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h粗大好爽

      第二日一早。

      各个城门口聚集了不少人,脸上布满了焦急。

      “我要离开这里,”有人愤怒地大吼着,“为什么还不打开城门?”

      一时间,群情激奋,不少人开始冲向守城的卫兵。

      “郡守有令,即日起,临溪城对外封闭,没有他的手令,一律不准出城,”一个士兵站在城楼上,大喊着,“还请诸位尽快散去,不然以谋反论处。”

      喧闹声突然一顿,取而代之的是更激烈的反抗和谩骂声。

      噗!

      鲜血瞬间溅到了临近的几个百姓身上,人群也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每个人的眼中都或多或少的掺杂着惧意,有人开始悄悄返程,不敢在这里多待。

      ……

      林府。

      林择听着府上门客的汇报,神色慢慢阴沉了下来。

      他已经极力安排了。

      昨天刚打点完临溪城上下的关系,不想今天就封城了。

      这和他从郡守府得到的消息不一致。

      他安插在郡守府的内应给他的消息是,曹业根本没有封城的想法,这只是江奕的一面之词。

      哼了一声,他脚下的地板直接碎裂了,寒声道:“一个个的,都在逼我。既然你们找死,就怨不得我了。”

      “萧骆,你想不想为你父亲报仇?”

      一个青年从阴暗处走出来,面无表情地收割了林择面前的门客,冷笑道:“林老狗,想让我杀人,就别给我整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的死,你也有份,难不成要我把你也一起杀了?”萧骆用刀抵着林择的喉咙,杀意凛然。

      林择暗骂一声疯子,连忙赔笑道:“是我不对,不过你如果杀了曹业,霜儿和你的事也并不是不可能。”

      “当真?”萧骆眼睛放光,却丝毫没有收刀的准备,轻笑道:“我可不喜欢用强,而你,似乎也只有这种蠢办法了。”

      “那你就把江奕一道杀了,日后再凭本事追求,而我会在适当的时候给你创造机会。”

      “江奕吗?”萧骆轻喃一声,饶有兴趣的舔舐着刀身,笑道:“老狗,你倒是会给我出难题。”

      “你实力不比你父亲差,又是杀手出身,若是真的想杀江奕,会没有办法?”林择面色一沉,嘲笑道:“还是说,你怕了?”

      “老狗,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不然你林家上下,除了寄霜,就等着被杀吧!”萧骆满不在乎地看了一眼林择。

      接着道:“不过你有一句话说得很对,我若是想杀江奕,方法多的是。”

      “那就麻烦你再刺杀一次,不过这次就不必留他性命了,”林择丝毫不见恼怒,语气也出奇的平和。

      眼前的青年是他在临溪城的底牌之一,要不是被逼急了,他也不愿动用。

      “那可不行,我得先废了他的修为,让寄霜看见他最落魄的样子,不然就太没意思了。”

      “你开心就好,”林择大袖一甩,转身离开大厅,一刻也不愿和萧骆多待。

      ……

      三日后。

      郡守府内。

      “大人,封城进行的十分顺利,至于还想闹事的人,都已经被押入大牢。”

      “那就好,”曹业缓缓松了一口气,接着问道:“各大世家都有什么异动?”

      “被大人安抚的那些倒一直规规矩矩,不过林家这些日子一直有家丁进进出出搬些东西,应该是有离开的打算。”

      “宋家呢?”曹业点了点头,没觉得意外,这事已经被江奕提前告知过。

      “一切如常,不过据内应回报,宋家多了一处禁地,除了宋流,便只有他的亲信之人可以进入。

      大人,要不要让人探一探?”

      “不必了,宋家的事先放到一边,”曹业淡定地放下文书,“现在把全部精力都放到林家,只要发现任何异样,立刻去武王府跟世子汇报。”

      让汇报之人退下后,曹业重新拿起了文书,准备细细琢磨上面的东西。

      “郡守大人果然尽职啊!”一道沙哑的声音突然从屋外传来。

      萧骆穿着一件臃肿的黑袍,提着一颗头颅,缓缓走了进来,目光落在了曹业身上。

      曹业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等看清来人的面孔时,怒道:“萧骆,你找死不成,居然还敢出现在临溪城。”

      “曹伯父,晚辈可是一向很尊重你的,”萧骆嘿嘿一笑,眼神玩味,“当年可是多亏了你,不然我也不会拥有现在的实力。”

      半步气海的气息轰然爆发。

      曹业面目狰狞,顶着一股巨大的压力,差点跪下来,艰难地嘶吼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杀了你,然后再用血洗洗这座郡守府,”萧骆漫不经心地开口,一步迈出,已然到了曹业近前。

      刀身横扫而去,眼看就要摘下曹业的头颅。

      锵!

      火星四溅。

      萧骆连退数步,重新回到了门口,看着那道突然出现的身影,轻笑道:“堂堂武王世子,居然也学这种偷鸡摸狗的作风,真是武王府之幸啊!”

      “是你,”江奕盯着那对映在记忆中的眼睛,眉心皱成一道缝,语气低沉。

      他猜到封城可能会让林择气的跳脚,继而派人刺杀曹业来引发城中大乱,最后借机离开临溪城。

      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当初刺杀他的人。

      “萧骆,我听过你的名字,萧量是你父亲。”

      萧量呵呵笑道:“世子,要不你把脖子伸过来,好让我尽尽孝道,成全我个孝子的美名。”

      “不必了,”江奕摇了摇头,下一刻,竟直接动手了,“我可没你这种儿子。”

      嘭!

      一声巨响传开,三人所在的屋子轰然倒塌。

      江奕和萧骆打得难解难分,一时间竟谁也奈何不了谁。

      “实力倒是比上次强多了,当初真该下手再狠些,居然没直接毁了你的根基,”萧量阴笑连连,刀法诡异莫测。

      江奕面无表情,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战斗之中。

      这样的对手,在临溪城不多见,即便刺杀过他,可他还是舍不得动用全力。

      无论是青冥之火,还是涅境之力,随便动用一个,都足以灭杀对方。

      只是他现在对涅境的最后一步毫无头绪,正需要这样的对方磨砺一番。

      萧量见江奕不语,接着道:“世子,既然你不愿意让我尽孝道,就做个成人之美的好事,帮我劝劝寄霜,就说我是个好人,值得她托付终身。”

      江奕眼神古怪,出剑的动作却不见丝毫停顿。

      他不想和萧骆废话,只觉得这人脑子进水,或许故意如此,想让他放松警惕。

      曹业慢慢从废墟中爬了出来,来不及掸去身上的灰尘,冲着江奕大喊道:“世子,那家伙的师父是齐国有名的刺客,千万别被他外表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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