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玛丽亚奉仕在线观看

      寒少卿揉揉我的脸看着十分心疼:“可能要肿上好几天了!”他那冰凉的指尖缓缓划过我红肿的嘴角,一抹凉意自打他手上穿到我的皮层,温凉舒适质感陡然而生。

      我看着他眼睛里流淌出来那抹十分自然的温柔,忽然脑子又胡乱了起来,你说想他这样好看的皮囊这样高的天赋,这样温柔的性子,怎么说都是世人无可比拟的了吧?

      “混账东西你们干什么呢?”杨老骂骂咧咧的走出来手上拿着柄戒尺,眉目中透露不出半分的善意,怎么看都不是个好相处的人,在寒少卿被带去后山的那段日子我就一直和他混。他也不正经教我只是每天支使我干各种杂活儿,对于同门非难他也全部当做无物。

      “在打架呢!”那老头十分平淡的看着杨老这两人就好像在问吃没吃饭一样轻松:“你的弟子太给你长脸了,打架的时候以团结合作的方式去打一个完全没有法力的‘强悍者’!”尤其是最后三个字咬的要多重有多重。损都不损到明面上,含沙射影的就把人人家给数落了。

      只是他口中那加了引号的“强悍者”可是我啊!我是谁?我是他徒弟,这么一来这老头还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干狠了片甲不留啊!

      只是我而今倒是越发怀疑他拎我回来是要干什么了,我这样的人要天分没天分要规矩没规矩,莫非就是这诺达的冥南书院少了个洒扫的小侍童吗?只是我可从来没有同意过的啊!

      “行了行了,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去练功!给老子好好练习功法别回头死在战场上!”杨老拍了临近的那个弟子。

      我倒是顿了顿这倒当真是一个大麻烦,魔界主要修养的法力是戾气,自打出生开始骨子里就明明白白的刻着反骨。天生就是打架的好手,于是就导致魔界全员皆兵以剑刀矛盾在沙场上肆无忌惮的发泄这自己骨子里面的热血飞扬。

      奇怪的是,原来很多在战场上下来的青年才俊不管之前在狂再傲在怎么桀骜不驯竟都变得安静了下来。但我没有法力,在以运筹法力过生死的沙场我也不确定我到底还能不能活下来。但索性我而今方才八千岁,离成年还有两千年,万一要是遇见了什么机遇我也能是天霸英才呢?

      大家都悻悻地走了临出门之前还不忘了去互相同着那几人来回撞了几下,总觉得这样才算是解气,我看着几个原本白净的人脸上留下了红青的印子,而我伤都在背上,我看不见就当是没被打。

      而且再怎么说我一个人受伤换他们六个人挂彩我觉得很满足,毕竟我连法力都没有但他们群上一连法力都用上了还是没讨到什么便宜。

      “疼吗?”寒少卿勾勾我的面庞有点疼,但是被谁打的我也不记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只是拽着他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眼神不停撇向墙上漂过去引诱到:“你不是喜欢秋楚笙那套彬彬有礼吗?这是冥南掌院,在我们面前不用摆面子在故交面前还不装装?我带你去看看!”

      “你的意思是我们偷师学艺?”他有几分为难的看着高我们半头的墙有几分犹豫的模样,我看着他将笑意全然忍了回去,寒少卿不亏是和秋楚笙混了一年走的最近的人啊,而今竟然把听墙角都说的这么利索当然。

      我点点头,指着墙:“在墙上看,被发现容易跑,也容易看清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法子是我和我另外一个兄弟白耀哪里学来的,这法子是我们从前凑热闹的时候他讲给我听的。

      倒不是我们不带着寒少卿玩,只是相比于白墨七和白耀的喧嚣与疯闹寒少卿更加喜欢同秋楚笙的那种静待岁月静好的感觉。

      就这样我带着他爬上了墙头只看见筠老头端着茶坐在了院子里我对这些到不感兴趣,拿着酒坛在旁边偷着喝了几口酒。看着他入神的模样我笑了笑,也为自己这小计谋偷偷高兴。

      酒是白耀临出发前背着寒少卿偷偷给我塞的,而今我不过也是个少年并没有成年,本是不易饮酒的,但成日里同白耀白墨七鬼混,两个酒鬼无论如何都会在腰间带着一坛,时不时的喝上一口或是一时兴起给我灌上几口。

      久而久之不过一年我也学会了喝酒,只是寒少卿从来都是防着我,不让我喝索性我的酒瘾没有白耀和白墨七那么打一日不喝都想的难受,也不过是当着日常的饮品,饥渴之时喝上那么一口小酌怡情而已。

      过了嘴瘾我小心翼翼的也将酒藏好然后目光转移到了院内竖着耳朵去听他们的对话。倒不是多感兴趣,只是知道些事情同寒少卿日后茶余饭后商谈一二倒也是一件奇谈。

      “老筠,那小子没魔魂还到处惹事,这次必须罚他!”杨老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模样气势汹汹的说道,二对面的筠老却显得十分淡定轻轻抿了一口茶声音小但是不容半分质疑:“谁先动的手我看的一清二楚。”

      我愣住了半晌这便宜师父竟然还知道护着自己家徒儿,这个月以来其实我一直我就没消停过,隔三差五的让人骂一声废物。我可以不做理会但是谁打在了我的身上拿定然是十头牛拽不回来我的脾气的。

      而且我虽然周转不了法力但我的身法可未曾落下过,有些那法力周转不够快的反而能被我打的满地找牙,我是没有背景但在冥南书院里没有背景的我成了我在冥南书院里最大的背景。

      奇怪的是我到从来没有被罚过什么,不管挑不挑事每天落在我身上的伙计无非洒扫和端茶递水,原本我一直以为是杨老管的松,而今看来这是误打误撞寻到正主了。

      “筠尘你我都清楚,这样的孩子上了战场一定会死实力不行却这么爱出头,这样办是不行的。”杨老看着筠尘顿时怒气肆意,在他们眼里我这样的人无论怎么看都是个会给敌人增加战绩的废物。在以武力军功论高低的魔界,我这样一个连魔魂都没有的人天生注定了要在最底层苟且。

      “你的意思是让我这个当师傅的去教他甘居人后?教他摧眉折腰,教他屈服命运,教他夹着尾巴做人?”

      “他万一闯祸闯出圈了你解决不了怎么办?他只这一个月打了九回架!想要逃学七十二回这么一祖宗你……”杨老无奈的笑笑,我听着他在筠老头面前念叨着我的光荣战绩忍不住笑出了声,里眼神也多了几分心虚。

      筠尘愣了一下,似乎也没想到我这么皮却也是不紧不慢的一拳轰出去,瞬时间杨老身后的拳头寸寸断裂,紧接着一阵飞沙走石过后摆在二人眼前的再不是那高瓦屋楼,而是一片砂土石硕,但我那便宜师父看着成为一片废墟的房子这老败家显得十分淡定:“他在前面尽管闯祸,有我在后面撑腰,他最好把那个洛君临给老子惹回来,让我好好跟他打一架,我的无存已经好久没出鞘了!”

      “哎我擦!”我扶了扶额,满脸嫌弃都不带遮掩一分半毫的,原本这老头说话底气十足傲气霸然但最后那一句话本来说想要带着寒少卿长长见识没想到啊,竟是过来见识道貌岸然的老头是如何暴力执法来的!不说别的万一要是让寒少卿学去了一言不合就拆家我还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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