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宴哥哥抱抱我就不怕了

清醒后的宫漓歌简直就是一个小尾巴,容宴吃饭她看着,容宴洗澡她就蹲在门边守着,容宴去书房她在走廊探个小脑袋出来。

等他看向她,那小脑袋飞一般又锁了回去。

容宴无奈,趁着下一次小脑袋再探出来的时候抓了个正着。

“想干什么?”

宫漓歌大大的眼睛心虚的看向旁边,她能说自己是舍不得容宴,生怕和他再分开了,想要每时每刻都跟着他吗?

“我,我就是看看你。”

容宴一把将她拽回怀中,英俊的脸凑近了她,“这样看更清楚。”

宫漓歌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帅气逼人!!!

以前面对这张脸她怎么就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尤其是那双紫色的瞳孔,里面仿佛藏着一个秘密花园,她多看两眼就被吸了进去。

“宴哥哥。”宫漓歌双手情不自禁的缠上他的脖子,“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宫漓歌最感慨的就是容宴从未放弃过她,如果他早对自己心灰意冷,那么自己也不可能有今天了。

容宴轻点她的鼻子,“阿漓,我终于等到你了。”

宫漓歌并不知道他说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里面包含了怎样的情深。

“宴哥哥,在海边别墅的时候齐烨说他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一些片段,我跳了海,你也跟着跳了海,你……”

齐烨说他带走了她的尸体守了整整三年,自己重生万一不是bug,而是有人蓄意而为。

这一世走来顺风顺水,容宴一直都在她身边帮助她,想来想去能让她重生的人就只能是容宴。

如果这个设定成立,容宴极有可能也保留了上辈子的回忆。

她的身世扑朔迷离,重生更是匪夷所思,宫漓歌脑子里满是疑问。

还没等她问完,耳边传来容小五咋咋乎乎的声音:“小嫂子,我回来了,你有没有想……”

刚踏入走廊,就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容小五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以前两人虽说是情侣,举止有毒,极少会有这么亲密的动作,狗粮无疑是在单身狗容小五的脸上冷冷胡乱的拍。

“喂喂,这大庭广众的你们在做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情呢?考虑过我们这种单身狗的心情没有?”

宫漓歌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在容宴的脸上“吧唧”了一口,笑意盈盈道:“狗粮好吃吗?”

“小嫂子,好久不见你也变坏了!”容小五气鼓鼓的,“这个家我是待不下去了。”

“待不下去我给你找点事做。”容宴淡淡道。

一听要找事做,容小五立即变了脸色,“别别别,哥,我都在外面吃了这么久的苦,好不容易才补了一个觉,你等我休息几天的,新赛季开了,我去上分了,天塌下来也不要叫我。”

容小五急急忙忙的离开,仿佛身后有鬼追来似的。

“你让他做什么去了?”宫漓歌忍不住好奇。

“抓黑狐,正好他吐出幕后黑手是齐老爷子,我就接到了你失踪的电话。”

宫漓歌从萧燃口中得知了自己昏迷后发生的一些事情,容宴当时都快急疯了。

宫漓歌将脑袋埋在他的怀中,小声道:“对不起,又让你担心受怕了。”

“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容宴收紧了手臂,眼里蕴含着认真。

他本天不怕地不怕,直到有了宫漓歌,他最怕的就是失去她。

“我一定会光芒万丈的活下去。”

不管她这条命是怎么来的,她再不会像上辈子虚度光阴。

翌日一早,宫漓歌睁开眼,下意识朝着旁边看去,身边并没有容宴的身影。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连鞋子都没穿就急冲冲跑了出去。

像是一只迷路的小鸟儿打转,“宴哥哥。”

转角处撞上容宴坚实的胸膛,被容宴捞入怀中,“怎么了?”

“我怕……我怕你又走了,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怀中的小丫头大眼睛里满是恐惧,任谁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心理都会收到打击。

“别怕,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容宴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瞥见她光着的脚,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

“已经入秋了,天气转冷,小心着凉。”

他优雅又绅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冲散了不少宫漓歌心中的恐惧。

“嗯。”她小鸟依人的靠在他怀中。

大雨在今早已经停歇,外面阳光灿烂,雨后放晴的天空空旷又干净,树影摇曳,鸟儿振翅飞过,让人看了心情也愉悦不少。

“还怕吗?”

哪怕这些年宫漓歌忘记了他,容宴也并没有想办法逼她将回忆记起来,在他眼里宫漓歌的心理健康远比其它重要。

“有你在,没有那么怕了。”

只不过她一闭眼仍旧可以想起飞机坠落前那些人恐惧的脸庞,炸弹的火光,子弹射穿人心脏飞溅出来的鲜血。

好的回忆坏的回忆绕成了一个结,将她死死的缠在一起。

“会好起来的。”容宴叹了口气,心理健康哪有这么容易治疗。

将她轻柔的放到床上,宫漓歌调皮的勾下容宴的脖子吻了上去。

昨晚他温柔的揽着她并没有做任何事情,宫漓歌调皮的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两人的第一次是在她药物下完成的,那时候她只觉得自己喜欢容宴,直到想起了这些事,宫漓歌的爱意弥漫。

她可真是个小天才啊,这么优秀的男人居然被她一早就定下来了。

先前都是容宴主动,这一次换成是她,容宴反而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学鸡。

宫漓歌翻身而上,阳光下容宴的冷白皮发光,英俊得自带滤镜,那双紫瞳动了情更加好看惑人。

“宴哥哥抱抱我就不怕了。”她撩着头发,笑容妖娆。

真是只小妖精!

“你身体还没好。”他有心担心她身体,高烧才退了不久,她哪里经得起折腾。

宫漓歌俯身在容宴的耳边吐气如兰道:“宴哥哥,有没有人告诉你适当的运动可以出汗?更有助病情?”

“阿漓……”他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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