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ty林子欣拍摄现场视频

      “怎么?!……”那位手持玄铁寒剑的汉子瞪着一双大眼,邪声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非要出去说吗?”

      “咳,这个,不是……”老者干咳了一声,勉力讪笑道,“小老儿,是想……”

      正当此老支支吾吾地想说什么而又说不清楚的时候,又是一阵衣袂飘风声骤起,很快在人群当中,又掠出了好几条的身形!

      立在那两位汉子当前的是一位身穿浅紫色略显清逸的裙衫女子,虽然浅薄,但不失庄重,很可能与此女天生就有的内在体蕴所潜露出的高贵清雅气质有关。

      此女肤色洁白绝佳,这可从她那纤纤玉指和她那露在外面的如一尘不染的清水般清澈的明眸一览无余,只可惜一方洁白的丝绢遮围住了她的面部,难以窥视此女的真容。

      不过单凭她那屹立当场而纹丝不动的娇躯所隐透出的高贵清雅气质,足以令在场的真小人和伪君子怦然心动、魂牵梦萦而想入非非!

      再加上此女高佻的身材和丰满均称的身姿,不知用词“出尘不染”是否贴切?如果此女再有一条围垂香肩、缠绕粉臂、轻捏纤指的丝绢在随风飘扬,那不知是否有人会以为是仙女下凡?

      “小姐。”粗布麻衣老者和郭林两位捕头以及那些原先在场的蓝色皂服捕快一见此女,立刻躬身打了声招呼。

      在此女的身后两侧,各有一位身穿红色皂服的捕快。他们一个身材瘦高,一个略显矮胖;瘦高的那位留着一小撮的短须和长胡,在他那枯瘦嶙峋的脸上,除了他那双暴闪着电芒的精目还能给人一丝生机之外,恐怕已别无其他的给人深刻印象的特征了。

      至于那位身材略显矮胖的捕快,则与他相反,脸上的胡须刮得干干净净,泯在嘴角的一丝微笑仿佛向世人洋溢着淡淡的好感,目光中虽也透着骇人的寒芒,但更多时却是透着平和。

      在他们的身后和两侧,已井然有序地立着十几位剑拔弩张与那几位蓄意滋事的汉子虎视眈眈的蓝色皂服捕快。

      他们与原先的那些“明月门”的捕快一样,在胸前的皂服上也绣着一个“明”字。他们和先来的“明月门”的捕快一起,已将滋事汉子团团围住,只等号令召下……

      一些深知“武林捕”总坛内部详情的在场聚会人员,都知道“明月门”在总坛的倾门精英已悉数在此——“孤云居士”之女,人称“龙老”的粗布麻衣老者和门内的四大捕头赵钱郭林以及三、四十位捕快。

      “……你们不应该在此胡作非为。”紫色裙衫女子好像沉思了一会,明眸一闪,才发出了一阵如银铃般的娇声,“你们如果这样做,以后还有谁敢来聚会?我们‘武林捕’的颜面又何存?”

      被手持玄铁寒剑汉子拦腰抱住的少女一闻见此女的声音,不由得又高声大呼:“清怡姐,快救救我!”

      “嗯?!……”手持玄铁寒剑的汉子注目直视着紫衫裙衣女子,毫不讳忌的神识已测触到了此女天生就有的内在体蕴所潜露出的高贵清雅气质,不由得惊咦了一声。

      “放肆!”脾性暴躁的林捕头一声断喝,引起了其他三位捕头的心弦回应……

      正当他们准备有所行动之际,却被那位紫色裙衫女子伸手示意止住了,“你们应该放了她们。”

      “什么?放了她们?”那位手持红缨银色长枪的汉子也感测到了此女的非凡,邪声道,“信不信连你……”

      “嘿嘿嘿嘿……”两汉子不由得心花怒放,得意忘形开了……

      “……你们……”紫色裙衫女子羞愤难当,一时语塞,知道与他们难以言语理论。当下缓缓地闭上了明眸,微微低了下头,不难看出她的内心正在做着极端困难的抉择……

      好一会,才睁开了双眼,在她那弯长睫毛下明亮的美眸闪过了一丝刚毅坚定之色,“在‘武林捕’的总坛内由不得你们胡作非为,我们‘明月门’更容不得你们胆大妄为!……放了她们!”

      她的嗓音虽仍娇滴甜美,但却已隐透出了丝丝的冷意,尤其在说“放了她们”时,更是一字一顿,铿锵清晰。

      “嗯?!吓我?!……”那位手持玄铁寒剑的汉子故作惊讶状,阴阳怪气地道,“我们好怕哦……”

      “无耻!”紫色裙衫女子娇叱一声,一抬右掌,正待施招之际,却被那位粗布麻衣老者急忙伸手拦住了:“小姐且慢,‘龙伯’我已经回来了……”

      他在说这话时,还连连点着头——这其中定然有着唯有他与紫色裙衫女子才知的含意,而他之所以不便言传,又定然有着不得已的苦衷……

      突然,就在那位手持玄铁寒剑的汉子在说“我们好怕哦”时,从总坛的大门外传来了一声冷讽:“既然怕,那就放了她们。”

      声音不算很大,但却清晰,在总坛庭院里的所有聚会人员都听得一清二楚,甚至是总坛内所有的厅房和后院都能闻其声,显然发话之人是挟内力而发,而绝非一般的肤浅修为。

      紫色裙衫女子一见果然有人替己排忧解难,便收手止招,静观其变。其他的四大捕头和所有的蓝皂服捕快见紫色裙衫女子如此,便也都按捺住了蠢蠢欲动的身形……

      “嗯?!……”那位手持玄铁寒剑的汉子闻声,带着挑衅的喉音把头侧向了大门外,“谁?是谁?!是谁这么大胆?啊?!……”

      “既然你这么大胆,”总坛外那个冷讽的声音又起,不过好像又加了点热嘲,“为何不敢出来?”

      “笑话!”手持玄铁寒剑的汉子怒不可遏,“天底下有哪个地方不是由我任逍遥?!”

      “阁下是谁?”总坛外的那个声音显得很平淡。

      “哼,不好意思,”手持玄铁寒剑的汉子闻言,有点趾高气扬,“在下‘寒月冷剑’。”

      “那,那位应该这是‘银枪恶煞’了。”总坛外的那个声音依然很平淡。

      手持玄铁寒剑的汉子见对方没有被自己的名声吓倒,有点出乎意料之外:“阁下好像是有备而来?”

      “啧啧啧啧……”总坛外那个声音的冷讽热嘲之音更浓了,“你们就是这样胆大妄为的吗?亏你们还算是江湖上的人物。”

      “哼!”“寒月冷剑”怒哼一声,“岂有此理!”

      正待挺身而出之际,却被身前的那几位环围侍卫汉子中的为首一位拦住了,“坛主,杀鸡焉用牛刀,让属下们先去拿下他!”

      “寒月冷剑”怒目仍紧盯着大门外,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位汉子见得坛主默许,便侧头朝大门外轻哼一声,持剑的右手向后斜下垂,剑尖斜指地上,左掌肘拱向前侧斜伸,双臂纹丝不动,只是双足连蹬,整个身躯已向大门疾奔而出……

      与他同行的那几位汉子见状,马首是瞻,也同他一样保持同等的身姿,向大门外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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