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采花贼渣男

说到尽兴处,司柠竟然觉得自己真的有几分可怜,似乎这右手会真的废了,她再也开不了那些锁,再也偷不了那些好东西。

一滴泪就这样从眼角滑落出来。

萧宴璟亲眼看着那滴泪从那眼角留出,顺着她白皙的脸颊一路向下。

最后滴入衣服里不见踪影,他的心情很复杂,是一种他无法解释的心情。

“别哭了,我这还没把你怎样呢。”萧宴璟声音没来由的变软了几分。

司柠嘟起嘴巴,一副可怜委屈的样子,“谁叫你推我的,谁叫你一进来就吼我的?怪不得外面都传你萧宴璟冷漠暴戾,我司柠今日算是领悟到了。”

越说越得劲。

“我的儿子我让他去哪就去哪,你还管我,你信不信我哭给你看,我已经在你手上了,你还要怎样?”

一声声的控诉,让萧宴璟竟然在自我怀疑他真的错了?过分了?

萧宴璟总算知道什么叫做不善言辞了,什么叫百口莫辩了。

叹了一声,随即让人去把陈赟找来,自己则是大步的出了院子,这司柠是有预谋的把司小宸带走。

只怕是现在司小宸已经不在京城了,但是他不会就这样不去找的,司柠还在他就不怕找不到司小宸。

唤出暗卫,让人加大搜索,谁知一个暗卫跑进来,“主子,那人手里有你的腰牌,只怕是此时已经出了京城不知去向了。”

萧宴璟赶紧低头看,自己的腰牌确实不见了,这能怎么解释?唯一的解释就是司柠。

只有她偷自己的时候他毫无察觉,这世间恐怕也只有她有这个本事了。

“传令下去,腰牌作废,见此腰牌持有者活捉。”吩咐完再次来到司柠的院子。

此时的司柠露出一只手臂给陈赟检查伤口,伤口本来就大,萧宴璟一进门,看到的是司柠白皙修长的手臂上,有着一个血窟窿。

因为他刚刚的不小心,司柠的伤口再次崩开,已经流了血。

司柠紧闭双眼,整张脸皱在一起,侧着头不敢看自己的伤口,大有一种换了这次药她就会圆寂归西的感觉。

这样子莫名的触动了萧宴璟,刚刚火冒三丈的,此时似乎平息了不少。

萧宴璟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个改变。

陈赟看了一眼伤,“伤口流血了,我帮你再包扎一下,下次小心些。”

司柠还是皱着一张脸,“这能怪我吗?还不是萧宴璟那个混蛋,他竟然有家暴倾向,呸,采花贼渣男。”

司柠骂起人来那是毫不留情,萧宴璟声音冷冷的响起,“是吗?那北狐偷了本世子的腰牌,这事如何算?”

陈赟回头看去,看到的是萧宴璟眼里带着打趣的笑,这样的萧宴璟简直百年千年难得一见。

司柠这准备口嗨的,顿时收住了声,谁会知道这采花贼会突然出现,打得她触不及防。

想起刚给自己扮柔弱的那一幕,司柠计从中来,侧头看了一眼自己有些可怖的伤口,一秒钟都没有,就开始抽泣起来。

就连在一边给她包扎伤口的陈赟都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下手重了。

但是一抬眼,看到的是司柠可怜巴巴看着萧宴璟的样子,而萧宴璟依然长身而立,一身黑袍,状似冷漠的站在那里,似乎不为所动。

但是陈赟知道,这萧宴璟完了,他已经开始重视这个女人了,甚至眼里不见了嫌弃,好像对着女人这一套很是受用。

作为一个合格的大夫,陈赟很有眼力见,小心的把司柠的伤口包扎好,就转身离开,连一个字都没有留下。

而司柠还在那副楚楚可人的样子,抽泣着看向萧宴璟。

心里却是暗自腹诽,这果然不管是什么时代,这男人吃的都是柔弱白莲的那一套。

论演戏,她可没有输过,演技这块拿捏得死死地。

“阿璟,我手好痛,就怪你,要不是你,我的手会流血吗?你现在还要怎样,还要来伤我一次?”

再一次听到这个称呼,萧宴璟心里一滞,因为这称呼异常的动听,他想一直听到。

“自作孽。”这三个字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司柠要是不让司小宸离开,他怎么会不小心弄到她的手?

司柠撇着嘴巴,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小可怜,“是,我是自作孽,我的错。”

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换做别人,萧宴璟绝对能蓄满内力给她一掌,但是对上司柠,他没有办法,他根本不想出手,甚至还有些享受她在自己面前服软。

萧宴璟伸出手,“我的腰牌还回来,这事先搁在一边。”

看着眼前的大手,司柠一咬牙,伸出自己的左手,“阿璟,我手痛,你扶我一下。”

不由分说的就握住了萧宴璟的手,借力站了起来,萧宴璟被这突然的接触吓得往回缩了一下手,司柠就这样顺其自然的往他的怀里靠去。

霎时间,两人都是一顿,这突然的事故让两人都一怔,她的手还在他的手里,但是这次萧宴璟很小心,并没有碰到司柠刚刚包扎好的手。

司柠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就没站稳,这下子更尴尬了,难不成还要再使一出美人计?

不行不行,这什么东西实用多了都会厌倦,不能再使这一招了,最主要的是,司柠有点恶心那样的自己。

萧宴璟看着怀里的人儿没有反应,嘴角突然的就勾起了笑意,“怎么,夫人是要本世子亲自抱你去床上休息?”

司柠不甘落后,“正有此意呢。”

话闭,萧宴璟一个伸手,就把司柠打横抱起来,径直的就朝着床榻上去。

也就是一个抬眸的瞬间,司柠看到萧宴璟已经红了的耳垂,突然伸出左手,环住了萧宴璟的脖子,“多谢阿璟。”

司柠明显的感觉到,她说出阿璟这两个字的时候,萧宴璟的心口跳得砰砰砰的。

直到司柠被萧宴璟放在床榻上,她的左手还没有放下,萧宴璟呼吸紊乱了几分,声音带着警告,“我劝你收手,不然我只能保证不动到你的右手。”

潜在意思就是除了这受伤的右手,其他的他就不一定了。

司柠收回手,“谢谢阿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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