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通单号

      他简单说完话,匆匆的跟着那老翁走去了。老翁的家就在城郊附近,按常规行走的话,不到半个小时即行。

      在路上,刘飞尘又问起老人:那个财主一家人还有其它的劣迹没有?

      老人见他是个古道热肠之人,也不隐瞒的说:张财主有一妻四妾,可惜仅有第三妾给他生了一个儿子,所以这些年四处求医问药,请风水先生,就是不灵。

      刘飞尘问:这次为什么他还相信风水先生的话呢?

      哟哟哟,那个风水先生我见过,嘴巴子薄,会见风使舵,他对财主讲要想旺丁,先天之水必须归于明堂。我家那丘田正好可造坐北朝南的墓地,从西边来了一条大河是先天水,先天水收归明堂,主发人丁,西南方又来了一条大河是为后天水,后天之水主管财运,两水交汇,从东南方的‘’巽‘’方而去。那个风水先生向他打了包票的,说大旺丁财。

      刘飞尘听到这里,着实认为那先生用实力说话,是《易经八卦》风水的基本原理。他又问:若是你自已驾鹤仙去之后,葬于此处,你愿意吗?

      老人点了点头,旋即又对走在后面的刘飞尘无奈的说:我人穷命薄,恐怕受不起那个阴福?

      刘飞尘马上问道:你老的贵庚是什么?

      老人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谦卑的回答道:嗨呀,穷苦人那有什么贵庚,贱命一条,六十花甲的壬寅生人。

      刘飞尘一听,掐指算了一下,挺认真的对老人说:你的年庚很适合葬在坎卦的壬山之上,作壬山丙向兼子午三分。葬后十日进横财,产业丰足,且房房均发,升官进禄,富贵双全,三合之年应之,主出才子佳人之兆也。

      他的一席话,说的老人兴奋不已。老人随即转身跪在刘飞尘面前,叩了三个响头,激动的落泪道:你这位恩人,你我素不相识,若把这件事帮我摆平,我叫我的大儿子给你去当牛做马。……

      刘飞尘赶快扶起老人,说:千万莫这样讲,你一家人竭尽全力供一人读书,待日后登科入士。俗语: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老人听后,更有劲头说:我有一孙年方八岁,聪明玲珑,乡人都夸他是神童。

      过了不久,他俩走到那丘田埂边,正巧张财主和他家的一位佣人在那里指手画脚,他们见李三更带着一位斯文人来了。

      张财主指使他的下人语气强硬的问道:李三更,是好是丑想好了吗?

      李三更见有刘飞尘为他撑腰,语气也硬梆梆的回答说:横竖不卖,留着尔后自己俩老口用。

      呵呵,今日里你态度变了,是仗着你后面那个人吗?张财主没好气的说。

      刘飞尘仍不作声,听他们你来我去的说话。

      那佣人也仗着张财主,火冒三丈的说:李三更,你李三更,你要晓得手扭不过大腿,鸡蛋碰得石头赢吗?

      张财主哼哼的阴笑道:李管家,叫帐房先生拿文房四宝来,写张地契,就说李三更自愿将此丘田送了我张海宝。

      刘飞尘这才答腔道:明明是他不卖此丘田,怎么又变调了呢?

      你是何方之人,这事与你不沾边,知趣的话,快快滚开!要不叫你有来无回。他的佣人怒气冲天的说。

      刘飞尘也是经历过大世面之人,看到他狗仗人势,指着那下人说:我问你,你是什么身份之人信口雌黄。

      那下人一时语塞,过了片刻,他指着刘飞尘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是什么角,角色,用得上你问吗?

      张财主也帮腔道:我家里养的狗也比你有身份——

      唉,真是这样么?刘飞尘认了真,问道。

      不是这样,难道还得用管?张财主满脸横肉的喷道。

      好呀,今日里我就管到底了。刘飞尘始终没有报自家姓名,简简单单的说了这一句。他把手向空中一伸,不急不慢的又说:九天神灵,你们刚才都听到了,弟子今日替天行道,灭了他们的威风!

      只见空中飞来一根金杖,伴随威严的声音:人生在世,不可做事做绝。要知道北邙荒冢无贫富,玉垒浮云变古今。你们作孽多端,任我弟子刘飞尘处置你们。

      声音消逝,金杖已悬在张财主的头顶,只看到他毛发竖直,面目痛得扭曲变了形。

      那个下人见状,立即撒腿就跑。金杖那肯轻易放了他,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那下人抓起,升到了半空中。

      刘飞尘头也不抬,问道:张财主,现在我耍他变成你家的一条饿狗。

      顷刻间,那个下人从空中徐徐坠下,他吓得如狗一样的狂吠而起。等到了地面,竟变成了一条无毛的皮肤粗糙的狗。

      张财主一看,吓得屎尿失禁,爬在地上,大声的哀求道:久仰大名,原来你是刘秀才,不,刘神道。小子刚才有眼烂珠,有眼无珠呀。这丘田,我不霸占了,只求你恢复我的脸形,求求刘神道!

      刘飞尘哼哼了几下,说:为时已晚,让你下辈子留着这个脸形,时时刻刻记着自己以前的德行,也好警示你的同类之人,至于他那个下人,就让他死心踏地当你家的看门狗吧。若是你不改,他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说罢,刘飞尘告辞李三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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