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小刀被c视频是真的吗

      “云儿,我聂家供奉,道号青云子,乃是十余年前为父于大荒中所救的一位修仙之人。幸得他相助,我聂家才能在这沧澜城中一家独大。但我观此人心术不端,好女色,急功利,数年来从未提及宗门中事,也未见其与师友走动,应是另有隐情。”

      “为父这病来的古怪,曾得宫中御医圣手诊断,似是为仙术封住命脉所致,可惜仙人难觅,未得解法。故我疑或与这青云子有关。”

      “云儿,你拿到那件东西后速速离开聂家,断不可轻信于他人,尤其要小心那青云子,切记,切记!”

      聂云猛地从塌上坐起来,浑身已然是湿汗淋漓。

      “又梦见我那便宜老爹了。”

      聂云挠了挠头,唤来丫鬟为自己更衣漱洗。

      今天距离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这段时间,他已经基本适应了这个崭新的身份。

      如果不是随时都可能有性命威胁,当一个富家贵公子的感觉着实不错。

      这一天正好是聂云服孝满三个月的期限。

      其实,如果按原本的规矩,父母新丧,为人后者得服孝三年才行。

      可几年前西齐新帝登基后,认为此举未免太过浪费人力,便将其改为了三个月,除了个别士大夫和老学究外,自然是得到了广大百姓的一致拥护。

      此时恰值初秋,天色微凉,满目尽是金黄。

      在前厅用过午饭,老管家聂海躬身走了进来:“家主,昨日李家公子、孙家公子传进话来,邀您今日去观澜楼赏菊作诗,您看……”

      聂云在家中提心吊胆地关了两个多月,连吃饭都得先让丫鬟用银针试探一下,真是一刻都不想在这宅子里多待。

      听到聂海禀报,聂云的心中陡然浮现出一胖一瘦两个形象。

      “原来是那两个家伙。”

      聂云嘀咕了一句,抬头道:“速速备马,我这就去!”

      说完,他匆匆回到书房,把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沉甸甸小包裹贴身收好,临出门时又看见插在花瓶里的那口镶钻宝剑,略一沉吟,便取出挂在腰间,这才回到前厅。

      老管家聂海早就备好了数匹骏马,七八个精神抖擞的小厮肃立两侧。

      聂海见他腰挎长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苦劝道:“家主,您现在贵为聂家一家之主,万事都应小心为上。”

      聂云笨手笨脚地爬上马背,顿觉意气风发:“海叔放心,我是断不会让人欺负到咱们聂家头上的。”

      老管家聂海心中暗暗叫苦:放眼整座沧澜城,你不去祸祸别人就谢天谢地了,哪有人敢欺负你。

      转过头来,他又吩咐自己的两个儿子:“聂龙、聂虎,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家主。”

      小厮中领头的是两个精壮少年,大约二十上下,肌肉虬结,显然武艺不凡。

      两人拱手称是,此时早有家人推开红漆大门,一行十余人鱼贯而出。

      离开家门,聂云宛如龙入东海、虎归南山,顿觉心旷神怡。

      众人鲜衣怒马,纵马疾驰了好一阵,总算是离开了聂家地界,进入沧澜城中。

      小厮们吆五喝六地在前开路,聂云骑在高头大马上左右顾盼,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充满了新奇。

      “不好了,快跑呀,聂家少爷又出来巡街了!”

      “秀娘,快回来,用锅底灰把脸抹了,可万万不敢让聂少爷看到你呀!”

      “娘,娘,你在哪里?呜呜~”

      刚进城,顿时便是一阵鸡飞狗跳,路两边的摊贩收拾不及,各式果子、脂粉滚落一地,又在人踩马踏下化为粉末。

      聂云心中有些不忍,便吩咐道:“不用着急,慢慢走便是。”

      一旁的聂龙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大声吆喝几句,队伍果然放慢了速度。

      时候不大,一行人便到了观澜楼下。

      聂云止马远眺,只见一座富丽堂皇的五层高楼立于波浪涛涛的沧澜江畔,楼下早已有一群人在等候。

      聂云翻身下马,自有小厮将马牵去,几个公子哥模样的人迎了上来。

      “见过聂家主。”

      一个白白净净的胖子当先拱手行礼道。

      “哈哈,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行这些虚礼。”

      聂云赶紧上前搀扶,脑中关于这胖子的记忆也在一点点复苏。

      这胖子名叫李战,是沧澜城守备将军之子,别看他又白又胖,却是有军职在身,是正儿八经的百户侯。

      “这可不是虚礼,以你现在的身份,就算家父见了,也得行个拱手礼。”

      说这话的是个翩翩公子模样的瘦高个,手拿一柄玉骨折扇,面色傲然。

      聂云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这样也好,要不你也喊我一声聂叔叔?”

      “我喊你大爷!”

      这瘦高个名唤孙昊,是沧澜城主家的二公子,素来以鬼点子多而著称,是出了名的假正经。

      他们二人再加上聂云,正是附近一带凶名赫赫,能止小儿夜啼的“沧澜三霸”。

      又见过一群帮闲,奉承话收了一箩筐,几人便登上了观澜楼顶唯一的雅间——探江阁。

      分主宾落座之后,李战看了看聂云腰间长剑,笑道:“聂兄什么时候对这玩意感兴趣了,我记得前几年你家那位上仙要传你法术,你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聂云的一双眼睛不断扫向楼梯口和不远处的窗户,心不在焉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世道不靖,有一技傍身总是好的。”

      孙昊不乐意了:“聂家主说哪的话,在家父治理之下,沧澜城百姓无不安居乐业,哪来世道不靖的说法。”

      聂云心说我两个月前刚被自己老婆下毒毒死,自己那便宜老爹的死也实在古怪,这可称不上安居乐业。

      李战接过话头:“咱们这沧澜城自然是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但我可听说北面早就打得不可开交,近来更有魔宗趁机作乱,杀人噬魂,那些名门正派平时道貌岸然,这会儿却一个个都做了缩头乌龟。我还听闻,沧澜城中近来亦有不少孩童失踪……”

      孙昊两眼一瞪:“休听那乡野村夫胡言乱语,家父说了……”

      “得得,别再说了,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今天是给聂兄洗尘,不提那些不高兴的事,来,我们喝酒!”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又赏过几株菊花,李战见聂云兴致不高,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眼珠子一转,便问向孙昊道:“近来聂兄不在,我等也是闲的气闷,不知这城中可有什么新鲜事没有?”

      孙昊啪的一声合上扇子,故作镇定,但却双目发光道:“寻常之事自然是入不得你我兄弟眼中,但有一事,却是新奇。”

      “孙兄但说无妨。”

      上一章目录+书架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