后她的日子可怎么过。

平南王世子多好,她是猪油蒙了心,非要嫁给太子。

回到伊兰苑后,她换上侍女的衣服,用粉遮住发红的眼眶,从太子府的后门出去,坐上小轿。

平南王世子从宫中出来,还未上马,便被人拦住。他看了一眼,有些脸熟,问道:“何事?”

来人上前作揖:“小的见过世子,我家公子让小的在此等候世子,想请世子喝酒。”

“你家主子是?”

“寇准,寇少爷。”

“寇准?”平南王世子皱眉,寇准才回到京城,听说他和三皇子关系不错,平日里两人很少见面。一起喝酒?

“可有什么事?”

来人笑了笑:“寇爷说了,您去了就知道了。”

别看寇准在别人那吆五喝六,可在平南王世子严重,就是不入流的野鸡。倒是半路出家,身上流的不是厉家的血,怎么装都像野鸡插上凤凰毛,奇形怪状。

“回他,爷今天还有事,不去了。”他道。

“别啊爷,我家主子给您带了,三十年的女儿红,您可务必要赏脸。”

听到有好酒,平南王世子有些犹豫,他有两大爱好,喝酒和女人,都是品,味道不一样。

女人好找,好酒难得。

最近宫里风声紧,慈宁宫,景仁宫都紧张兮兮的,总好像有什么事发生,奈何所有人的嘴都像贴了封条,一个字都不肯说。

想到寇准的母亲朝霞郡主,经常出入景仁宫,或许能探听出点消息。

他一加马腹:“前面带路。”

小厮笑着在前面引路,一路带着平南王世子到了酒馆。门口早有人等候,平南王世子把马鞭扔给门口的小厮,抬脚进了酒馆。

小厮推开门,侧身请世子进去,顺势关好门。

房间内,充斥的酒香的味道,平南王世子肚子里的馋虫便被勾出来,一下子熟稔起来:“你这小子,竟然敢私藏好酒,看我……”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他脸里面沉了下来。

这酒馆他经常来,进门的时候他还奇怪,寇准这小事是有事相求,连自己的经常来的地方都调查清楚。没想到居然是熟人。

他悠哉的坐下,兀自倒了杯就,抿了一口,满意的笑了笑:“按辈分,我应该叫你一声嫂子。不知道嫂子深夜骗我过来,所为何事?”

秦湘上前,坐在世子身边,眼眶微红,让人一看便知道哭过:“我就是想见见你。”

平南王世子不着痕迹的退后一步,保持距离:“嫂子应该找太子说,我和你可没话说。”

秦湘见平南王世子冷言冷语,不便心寒。

她未出嫁前,两人见面,平南王世子哪次不是凑上前,紧张她的要命。可现在,连坐在一起都退避三舍。

“就几句话,说完我就走。”秦湘哀求道。

平南王世子一副看洪水猛兽的样子:“说话就说话,嫂子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若是让太子知道,恐怕不好。”

有夫之妇,深更半夜约见男子,说出去,女子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秦湘盈盈落泪,痴痴地看着他:“你知道的,当时我也是被逼无奈,父亲想要攀附太子,我也没法子。嫁过去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即便太子对我再好,我还是忘不了你。”

平南王世子放下手中的酒杯,质问道:“嫂子这话怎么说的,我们有什么以前,我们以前见过吗?”

秦湘过的什么日子,平南王世子比谁都清楚。

刚才的话,若是传到太子耳中,他和太子只见的关系便断了。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不值得。

以前不知道,他还可以骗自己,秦湘是被逼的。

自传出,太子妃手撕秦湘,并灌下红花后。平南王世子特意派人去调查。

当时太子和秦清私会的事,并没有避讳。很快便查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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