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让我操

      辛之秀坐在石墩的侧面,目光飞速在石墩腰间的囊袋上掠过,笑道:“贾兄你千万别误会,我们。。。!”

      “哼。。。!”杜无久的嗓子眼儿好像被什么卡住了,不停地哼哼唧唧起来,脸色泛红声音响亮,顿时将辛之秀的话给打断压住。

      石墩关切地看着他,放下手中已经见底的瓦罐,突然站起来,走到对面,在他的背上又拍又揉,还笑道:“噎了,有效!”

      杜无久在石墩的帮助之下,果然很快就顺过气来,用力咳嗽一阵,脸色也恢复了正常,站起身来,向石墩连连道谢。

      石墩摆摆手,呵呵一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眼睛却在桌扫了一眼,所有的碗盆都空了,不免有些失望,只得呆呆地坐着。

      辛之秀几次被杜无久打断了话头,虽然不敢直接反对,但心底的不满越集愈多,脸上终于流露一丝鄙夷之色,心想你好歹也是七级修士,怎么像个流民一般猥琐,吃点鹿肉就噎成这样?真是丢人现眼之极!

      贾操戈淡淡一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关切地问石墩:“怎么?肚子里还在闹意见?要不要在让老板煮些肉来?”

      石墩摸了摸腰间的囊袋,袋里还有些鹿肉和鸡肉,却舍不得一下子就吃完了,略作迟疑,终于向贾操戈摇了摇头,暗自却悄悄咽了一口口水。

      杜无久咳嗽一下,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嘿嘿这个打断了你们!我这人是个直肠子,不喜欢绕来绕去,有事就直说!我们之前也是流民,流民没经过修炼就没有法力,仅仅依靠蛮力是根本没法赚钱,只能猎杀些小鸟小兽,甚至采集浆果,这才能勉强活了下来,其艰辛和艰难程度,你们二人应该体会得到的吧!”

      贾操戈心想我才来这里不久,虽然也是你口中所说的‘流民’,但却没吃苦头!忽然心中一动,想起石墩在山岗上捕获布谷鸟的情形,以及后来自己将蛇妖送给他时他流露出来的欣喜神色,原来流民的生活是如此之艰难?那么修士呢?难道真的就过得很富足吗?

      杜无久斜了辛之秀一眼,叹了口气继续道:“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颠沛流离、缺衣少食如同野狗一般的生活,在心底留下了极深的印痕,时不时还在梦中重现流民的困苦,醒来时往往满身都是汗水,良久之后才明白过来,自己早已不是流民了!”说完又吁了了口气,仿佛刚才这么一说,触动了心底的痛楚。

      辛之秀也是长长叹息一声,却什么都没说,好像也陷入对往日不幸经历的回忆之中,神色之间,甚至沉重。

      贾操戈见他们二人真情流露,流民的生存状态是如何的艰难困苦他不知道,仅仅能够从石墩的身上看出一丝的端倪,但杜、辛二人的表现,却触动了他对修士的向往和好奇之心,忍不住再次问道:“如何才能成为一名修士呢?”

      杜无久看了看他,展颜一笑,道:“说来也算我们二人的运气不错,遇上一位贵人,是他带领我们进入修行界,成为了一名。。。一名修士!”他本来想说自己是混得还不错的修士,但略一停顿之后却改变主意,担心如此一说,有利诱的意思,说不定适得其反。

      贾操戈笑道:“如此说来,我们也运气不错,你们二人就应该算我们的贵人吧!”心想你们步步为营,慢慢逼近,我倒要看看,你们的手段如何!

      石墩吃光了鹿肉鸡肉无事可干,便有意无意地听他们说话,此时终于听清楚了自己即将要与修士有关了,忍不住裂开嘴笑道:“多谢!师父!”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不住地在杜、辛二人的脸上看来看去,满是期望之意。

      辛之秀笑道:“师父?这可不敢当,我们可没资格当你们的师父!”

      石墩顿时有些失望,看了看贾操戈,嘴唇翕动几下,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贾操戈淡淡一笑,拍拍石墩的肩,笑道:“你别急,杜大哥和辛大哥义薄云天豪气干云,他们帮人帮到底的,你就放心听着就是了!”

      杜无久鼓掌大笑,道:“贾兄太客气,别把我们捧得太高,我们会骄傲的!”转头向辛之秀一笑,又道:“不过说真心话,不知道为什么,刚看见你们二人一进酒馆,我们就顿生一股亲切质感,就像。。。就像多年前就认识的故交,所以我们就不顾冒昧和唐突,想把你们引入修行之门!”

      辛之秀笑道:“不怕贾兄石兄笑话,做这事我们还是第一次,如有不妥当之处,还请海涵!”说完扭过头去,看杜无久的脸色,判断自己这话说得是否合适,却见他满脸笑意,看不出心中想什么,不免暗自惴惴。

      贾操戈眉头微微一皱,心想你们绕来绕去半天,一直不提如何入门之事,看来你们为了达到目的,还没铺垫够,如果再出言催促,只怕他们的言语绕得更远!想到这里,脸上恢复了微笑,眼神里也露出期望之光!

      石墩却忍不住了,他那性子,哪有耐心听得这么啰嗦的话语,击破地问道:“你们不当师父,那我们去何处找师父?”他本来不爱多言,说话都是极为简短,此时处于对修士的极大兴趣,才多说了这么多字。

      贾操戈暗暗好笑,别看石墩粗实简单,其实他这么一句话,还是很有用处的!

      果然,杜无久哈哈笑道:“石兄真是心急爽快之人,好吧,我就告诉你们如何拜师!”

      石墩大喜,碰地跳了起来,嚷道:“师父呢?”

      辛之秀笑道:“我们这就带你们去!”

      贾操戈吃惊道:“现在?”酒馆里烛光明亮,窗外却灯光迷蒙,看不了多远便被夜色吞没,抬手看了看腕表,已经十一点过,对于洪荒之地,已经是深得不能再深的深夜了,这个时候去打扰‘师父’,会不会不好?

      杜无久似乎看穿了贾操戈的心思,笑道:“拜师的事情很简单,只要有我们二人推荐,再抵押一些物件就成了!”

      贾操戈还是有些不放心:“太晚了会不会打扰师父睡觉?要不我们明天再去?”心想原来拜师还要有引荐之人,另要抵押物件?抵押什么物件?

      辛之秀笑道:“这个师父啊,她是永远不会睡觉的,你就放心吧,就算是再晚一些,也不会惊扰她老人家的!”

      石墩呵呵笑道:“好,走!”

      杜无久和辛之秀同时一伸手,同时说道:“贾兄,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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