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这年头的电话隔音, 唐建党大舅哥说的话被众人听了个齐。
听懂了唐建党大舅哥话里的意思，唐大伯一脚踢在桌子上：“妈了个巴子的。”
唐老头猛抽旱烟，哑着嗓子说：“这件事没完。”
“, 没完。是教育局这回了我们满意的答复，我们就去告状, 县里行就市里, 市里行就省城，省城是还行咱们就上首都。首都行咱们就找媒体。我就信了，这天底下还没有说理的地方了。”唐大伯附和自家父亲说的话。
高考啊, 这是件多么重的事呢？多少农家子弟读了一辈子就靠着这高考改换门庭呢？是这样的事都能作假，让那些有上有钱有权的人这件事暗箱『操』作, 那这个世界还会好吗？
唐大伯的话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他们唐家村的人都重视教育, 村里在读的孩子在少数, 这件事是查个水落石, 没准哪天被顶替的人就是他们的孩子了。
“，这种事能姑息，咱们老农民送个娃娃上学容易，家底都快掏空了就说想让他们有个好前程。这种顶替学历的事有一就会有二, 毁的可是孩子们的一！”说这个的人家里就有马上高考的孩子，以己度人，光想想自家孩子的学习成绩会被人顶替他就觉得愤怒难受。
“，如果教育局咱们的答复满意, 那咱们就闹去, 闹得大大的, 天底下可能没有咱们老农民说话的地方。”
村公所的办公室里『乱』糟糟的，大家一言我一语的抒发着自己的看法。
唐老头等他们说得差多了，他才道：“大家伙儿都上我家吃饭啊, 我家那口子在家里杀了几只鸡，劳烦们今天跟我们跑上跑下的了。”
村里的人丢下一天的活计陪着他们家在头跑，唐老太太跟唐老头都会来事儿，早在回村里时她就吆喝这帮帮他们撑场子的兄弟晚上去家里吃饭了。
大家在头跑了一天都累了，听到有鸡肉吃大家的精神都振奋了起来。
“我老婶儿真是太客气了，杀什么鸡呢，我们什么忙也没帮上。”
“就是，我说啊，这饭菜请都行，又是人，咱们都是一个祖宗传下来的子孙，守望相助是应该？”
“，旺子说得。”
唐老头咧嘴笑了笑：“话是这么说，但们必须去啊，们婶子杀了好几只鸡呢，们去吃就白瞎了。”
既然请客，就能让人吃饱，那么多个大老爷们儿杀一只鸡哪里够吃？唐老太太忍着心痛家里养的那几只公鸡杀了炖上。唐大娘则和面开始蒸花卷。
这时候菜园子里的菜也都熟了，唐大娘让虞清娴去菜园子里摘写豆角、茄子西红柿回来，豆角、西红柿跟茄子切成块儿丢到锅里跟自家做的黄豆酱一块儿焖，做来的卖相咋好看，可香那是真的香啊。
虞清娴跟着唐老太太在院子里摆上三张桌子，菜一份为三份端到桌子上，唐大娘则去了他们的房间，抱了一罐子的米酒来。
米酒是唐大娘自己酿的玉米甜酒，喝醉人，味道绵甜香醇，喝过她酿酒的人就没有爱的。
唐老头带着一群人进屋，唐老太太在自己的围裙上擦擦迎了上去：“建党他大舅哥来电话没，怎么说的？”
“跟娴娴说的一样，名字换了。”唐老头言简意赅。
唐老太太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我就说我孙女可能就考那么一点分数！老头子，说这事儿李海英知知？”
“那还能知的？寻『摸』寻『摸』李海英让娴娴复读让她再高考的事儿，就是怕她再考考得太好让人怀疑吗？”
“也知道李海英这个人是怎么想的，她妈的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唐老太太咒了一，那边客人们都上桌了，唐老太太唐老头道：“今天大家帮了咱们老大忙了，家家户户都耽误了少活儿，一会儿好好跟他们喝一杯。”
“知道了。”唐老头抬脚朝饭桌走去。
唐老太太去了厨房，帮着唐大娘蒸好的花卷拿到盆里头端去。
头的人都在谈论自家侄女成绩被顶替这件事儿呢，唐大娘气得肚子都疼了。她盆递灭了炉灶火的虞清娴：“娴娴这花卷端去吧。”
虞清娴听话的端着花卷去了。唐大娘趁机跟唐老太太说话：“妈，说李海英这个女人是是有病？哪个女人是盼着自己孩子好的？她就清娴这么一个女儿，听话懂事贴心成绩也好，她咋就这么看上？她这后半还得看自己的女儿？她现在这么糟践清娴，就怕清娴以后知道这件事了怪她恨她？难成真的想靠她那个侄女她养老？”
唐老太太冷笑一：“她那个侄女又是没见到过，就是个被惯坏又自私的蠢货。她是过得好啊，她这个当姑姑的可能还能捞着点好，是过得好啊，别说她这个姑姑了，就连她亲妈估计都白扯。”
“李海英拎清咱们又是第一次知道了，替她『操』什么心？反正啊，清娴她是靠着了，她是为了她侄女连亲女儿都靠边站吗？那她就等着她侄女她养老吧。”
虞清娴从头回来，婆媳俩再说话，等拿完最后一锅花卷，三人一起去头桌子上吃饭。
三张桌子喝酒的男人们坐一桌，女人们做一桌，这张桌子上的饭菜都是唐大娘特地摆的，一上桌，唐大娘就虞清娴夹了个鸡腿鸡翅。
“快吃，大娘特地留着的。”原主喜欢吃鸡翅和鸡腿，于是只原主回家，家里只杀了鸡鸭，那么鸡腿跟鸡翅就一是原主的，谁也别想染指。
“谢谢大娘。”虞清娴朝唐大娘甜甜一笑，夹起鸡翅吃了起来。
唐大娘的鸡是炒过了才炖的，鸡皮软糯，里面的鸡肉嫩得很。跟鸡肉一起炖是唐大娘前几天上山去采的松蘑，肉香，菜也香。
原主喜欢吃米饭，于是在极少吃米饭的唐家时时刻刻都会准备那么几斤，原主一回来他们就煮上，这次也意。虞清娴用鸡汤泡着米饭，再蘸着汤汁吃了一个花卷，在唐大娘跟唐老太太的断夹菜当中吃了三个鸡翅，两个鸡腿以及好些茄子豆角。
听她说吃下了，婆媳俩才停。剩下的翅膀和鸡腿两人也没动，打算留着虞清娴明天吃。
这一顿饭在夜里七点多终于吃完了，虞清娴跟着唐大娘她们收拾干净以后才去唐大娘特地她准备的屋子里睡觉。
被子褥子都是唐大娘新做的，被罩和褥子罩都是她下午去新买的。褥子罩是粉『色』带碎花的棉布，被罩是粉『色』带大红花大绿花的绸面被子。唐大娘的巧得很，做好以后还在头的院子里晒了晒，躺在这套被褥里，鼻尖闻到的都是阳光的味道，一点异味也闻着。
一夜无梦，虞清娴醒来时睁眼看着屋，早晨的暖阳撒在地上，天空蓝得看见见一丝杂『色』，远处的青山笼罩在灿烂的暖阳中。唐老太太在院子里喂鸡。她们婆媳都勤快得很，光鸡就养了十几二十只。
虞清娴叠了被子穿鞋下地屋子，在水井边上摆着一个搪瓷水盆，搪瓷水盆的边上是一个印着牡丹花的酒红『色』暖水壶，粉红『色』的『毛』巾搭在水盆上，边上的放了个小凳子，小凳子上放着搪瓷杯跟新的牙刷牙膏。
那都是虞清娴准备的。这样的场景在原主的记忆里十分常见。
虞清娴过去刷牙洗脸，唐老太太拿了凳子坐到虞清娴的边上，跟她说起了话：“上次来用的牙刷行了，落了好大一层灰，正好家里备了少新牙刷，就拿了一支新的。”
唐老太太解释完，又问虞清娴：“的高考的事教育局那边都查清楚了，打算咋办？”
虞清娴吐掉嘴里的泡沫：“『奶』，现在是我打算咋办，得看教育局那边咋办，现在各个学校的录取通知都发下来了，李优优的成绩单估计也快到，在这种况下，李优优肯是能去上学的了，现在就看教育局那边能能摆平这件事，李优优的名字换成我的了。”
唐老太太光想想就觉得难，她叹了一口气：“咱们再复读一年吧？”
如果能有能有更简单的上大学的方式，虞清娴是想再读一遍高三的，她喝口水涮掉嘴里的泡沫，倒了热水到搪瓷盆里，『毛』巾丢到水中浸湿：“看看教育局那边怎么处理再说。”
"只能这样了。"
唐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大娘早早的就上山捡蘑菇去了，厨房里留了早餐，洗完脸就去吃去。大伯跟爷爷都上山去了。”唐老太太交代了家里人的去处。
虞清娴洗了脸去厨房吃了早餐，这一天就跟着唐老太太家里的东西洗洗涮涮。
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唐老头李海英的最后通牒是今天，教育局承诺的他们交代的子也是几天。
一大早，唐家人就穿上了自己最体面的衣裳，吃了早饭后唐大娘锁了家里的门，五口人往城里去，在村口遇到了等待多时的唐建军跟唐建党两兄弟。大家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先去塑胶厂找李海英。
这两天李海英的子难过极了。县城就那么大，一杆子从天上掉下来砸死的十个人里有八个都是七拐八拐的亲戚，她的那点事早在这两天传了个遍。李海英无论是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大家议论她的音。
饶是脸皮再厚，李海英也有点招架住了。
随着两天期限越来越近，李海英整个人也愈发地焦灼起来，她这两天只一得空就去磨李耀宗她钱。李耀宗被她磨得烦了，听见她的音连门都开了，跟以前只知道是她回来就在门口等待，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的样子天差地别。
李海英猛丁地看清了亲哥的真面目，又催款在即，头发一大一大的掉，整个人也变得憔悴堪。
虞清娴在塑胶厂的门卫室等待，在见到李海英的那一刹那，虞清娴都惊呆了。今天见到的李海英跟原主的记忆里以及两天前虞清娴见到她的模样相差得实在是太大了。
唐老太太在虞清娴耳边轻哼：“装模作样。娴娴别被她的表象『迷』『惑』了。她今天这幅打扮跟当年爸爸走的时候一模一样，看着吧，等会她就得来跟诉苦。”
唐老太太果然是了解李海英的，李海英一走到虞清娴的面前，怯怯懦懦地叫了一爸妈哥嫂，再泪眼涟涟地拉住虞清娴的：
“娴娴，跟妈回家吧。妈知道错了，妈知道那么想读。妈在这两天也想明白了，是妈错了，妈应该『逼』。”
“跟妈妈回家，想读就读，想干嘛就干嘛，妈都随，跟妈回去行行？”
“妈就这么一个女儿，走了，让妈怎么活啊？想想，这么多年，妈好吗？啊？怎么这么狠心？”
李海英泪俱下，明白内的还以为虞清娴是个多么多么省心，让寡母『操』碎了心的女儿呢。
就像现在，便有少路过塑胶厂的吃瓜群众站在路边，着虞清娴指指点点。
虞清娴扒拉开李海英的：“这话说得就有点过了。只有一个一个女儿没有错，但还有侄女啊，是常常在家里夸侄女多么多么优秀，多么多么孝顺吗？是还常说我指望上，最后还是得靠她吗？”
虞清娴的话让李海英的表有片刻的僵硬。她以前确实经常那么说过，但那时候是知道她大哥一家的真面目吗？而且她说的也是实话啊，比起会说话的女儿，嘴甜会捧人的子女确实更孝顺她啊。
虞清娴望着李海英，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李海英女主的一次否认。
“也别说什么我好的话，侄女比我可好多了。”
“小时候我爸送我去少年宫学跳舞，李优优见了也去。就因为老师多夸了我两句，她就回来跟哭诉，然后就让我去学舞蹈了，说学舞蹈会让我分心，会让我学习成绩下降。然后到了初中，李优优每次都在文艺晚会上独舞大风头，又在怪我没有一技之长，无法长脸。”
“除此之还有绘画、法、下棋、游泳，只让侄女高兴了，我就再也能学了。”而原主没学成的这些才艺都会在后面成为李海英嫌弃她的理由。
“在心里，我唯一比侄女好的就是成绩比她好，每次成绩下来，她都会难过自责很久。她越难过，就我越没有好脸『色』。”
“小学考初中，初中考高中，别的人的妈妈都会孩子做好吃的，再济也会孩子准备一根油条两个鸡蛋。而我，什么都没有。”
“还说厂里产任务重，忙，每天早晚归，我只能吃食堂，自己做。”
“我以为是真的忙，后来我才知道，没我准备这些东西却李优优准备了少。一到大考，就她买麦『乳』精买葡萄糖。我什么都没有，我想喝麦『乳』精想喝葡萄糖还得去我『奶』『奶』家。”
“我考大学了，终于看到我了，我送牛『奶』，我准备好吃的，我早上去考试也吃得上鸡蛋油条了。”
原主因为缺爱，于是格的渴望爱。因为李海英总是否她，于是她铆足了劲儿也在李海英面前证明自己。
后来李海英过得好，她还是去伺候她，别的她念，念的就是李海英在她的童年时期少年时期里她的那一丁点的甜。
所以在得知一切真相时她才那么恨，恨李海英毁了她少女时期的虚幻的美好。
有些问题，原主一直到进了系统空间都还在想还在念，她没有机会再问来了，她托虞清娴她问一问：
“我就想问一问，既然喜欢我，那为什么我？我爸走的时候明明能抛开我的，为什么抛开？”
李海英擦干了脸上的眼泪，沉默了起来。
她自然是爱唐清娴的，怎么能爱呢？
当初她进塑胶厂没多久后就跟厂里工会的一个干事处了象，他家是农村的，有三个姐姐两个妹妹，他是家里唯一的独苗。他能读，是举了家之力供起来的。
他最爱穿白衬衣，笑起来时会『露』两颗小虎牙。他会教她认字，会她讲她从来没有听过的故事，会她唱她没听过的歌。
她们的感美好极了。
可是没过多久，她的那个象就跟厂里的另一个家境好的女的勾搭上了就跟她说了分。恰好那时候保安队长她介绍象，她都没仔细了解过唐建成答应跟他处了。
越跟唐建成相处李海英就越发的痛苦。唐建成是这个年代里典型的男人，他会说好听的话哄女人开心，会跟她说动听的话，会唱曲调婉转的歌。
可她能离开，因为她们处象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大哥大嫂知道她即将嫁军官更是高兴已。在这种况下的女儿怎么可能得到她的喜爱呢？
唐建成终于死了，她以为她能够脱离苦海了，她可以离开这个令她窒息的唐家去奔她的自由了。她大哥知道她的心思，就跟她说，她若是从唐家离开，唐建成的抚恤金、她的孩子一个都无法得到。
家里的房子年久失修，若是下了雨家里漏得就跟水帘洞一样，她侄女都冻病了，他的腿也时时的就会疼。
李海英心疼她哥心疼她侄女，决再改嫁，先唐建成的抚恤金拿到再说。
唐建成离开三年后，她跟厂里的周技术员在一起了，周技术员跟她的初恋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她以为他们会走到一起。那时候的她大哥为了避嫌，还没有用唐建成的抚恤金。
李海英想得很好，等她跟周技术员在一起了，她就属于唐老头老两口的抚恤金她们，属于她的那一份跟女儿的那份也少了，足够她们母女在周家站稳脚跟了。
就在李海英畅想未来时，周技术员跟她分了。原因就是像前些天女儿跟她闹翻时说的那样，周技术员接受了她每个月一半的工资娘家。
李海英无法理解，那又有什么呢，她是没有了一半工资，但她也穷啊，她里的钱是他工资的好几倍啊。
在李海英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周技术员又火速相了亲跟别人结了婚。李海英内心的痛苦无法宣泄，于是她将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到了唐清娴的身上。
李海英想，当初若是唐建成，她跟她的初恋还有复合的希望，若是唐建成还在，她也会被人挑挑拣拣嫌弃成这样。她越想越气，唐清娴便越发的冷酷，求越发的严格。嘴甜会说话的侄女就越发的喜欢。
李海英是知道她的想法，但那又怎么样，她的女儿离开她，她再怎么她，只她她温柔一些，她亲近一些，她那渴望母爱的女儿就会乖乖的听她的话，回到她的身边。
只是这一次，以前那些百试百灵的招数在她女儿身上灵了，她示好也好，诉苦也好，装柔弱也好，她油盐进，仿佛真的再她这个母亲抱有期待一般。
看着女儿脸上的平静的表，李海英终于觉得恐慌了起来。
李海英的感纠葛虞清娴知道，原主也知道。虞清娴想，这个答案短期内，她或许无法从李海英的嘴里知道了。
唐老太太抹抹眼角，伸握住了虞清娴的，虞清娴转头她安抚一笑。
唐老头目光沉沉地看着李海英：“看样子，该我们的那份钱是没有准备好了。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吧。”
一行人转身走了，徒留李海英站在原地，接受围观人群的指指点点。
唐老太太一直拉着虞清娴的，等走去好远了，她才跟虞清娴道：“乖孙，今晚回去『奶』『奶』就炸油条吃，鸡蛋咱们家有的是，让大娘做个卤，咱们卤鸡蛋吃，想吃几个就吃几个。”
“就是，一会儿让大伯去买麦『乳』精去，拿来当水喝都行。”
唐老太太跟唐大娘的话十分暖心，虞清娴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说着话聊着天便到了教育局，唐建党的大舅子早就已经等着了。
他们被带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有很多人了，市教育局的领导一大早就到了，县教育局的领导们也基本都在，一高的校长副校长、教导主任等教职工也来了，除了他们还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公安。
众人在唐建党的大舅哥张科长的示意下落座。在场唯一的一个公安翻开笔记本他们道。
“昨天晚上接到教育局的报案后，我们参这次监考的老师们都进行了一个简单的审问，在审问到高三年纪组主任高成明时他坦白这次是收了李耀宗的贿赂后的名字跟李优优的换了一下。”
教育局的排查十分简单，高考在老师中大致分为以下几个环节：监考、封卷、批改、最后整理上报。每一个环节负责的人都是一样的。
其中最有可能做脚的是监考人员跟封卷人员，毕竟批改人员是市里各大高中的人轮流国歌批改，谁也知道是谁负责哪一科，想收买他们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而监考封卷用的基本都是本校老师，他们大多都居住在学校的家属院里。
这时候学校都已经放假了，参监考跟封卷的老师们忽然被召集前往公安局时许多人都懵了，根本知道发了什么。在一众懵懂的人中，一脸惊慌时时就擦擦额头的高成明就显得格显眼了。
这时候的高成明还没有后世原主去寻找真相时的那么老『奸』巨猾。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违背师德的事，这时候正是最心虚忐忑的时候。
都用公安怎么审问，他就倒豆子一样的自己收受贿赂跟作案过程说了来。
“在们来之前，我们已经将涉案人员李耀宗、李优优带回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