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第254章 寻找西王母国

那会讲普通话的中东人很警觉,忙问:“这位大兄弟,你说除非什么?”

胡子愣了一下,哈哈笑道:“我是说呀,除非有七十二个处女的帮助。”

那人脸色一沉,和其他中东人叽里咕噜一通后,他们脸上都爬满了怒容,那个会普通话的对我们说:“你的翻译有问题,我必须跟你们纠正一下,是七十二个天使,不是七十二个处女!”

我心里暗暗好笑,胡子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成功转移了话题,他们终于不再纠缠于“除非什么”了。

等下了山,我们找了个借口要和这帮人分开,他们带着大枪小枪的,估计怕在中国惹麻烦,也巴不得匿了,我这一开口,正中下怀。

胡杨说他母亲沿着西王母国迁徙之路往西南方向找过去了,估计不在新疆就在青海,我们可以沿着和田—若羌—酒泉这一大致路线寻找。

我感觉这个有点扯,大西北地广人稀,有很多不好走的无人区,这几处连起来,路线太远了,不过好在这一路都在火车线路上,交通要便利不少。我们决定去火车站,在车站买了一张中国地图,几个人开了一间房仔细地研究寻找,还配合着手机地图,可这么多人围着一张地图找了大半天,也没发现有个叫羌湖的地方。

李亨利出了个主意说:“羌湖肯定是个湖,我们不如先标出沿路上的大湖,试着将音译地名转化成意译,看到底有没有叫羌湖的地方。”

他说的,正和我之前想的不谋而合,在阿勒和胡杨的帮助下,我们完成了大部分的意译,但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这时候阿勒翻译到了措隆喀,大家都笑了。

火车、飞机上都不准带管制刀具,幸好阿勒是少民,就将热合曼赠送给她的至仁刀当作民族刀具,走了托运。枪肯定是用不上的,早就深埋在土里了,就等着它自己慢慢烂掉。

措隆喀在青海,这是个一眼看不到边的大湖,名字很古老,翻译过来就是羌湖的意思。那里是环境恶劣的无人区,百度上都找不到它的资料,看来必须要越野车才能去,我们决定先打道回府,等全副武装,最主要是得驾驶了丰田4500,备足了饮用水,才好继续出发。

我刚回到家,东海就劈头数落我不讲义气,我将遇到将军粽阴兵部队的事告诉他了,他还有些不信,喊着说:“你他妈就唬弄我吧!我也倒了这么多斗,连巨神兵集结队伍的事都经历过,什么时候怂过?你说什么也没用,总之不带我去,就是他妈瞧不起兄弟我。”

我骂道:“我这些年什么人都见过,就他妈没见过赶着去投胎的!你以为倒斗是好玩儿的,你提着脑袋去瞎晃悠,图个什么?”

东海说:“反正我不管,盗墓生涯改变了我的生命,现在一旦脱离这种生活,我还真她妈不适应。你说我是不是贱骨头?哎,贱骨头也没办法,你不也一直在考古探险吗,我还就得去。”

他一提考古我就笑了,反问道:“你是想着李老板的钱吧?”

东海见被我看穿了,只好摸着脑袋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先前的钱,也就够安置一下生活刚性需求,这不是手头紧嘛。”

我到哪里他就到哪里,就赖上我了,被他纠缠不过,我只好带着他上路。这一来一去耽搁了好几天,等我们所有人聚在一起,沿着昆仑山脉来到措隆喀的时候,已经是四天后的下午了。

两座沙日娜玛珠峰高耸入云,夏日炎炎,雪峰飘渺,虽然身体很干渴,雪山看在眼里倒十分清爽。

措隆喀这边地势平坦,广袤的戈壁滩和咸涩的羌湖水孕育着许多黄羊、野驴和野牦牛,野驴的警觉性非常高,还有大几十米,它们看到我们就远远地跑开了。

胡杨说:“我给你们讲讲这里的故事,这里有个废弃的金矿,所以也存在很多废弃的公路,以前有人在这些路上驱车往前走,却怎么都走不出这片戈壁滩,直到看见了另一辆自己的车,还有车上的干尸,才知道自己已经被活活困死了。”

胡子点头说:“这个我听说过,好像是进入了什么中阴地,陷进了比鬼打墙还要可怕的死循环。”

两辆车一前一后,东海疑惑地问:“就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会有粽子?”

胡子瞥了他一眼说:“这里最危险的不是粽子,是野牦牛,千万不要去招惹它生气。”

东海从来没见过牦牛,感到很新奇,本来捡起了一枚石子想扔去逗它,这会儿赶紧丢掉,嘿嘿地笑。

胡子切了哈密瓜,一人分一个薄片,李亨利一边啃瓜一边拿出地图翻看,忽然指着地图上某处说:“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会有相连的两座沙日娜玛珠山?”

胡杨对我们说:“沙日娜玛珠,意思是月之女神,荒漠戈壁里的湖水面积一年小过一年,我想,要是真有故国遗址,也不会是在今天的湖畔,因为过去这里全都是水!”

我吃了一惊:“月之女神?阿依慕的名字不就是月神之女的意思吗,难道她的母亲,那个西方国度来的王母,就是这山峰名字的主人?”

李亨利收起了地图:“走,我们上车!”

东海问:“去哪儿?”

“天快黑了,去两山之间的谷地宿营。”

自驾游就是好,带什么工具也不会有人盘查,我们到了地方,搭下帐篷之后,天才刚近黄昏。夕阳在两山之间迸出最后一点辉光,晚霞如血,让人觉得惬意而又惆怅,恍然若失。

多年的打工生涯,其实我是不喜欢黑夜的,每次夜幕降临,人在异乡总有一种孤独挥之不去,尽管现在回家了,出门再远,也不再是那种“漂泊”,但这种情绪却无法被挤走。我想,它已经定格在了我的生命里,再也无法抹掉了。

无人区的大山里,夜晚静谧而又纯净,不时传来各种虫鸣和枭叫,到了后半夜,半弦月亮爬上两山之间,山谷里也明亮起来。

夜凉如沁,我感觉一阵寒意袭来,就想起夜。放了水,正感到一阵酸爽,忽然山谷里面有一道人影子闪过,由于隔得太远,我有些看不太清。我赶紧回营地检查了一下帐篷,发现大家都在熟睡,阿勒和胡子是各自是睡在一辆车里的,人都在。

我悄悄叫醒李亨利,将刚才的事对他讲了,李亨利其实睡得也不深,我们小声交谈了几句,张弦也从外面安静地钻了进来。

我关了灯,赶紧穿好衣服,却再也睡不着。这时候,我们在外围拉起来防野兽的绳索铃铛突然激烈地响了起来。

有来历不明的人或别的什么闯进了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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