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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夏皇帝陈慎将酒壶中的酒喝光后,方才觉得头昏脑胀,头晕目眩,歪歪斜斜地倒在了火炕上。

      北周公主一挥手,这寝宫中的婢女和太监纷纷忙活起来,有的拉上窗帘,有的将炕头上的锦被铺好,有的将案几上的杯盘收拾到食盒中,有的将南夏皇帝的衣除去了。

      诸事停当后他们这才出了寝宫。

      北周公主萧暖看着躺在炕中的南夏皇帝陈慎徐徐将自己的衣服解下,最后赤裸着身子与南夏皇帝相拥而眠。

      时值深夜,这蒙汗药的药劲逐渐退去,这南夏皇帝陈慎才徐徐地醒来,睁开眼睛之时,他到不觉得有些什么,只是看到精美装饰的棚顶。

      然而当他翻身做起的时候,他却看到浑身赤裸的北周公主正躺在他身边。他摇晃了一下脑袋,努力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事情,但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记忆停留在喝完酒后只觉得自己头晕脑胀的。

      事已至此,南夏皇帝也不可能再去地宫,若是被北周公主萧暖知道地宫之中还有一尸体,那么不但朝堂之上,就是民间也会炸开了锅的。

      无奈下,他做在炕上低头注视了一下北周公主,正要躺下再次睡去。

      这北周公主却猛然翻了个身,面对着南夏皇帝徐徐地睁开眼睛,只是看了南夏皇帝一眼,便赤裸着身子从炕上起,一把抱住南夏皇帝唉声说道:“君王若要臣妾侍寝,臣妾怎敢不从,昨夜君王饮酒至酣畅淋漓之处,却要了臣妾的身子,臣妾到了现在腰酸背痛,浑身那里都疼。”

      南夏皇帝表情上还是很木讷的,他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昨夜暴雨催花的手段,只记得自己脑海中一切空白。

      可是他还温言细语的说道:“寡人做下的事情,寡人会负责,寡人定不会负君。”

      殊不知,这北周公主乃是阴毒之人,她自小受宠爱,被北周太后刘媛媛是为掌上明珠,凡是她要求的,那刘媛媛总是会想了法子依从她的,这北周宫中大大小小的太监们和宫女们那一个不知道,这北周皇宫中,除了有一位皇帝外,还有一位任性的女皇,若是与这女皇三两句不合,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死路一条。

      北周公主嫣然一笑,也表现的洒脱,温婉的像是淑女,只搂住南夏皇帝的脖子,脸颊依在南夏皇帝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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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六年后,神州大地之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北周的国力开始复苏了,市井之中开始热闹起来,络绎不绝的商人从四面八方涌入到北周京都之中,市井街道两边,那摆放着琳琅满目商品的商铺中,商家与百姓互相交易。

      国泰民安,这北周皇帝萧综却越加地清闲,悠闲自得之余,除了夜晚之时与后宫嫔妃相好,却又学起了修仙,每每退了早朝便在寝宫密室中打做练功。数年下来,他后宫嫔妃中多有所获,为他诞下皇子数个。

      大皇子名曰:萧潜,二皇子名曰:萧继,三皇子名曰:萧谌。三位皇子各有特色,大皇子萧潜醉心于舞文弄墨,二皇子萧继醉心于权术,唯独三皇子萧谌却实乃是一个另外,他爱好武功,每每见了北周皇帝萧综,他总是要缠着自己的父亲学习功夫,这萧综不厌其烦,最后请了江湖高手传授三皇子一些拳脚功夫。

      由于年年朝贡,西蜀的国力日渐衰落,西蜀各大城市中,民众面露菜色,街道之上到处可见衣不蔽体的叫花子,商家的生意做得也甚为艰难,便逢年过节,那平民百姓也舍不得吃喝,只会买巴掌大小的肉。

      想一想都觉得寒碜,这一家老小至少三口,这巴掌大小的肉,又够谁吃的,恐怕买了块肉,只够全家闻闻肉味,却半点也填不饱肚皮的。

      但西蜀皇帝却丝毫不在意这些,他常常对身边的大臣说,西蜀战乱已久,若是恢复民生还需要一些时日,现在民生虽然凋敝,但终究免于战火,此乃是民生大计,寡人于国于民皆是有功之人,还望诸位臣功与寡人一道努力。

      口头上,这一西蜀皇帝虽说要努力,可实际上,他整天过着纸碎金迷的生活,除了夜夜与后宫中的嫔妃欢愉,朝堂上就是鼓励西蜀生产。

      五六年来,西蜀的生产和民生没有多大起色,但是这西蜀后宫之中却有诸多喜气,这西蜀皇帝到像是一个种马,只要与那个嫔妃好上了,那么一切似乎理所当然的顺利,这嫔妃必然会怀上西蜀皇帝的骨肉,而且一旦生下孩儿来,往往又是男孩。

      但是三年前,却有一件令西蜀皇帝极其高兴的事儿,西蜀后宫中他的儿子几十个,却从来都没有一个丫头,而这一年钱贵人却为他生了个女儿,他高兴地为这个孩子取名孟京京。

      南夏国主这些年来一直很纠结,他和张惠的儿子一直没有找到,但是两件令他狐疑的事情却接连发生,北周公主先后为他诞下两个孩子,大孩子是个女娃娃,取名曰陈成成,小孩子是个男娃,取名曰陈臣。这一大一小两个孩子都让陈慎感觉奇怪,他实在记不清他和北周公主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只记得每每与北周公主饮酒后,便赤裸相拥到清晨,事后那北周公主总是会告诉他,她怀孕了,然后事隔数月后就会诞下一个娃娃。

      虽然狐疑,但是由于多了这两个可爱的孩子,这死气沉沉的皇宫中却多了几分的喜悦,常常都能看到两个一大一小的孩子在宫殿的院落里玩耍。

      事实上只有这两个孩子的母亲北周公主萧暖知道,这两个孩子没一个是南夏皇帝陈慎的,这两个孩子都是阴素冷的,而且这两个孩子的名字应该叫做阴成成和阴臣,而不应该姓陈。

      但是北周公主萧暖和阴素冷却将此事深深埋藏在心中,正所谓童言无忌,他们怕这两个孩子道出实情来,一旦如此那么事情必将败露无疑。

      所以这两个孩子见了南夏陈慎却总是热情,不是依偎在南夏皇帝陈慎的怀中,就是在南夏陈慎批阅奏折时胳膊肘拄在案几上美滋滋地看着南夏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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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流火,雪山巅峰上的冰雪已经融化,在山峰上,一棵枝繁叶茂的枣树树冠上,一个身着麻衣的五六岁孩童双目紧闭,手掐莲花盘坐在树冠之上。

      他身体四周缭绕的芒影若隐若现,山峰上凌冽的寒风吹拂得他衣服飘飘。

      此人正是魂穿而来的陈范,也是这一世的陈禹,他在枣树树冠上暗暗运功一会儿,突然从枣树上站起。

      枣树枝头微微地晃动,那远方迷雾中的太阳,仿佛在白云中穿梭,时而隐没在白云中,时而又在白云的空隙间出现,就因此,这山峰上的景色才非常的魄魅,仿佛仙境一般。

      几只驴面狼殷切地看着树冠上的陈禹呜呜地叫着。

      陈禹纵身从枣树上跳跃到驴面狼中间,稚嫩的小脸一一面对着驴面狼:“呜呜。”

      这几只驴面狼呜呜地回应着,陈禹似听懂了这几只驴面狼的话语声,他仰面朝天张开口,腮帮子一鼓就吐出一颗枣核来了,这枣核噗地一声,飞射到枣树枝头上的一颗枣子上,一下就把这枣子打了下来了。

      枣子在枣树树根底下滚动,几只驴面狼争抢着枣子,最后那力气较大的驴面狼最终将这颗枣子吞咽到腹中。

      这时陈禹纵身一跃,他那胖嘟嘟的身子凭空跃到枣树枝头上,伸手挥了一圈,就将枝头上的枣子摘下了几颗,然后他身形在一枝树杈上站稳……又再次在树冠中纵跃身形,只是数息间便又摘下几颗枣子。

      如此这番动作多次后陈禹终摘了两把枣子,然后轻飘飘从枝头上落下。

      一到了枣树树根底下,陈禹便盘坐在几只殷切盼望的驴面狼的中间,将自己手中的枣子一一喂给它们。

      然后他翻身上了一只驴面狼的背脊上,这些驴面狼仰天长啸,然后身形就向着陡峭的岩石纵跃而去了。

      尽管这山峰白云缭绕,但是透过云间依然可以看清楚这穿梭在陡峭岩石上的驴面狼像是岩羊一样灵活。

      回到了洞穴前,正看到洪天宝站立在洞口,经过五六年的时间,这洪天宝越加地显老,他那茂密的白发此时已变得稀稀落落,头顶上有不少的地方已裸露出了头皮,而他苍老的面颊上却变得异常的消瘦了。

      “徒儿,你回来了。”话如此说,然而洪天宝面容上却隐隐透露出一丝隐忧,昨夜他察觉到陈禹在练功之时,散布在四肢的真气隐隐有回归丹田之意。天狼拳的内功心法唯有丹田如空囊,真气散于四肢一法,若是有回流迹象,这就是有走火入魔的迹象,若是不加以及时的控制,恐怕这陈禹的小命就此嗝屁。

      “嗯。”陈禹答应后翻身从驴面狼背脊跃下,走到洪天宝的面前站立。

      洪天宝说道:“徒儿,你可练习一下拳法,为师的看你近日的进展如何?”

      陈禹四肢落地,仿佛狼奔彘突一般在洞穴前快速地舞动起来,一道道的劲气从陈禹身体四周飘散而出,环绕在他身体周围,随着他挥出桥手和散手,一缕缕真气随之从他手掌上飘散,而他的双臂和手掌也宛若风箱鼓胀起来。

      然而片刻后陈禹那鼓胀的双手和手臂又快速地瘪了下去,洪天宝隐隐看到陈禹手掌和手臂上鼓胀的真气向着陈禹丹田回流,他叹息地摇了摇头。

      “算了,徒儿,”洪天宝说着,就背负着双手向洞穴中走去,“你随为师的来。”

      陈禹一个纵身,从地面上纵跃而起,紧跟着洪天宝进入到了洞穴中。

      洪天宝和陈禹先后做在草垫子上,洪天宝一挥双掌按在了陈禹的胸脯上。

      “徒儿,为师的帮助你调息一下真气,看你的真气运行到底怎么样?”说着洪天宝就闭上了眼睛,陈禹也跟随之闭上眼睛,跟随着洪天宝涌入到体内的真气暗暗的运行着。

      陈禹体内的真气在运行了大小一周天后回归于丹田,然后又散于四肢之中,就当他四肢中鼓冒起来,他的四肢又快速瘪下去,往陈禹丹田中返回。

      洪天宝马上运功阻止陈禹体内的真气逆流,可那陈禹体内逆流的真气却源源不断地向洪天宝封印处涌来了。

      洪天宝感觉自己手掌承受的力道越来越大,陈禹如空囊般的丹田之中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道在吸引着他的真气。

      “诶~”洪天宝长叹一声,然后说道:“算了,如今之计,只有京都广济寺圆通法师那金针走穴之法才能逆转你体内乱窜的真气。”

      在洪天宝的印象当中,京都广济寺圆通法师,是一位了不得的高人,初始时,圆通法师只是一个行走江湖的郎中,收入甚为的微薄,就因为如此,他的妻子才嫌弃他改嫁而走,万念俱灰下,圆通法师遁入空门不再坠入红尘,一心诵经侍佛,原先的广济寺高僧念及他勤勉侍佛,又深得金针走穴之法精要,圆寂之前便将广济寺主持之位传与了他。

      “徒儿,你我师徒两人收拾行囊这就下山。”

      ……

      ……

      ……

      庐州城经过五六年的休养生息之后日渐恢复了往日的繁荣,大街小巷中人流熙熙攘攘,商旅络绎不绝。

      前些年,庐州城内突然来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此人自称是以武会有,在城南之处设有一处驿馆,美其名曰:悦来驿站,期间多在驿站中收留一些江湖之人,或收留一些拜谒在老者门下的江湖晚辈后生。

      头一两年,这庐州城中还没有人知道这老者姓名,但是随着这老者的事迹在庐州城传来,老者的名字也响当当的了,这位老者本是一位武林人士,名曰:师丛。早年间师从铁掌帮,学了一手的铁沙掌,漂泊江湖,晚年间他漂泊此处安家乐业。

      每逢年节,这悦来驿站的师丛总是会带着弟子在庐州城门口施粥,或者撒一些钱财,故而这庐州城内的百姓无一不知道老者的姓名和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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