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脱校服露出小内内

      二人定婚后不久的一天清晨,大家在一起晨练武功,等到晨练完毕时,天已渐亮,一片朝霞映透天边,绚丽璀璨无比。

      “萧勇哥,今天天气看样子会很不错,我们一会儿吃了早饭,就撑船到湖中去玩玩,顺便捉些鱼儿回来,我都好久没有吃火烧火烤的鱼了。——你觉得怎么样?”

      “悉听尊便!只要清妹子喜欢,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同意的,所以清妹子以后就别征求我意见,有任何想法直接说出来,我照办就是了。”

      “萧勇哥,你别这样嘛,我经常会无理取闹,你就不要什么都依着我。不然,哪天把我惯坏了,以后就没有你的好日子过了。”梁清此话一落,不由一阵脸红。

      “清妹子,我就要一辈子都依着你,因为你快乐,我才会更快乐。你更快乐,我才会更更快乐,反正就这样以此类推。”

      “萧勇哥——!你这是说的什么呀,听得我全身都在起鸡皮疙瘩。不知道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还挺不习惯的。”

      “清妹子,我说的是真的。”

      “好啦,我们都别说了。我们这就回家先吃饭吧,等吃了饭,我们就出发。”

      萧勇道了一声“嗯。”后,他俩就各自先回家吃早饭了。

      早饭过后,二人就带上干粮,划着小船,向湖中心驶去了。

      今天确如梁清所言,是个好天气,天空晴朗,万里无云。江面上春风徐徐,湖波荡漾,真是畅人心怀。二人划着船,一路谈笑风生,不一会儿,小船便划到了湖中央。萧勇刚准备撒网捉鱼,梁清突然一时兴起,有了别的想法。

      “萧勇哥,我有个想法,我们今天就别捉鱼了。我们都有好些年没走远一点的地方看看风景了。春色这么美,天气又这么好,我们就划到远处去看看吧,最好越远越好,我相信风景总在最远处,而且肯定是在最远处。”

      梁清话音一落,就被自己最后那句无比自信之言,逗得一笑,萧勇同样被逗笑了。

      “悉听尊便!清妹子。”

      接着,二人就划着船往远方驶去。

      仙缘寨中的所有人从小就经常划船出去打渔游玩。只是基本每次都是早出晚归,通常不会走到更远之地。虽然大家一生中,偶尔会一时兴起,划船到更远一点的地方游玩,但走得一两天后,一般就会返回。主要原因是湖水两岸景致大同小异,几乎都是杳无人烟的深山老林,没有太多的别致之处,勾不起大家更多的好奇心;另外还有个原因是一直在船上吃干粮和生鱼,大家熬不住太长时间。这个大湖从大家先辈来到仙缘寨开始至今从来不曾有人走完过。

      现在是季春时节,湖水两岸早已是郁郁葱葱,一片欣欣向荣景象。二人划着小船,穿行在群山之间,各类虫叫、鸟鸣之音连绵不绝,鸣翠山间;各类猿啼、兽吼之声时断时续,响彻山谷;时而可见几只白鹭停在湖面上悠游从容,另几只白鹭在空中盘旋,展翅滑翔;还时而可见湖中一跃而起一两条大鱼,拍击着水面,发出啪、啪!声响……如此美景真是一幅真实无比的水墨山水画,一幅世外仙境之画。

      二人划着船,晒着和煦春阳,吹着温馨春风,一路欣赏着这春光旖旎而又别致的美景,在谈笑风生中,不知不觉就已近黄昏时分。这时,二人没有打算今日返回寨子,也没有计划何日才返回,完全是随心所欲,随情而为。

      “萧勇哥,我们找个地方靠岸吧,我们到山中过一夜,明早再继续前行,我们争取这次创造一个历史,把这个大湖全部走完,看看它到底有多大。”梁清道。

      “清妹子,我们出来的时候,没跟大家说我们长时间不回去呀,我想两三天不回寨子,他们可能不会着急,要是更长时间不回去的话,估计他们就会担心我们了,所以清妹子你要想清楚呀。”萧勇道。

      萧勇武功比梁清差一点,但打豺狼虎豹还是绰绰有余,而梁清水性虽比不上萧勇,但在水中也能做到随心畅泳,所以他二人即使几天不回寨子,都不会有人担心他俩的安危。

      “萧勇哥,你还真是口是心非呢——”梁清道。

      “清妹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听不懂呢。”萧勇道。

      梁清突然一笑,道:“萧勇哥,你别听懂了。——悉听尊便!”

      梁清口中最后那四个字一冒出,萧勇顿时恍然大悟,明白其意,不由露出了尴尬之色。

      “好!就听清妹子的安排。”萧勇道。

      “这还差不多。——诶,萧勇哥,我在想一件事,万一我们这次有了意外重大发现,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梁清此话显得十分郑重其事。

      “什么意外重大发现?”萧勇道。

      “我说的是万一碰见了外面的陌生人呢。”梁清道。

      “清妹子,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还真是挺会想的。你怎么不想象碰见了神仙该怎么办呢?”萧勇玩笑道。

      “萧勇哥,你在笑我!我觉得什么都有可能。记得我们还比较小的时候,大人们不是在这湖里发现过一个大箱子吗,那箱子里装的满是书籍。既然有箱子掉入湖中,肯定这个湖的某个地方与外界是相连的。再说了,就像萧勇哥去年被那毒蛇咬了后,那般奇巧之事,我们都不是碰上了吗,所以我想世间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我想,即使我们这辈子还是无缘碰见外面的人,但我相信我们后辈中总有人肯定会碰上的。”梁清道。

      “清妹子说的好像有道理。如果当时没有发现那箱书籍的话,大家现在肯定不知道的外面世界是李唐王朝呢。”萧勇道。

      “是呀,不然萧勇哥怎会作唐诗呢,怎知道外面世界出了李白、杜甫的大诗人呢。”梁清道。

      “清妹子的话虽然很有道理,但我觉得世间上,哪有某个人会把所有巧事都给碰上了。再说了,我们仙缘寨在这几百年间,才碰到过一次外界之物,所以我觉得还是别抱太多的幻想了吧——”萧勇道。

      萧勇此话还没完全落下,梁清望着一方,突然神色大变,显得万分诧异。她迅速站立起来,手摇着萧勇的肩膀,显得非常激动。

      “诶!好像是人——是人呢!萧勇哥你快看——快看啊——快看那边!”

      萧勇迅速转过身,往梁清所指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漂浮着一根枯木树干,树干上附着一个人,正自由飘荡在水中间,那人附在木头上一动也不动,似乎已经昏迷。萧勇一见还真是个人,顿时也惊得目瞪口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因为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萧勇哥,你在发什么呆呀。我每次说的话你都不信,还说什么哪有一个人会把所有巧事都给碰上了。这次,你该无话可说了吧。——萧勇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梁清道。

      “清妹子,你真是神了!神得太令人难以置信了!——怎么会——怎么会遇到外人了……”萧勇道。

      “萧勇哥,别再怎么会的了。我们赶紧划过去看看他吧,如果他还活着,我们救他一命,也是一件大善事,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梁清道。

      梁清一开始问萧勇该怎么办,完全是由于事发太突然,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心中一片茫然原因。这次,她又主动提出救助,那是因为她已反应了过来,知道事情紧急,救人要紧。

      萧勇对梁清之言应答了一声,二人随即就快速划船,驶向对方。

      他俩划到对方身旁后,先将其打捞了起来,发现对方嘴唇暗红,满脸乌黑,从外表上看,其年龄跟他俩父辈相当。随后,他俩探诊了一番对方的脉搏和气息,发现人还活着,只是生命特征显得很微弱。

      面对如此情形,他俩赶紧拿出身上的仙露果,先给对方服下,随后便终止了原先计划,掉头转向,划着船,迅速往寨子返回了。

      二人出来时,虽然划行了将近一天,然而船速并不快,大家主要是游山玩水,时而还停下来看看风景,吃吃干粮。现在,二人赶急返回,所用时间,要少一大半。最后,二人在深夜时分便返回了寨子。

      二人返回寨子时,大家基本都已熟睡,萧勇将对方背回了自己家中,叫醒了家人。家人见萧勇背负了一个陌生人回家,无不感到万分诧异。随后,他俩就将救人经过跟大家讲述了一遍。

      二人讲述完救人之事,梁清便回了自己家,也将此事告诉了家人。不一会儿,梁清带着自己父亲梁宽,又来到了萧勇家中。由于现在已是深夜,大家就暂没将此事连夜通知另外两家人。

      梁宽来到萧家,便与萧勇之父萧仲鲁一起对此人切诊脉搏,结果发现此人脉象非常奇特,脉象看似很微弱,但微弱中却又感觉异常强悍,跟大家的脉象大相径庭,大家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只是由于现在夜已深沉,梁宽和萧仲鲁没有过多地探讨此事。

      随后,萧仲鲁让萧勇收拾了一间空房,还让萧勇将对方衣服脱下,给对方换上家里人的干衣服。

      萧勇在替这人换衣服时,发现他其衣服内装有两样东西,一样是一个铜牌,上面刻有“令”字;另一样是一块油布包裹,这块包裹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萧勇把它们取了出来,将其放在凳子上,然后又继续替他脱换衣服。对方衣服被脱光后,发现其的心胸和肩胛等处身受重伤,淤青一片,其手和腿也都已脱臼。

      萧勇观看了片刻对方伤势,便走出房间,把所见情况告诉了大家。大家听了,都赶紧走进房间,替对方接上了脱臼之手和腿,并详细察看了一番伤情。

      “仲鲁兄,你看他胸前这块大淤血,看样子是受伤不轻。我们只能看见他体外之伤,无法知道他内脏是否已被伤及。我们这里也没什么灵丹妙药,只有仙露果,如果他内脏没有受损伤的话,这仙露果有极强补损益气之功效,应该能够把他救活过来。——哎,这一切都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梁宽道。

      “梁宽老弟所言的是!——先前,萧勇和梁清已给他吃了仙露果。现在,夜已太深,我们还是等到明日天亮,大家一起来商量一下,该如何处置这件事吧。”

      “仲鲁兄,那我父女俩就不打扰你们了。大家都早些休息,明日大家聚在一起,再好好商讨一下。”梁宽道。

      梁宽正准备告辞之际,萧仲鲁的一个小儿子——萧勇之弟挤进了屋里,他见凳子上放了一块油布包裹,心中感到有些好奇。

      “诶,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呀?怎么裹得那么严实。”

      萧勇这个弟弟如此发问,完全是出于好奇,随便问问而已,并有没动那包裹之意。

      “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等他醒了,就还给他吧。”萧仲鲁担心他儿子碰别人的东西,严厉警告道。

      “阿爸,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你怎么对我那么凶。幸好我还没用手摸它呢,如果摸了的话,还不知你会是怎么一个凶法呢。”

      萧勇这个弟弟,此番委屈之言一出,惹得大家一阵欢笑。大家欢笑过后,梁宽便带着梁清回家了,萧家之人随后也陆续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便获悉了昨晚之事。对此,无人不感到万分诧异,万分惊奇。大家都陆陆续续来到萧家,探望那人,了解其情况。

      大家对那人伤情一番探诊之后,随后便聚集在院坝中,准备开始讨论此事。那些年纪尚小之辈,由于好奇心很强,大多都留在了那人的房间中,看着昏睡的对方,一番品头论足,叽叽喳喳吵闹不止。

      “梁建,你们几个在屋里说话小声一点,别把叔叔给吵着了。没事的话,都赶紧出来。”梁建乃梁清之弟,梁宽听到屋里太吵,便对自己儿子大声喊到此话。

      梁宽此番喊话,虽说那些小辈们还是没有出来,但吵闹声却小了下来。大家这时便没再管那些小孩子,接着就开始对那陌生人讨论起来。

      “还是我来先说说对这事的看法吧。几百年以来,外人踏足到我们仙缘寨,还从未出现过。他是怎么受伤的,怎么来到湖里的,真是令人万分费解呀——

      刚才,我探他的脉相和气息,感觉他的伤势非常严重,不过,他的生命特征却显得很平稳。以我刚才所探的脉相来看,他的脉相异常特别,跟我们大家的脉象完全不一样,他的脉搏总体上虽然偏弱,但时而突然会有一股强悍真气灌向脉经,那真气之强悍,远在我们大家之上,而且真气似乎在对他身体进行自我修复,这简直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魏继友话到此处,满脸尽显凝重神色。

      “魏大哥说的是!我刚刚也探诊了他的脉象,他的脉象其形似龟,藏头露尾脉中筋,寸尺可凭关不诊,涩微动结似相随,合乎《脉经》所述之短脉气象,也就是大伤元气之象。不过,时而又会出现一根十分平稳的大长脉,这说明他异常强壮,这确实太神奇了!”姜贤礼道。

      魏继友是从练武之人的基本常识断得脉象,而姜贤礼是从医书上的知识断得脉象。他俩最终诊断的结果却是殊途同归,有异曲同工之妙。梁宽听了魏继友和姜贤礼之言,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因为大家对那人所断脉象跟他昨晚所断情形几乎一致。

      “我们四家人的先祖在给我们后辈们留下的遗训中,都曾有类似的告诫,先祖们说,外面世界人心险恶,尔虞我诈、善恶难知、城府难测,万一我们后辈们遇到了外界之人,一定要千万提防,不可麻痹大意。——我说这些话的意思是想说,如果他真的武功很高强,万一以后对我们起了什么邪念、歹心,那时候,我们岂不是引火烧身,自引祸端。虽然我们不能有害人之心,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呀。”梁宽道。

      “梁宽之言虽然说的不错,但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倘若我们做出如此不道义之事,那我们不仅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更对不起我们先祖们的尊尊劝善,反正我是于心不忍。再说,我们这里与世隔绝,他对我们起邪念、歹心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姜地坤道。

      “姜伯伯误会晚辈了,怪我没把话说全。晚辈之意并非是不施救他,如果将他遗弃的话,我想大家无一人会忍心如此做。其实,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伤势病情能够好转的话,我们就将他带到远离寨子之地,然后找几个人在路上照顾他一些时日,再给他留些干粮。这样,我们即救了他,又可以避免带来一些不可预料的安全隐患。”梁宽道。

      “我赞成姜伯伯的意见,就他一个人,又不是多人。”魏洪道。

      魏洪不善言辞,所以他只说了这么一点话,便没再继续讲下去。不过,大家都能猜到他心里是怎么想的,魏洪意思是对方一个人即使图谋不轨,也打不过众人。魏洪之所以会如此说,是因为噬嗑霹雳掌要诀被他悟出后,不仅他自己的掌法在这一年中大有精进,其余修炼此掌法者也同样大有精进,于是他对此十分自信。

      “我赞成梁宽的意见,我正是在为此事发愁,一直都没有想到好的解决办法,梁宽如此一说,我觉得可行。——魏洪,你也别太自负了。我认为我们还是该相信先祖之言,我们大家的武功或许还真算不了什么。”魏继友道。

      去年,在魏洪悟出掌诀时,魏继友说到先辈遗训,其实他内心还有些将信将疑,而且梁清当时的一席言论,还正合了他心中所想。这次,魏继友之所以突然改变看法,变得妄自菲薄了,那是因为刚才他探诊了那人脉相的缘故,让他不得不改变以前那种井底之蛙的想法。

      “我赞成我哥哥的意见。我们这里离外面世界肯定十分偏僻遥远,他若是心生歹念,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即便最坏的结果是他夺走了我们的领地,他独自在此生话,能耐得住寂寞,能过得下去吗?所以我认为大家没有必要杞人忧天。再说,我们救了他一命,我就不信他不会没有一点良心。”姜贤礼道。

      大家讨论到此,梁清忍不住开口插话,“我觉得我阿爸的想法比较稳妥——”

      “梁清,大家都知道你很聪明。你尽管说出自己的看法,别害怕说错了。”魏继友道。

      “既然魏老爷让晚辈说,那晚辈就开始胡说了,还望大家听了后,不要笑话我。我们这里气候舒适,风景俊秀,不仅稻子、麦子、高粱、小米等都能出产,还有食之不尽的山珍野味、河鲜虾蟹,野果美食,是个名副其实的世外桃源之地。我相信他不是个坏人,但有一天,他离开我们这里后,就会把我们这里的情况传到外面去,到时,说不定会招致很多江湖之人前来探寻,那我们这里就无法再清静了。——大家别笑我,我可能是想多了。”梁清道。

      梁清此番言论一出,大家都准备赞扬她聪明,比大人们都还想得深远周全。就在大家还没来得及开口之际,梁清之弟梁建突然口中叫嚷着话语,从屋里跑了出来。大家随即都被其话语给吸引了过去。

      上一章目录+书架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