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惹了不该惹的人

风摇曳着竹林,陈玉清被那道低声吓得背后一凉,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来头,在这里干什么,他总觉得神神叨叨的,陈玉清低咒了一声:“他妈的神经病。”

说完他加快了脚步,想要离开这里,虽然没看清楚那人的容颜,他却莫名感觉有股凉意袭来。

腰间被人抵了一物,陈玉清拍了那么多题材的电视剧,对道具了如指掌,那东西分明就是武器。

“别动。”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站了一人,凛冽的杀意从那人身上散发开来。

陈玉清身体不停的冒着冷汗,“你要干什么?”

他一动不敢动,凭着感觉猜测这人和不远处的残废男人是一伙的。

那人坐在轮椅上,脸部隐匿于昏暗的光线中,只依稀可以看见他的轮廓。

男人手中似乎握着一瓶酒,酒瓶盖在空气中闪烁着冰冷的银光。

“跪下。”萧燃一脚踢在陈玉清的小腿上,陈玉清重重跪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

“你们是什么人!”陈玉清拍过一些警匪片,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自己居然遇到了匪徒?

要不是匪徒,又怎么会有人这么大胆?

可哪有劫匪会跑到酒店抢劫?更没有劫匪来打劫导演吧?最离奇的是哪有坐着轮椅的匪徒?

“如你所言,我只是个残废。”那道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

男人坐着轮椅逐渐靠近,每近一寸,容宴的五官在灯光下越发清晰。

陈玉清混迹娱乐圈多年,见过的鲜肉型男种类繁多,纯天然的,半手工的,却没有哪一张脸能和面前的男人相提并论。

男人简单的寸头,五官却精致得挑不出一点缺点,哪怕他坐在轮椅上,强势的气场像是无孔不入的寒风灌入,令人连呼吸都凝滞在此刻。

容宴浓黑稠密的长睫掀起,那双深紫色的瞳孔像是一口幽幽古井,沉静又神秘,仿佛里面潜藏着一只猛兽,随时随地都会从水中一跃而起。

陈玉清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人,这是一张生面孔。

“这位先生,你我恕不相识,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方越是神秘,陈玉清就越是不敢放肆,收起了自己平时在别人面前的架子,卑微如尘土。

萧燃凉涔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倒也没有其它事,就是让陈导将没做完的事情做完罢了。”

一丝不安在陈玉清的心里蔓延开来。

“你……什么意思?”

“需要我提醒陈导在大厅发生的事情吗?”

陈玉清看着那一言不发的男人手里捏着的酒瓶,突然意识到什么。

“你们是要我吞下碎片?你和那丫头是一伙的!”

容宴粗糙的指腹抚摸着光滑的瓶身,优美的薄唇缓缓道:“你误会了。”

他的声音不大,每个字极有分量,陈玉清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就说嘛,除了那个小贱人,哪会有人这么变态?

“不是我想的这个意思就好,这位先生,究竟你拦我是为了什么?陈某要是能做到的,一定为先生做到。”

求生欲驱使着陈玉清赶紧认怂,只要能平安离开比什么都好。

这两人古古怪怪的,但绝对不是好惹的人。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放心得太早,容宴补刀般回了一句:“我的意思是——”

他举起酒瓶,“让你喝下这瓶酒。”

原来只是喝酒?

陈玉清脸上的肌肉也都松弛下来,虽然这瓶酒度数不低,一瓶酒而已,他的酒量还不在话下,况且对方拿着的酒价值六位数,怎么他都不会吃亏。

“好,我马上就喝。”

说着他接过酒瓶就要打开,一只修长无比的手按住他的动作,“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陈玉清不解的看着容宴,心道这男人皮肤可真好,这样顶级的长相不进娱乐圈可惜了。

萧燃发现他打量的目光,冷压压的补充一句:“先生的意思是让你连瓶带酒一起喝下去。”

连瓶带酒?

陈玉清当即就懵了,三秒之中反映过啦,谁说那丫头变态的?这男人简直是变态之王!!!

他嘴角抽了抽,“先生是在开玩笑吧?这酒瓶怎么吞?”

吞了玻璃会出人命,吞酒瓶那是直接没命了啊!

“第一步张开嘴,第二步将酒瓶塞进去。”萧燃认真的解释。

解释得越少,陈玉清就吓得更厉害,一张脸吓得毫无血色。

“你,你们是在开玩笑吧?”

“我家先生耐心不好,是你自己来,还是我们帮你?”

陈玉清再次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一本正经,他的心脏都快停止了。

“不不不,这是酒瓶,会没命的!”

萧燃冷笑:“不吞,你现在就会没命。”

说着他将腰间的武器抵得更近了一些,陈玉清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要是那人叩动板机,他的腰会被打个对穿。

“两位,我们无仇无怨,你们何必苦苦相逼?”

“陈导似乎忘记了你咄咄逼人的模样了,废话少说,你不动手是吧,我帮你。”

萧燃显然没有那个耐心,黑暗的角落中走出来一人,凉三手脚麻利快速将陈玉清双手剪到背后,让他没有挣扎的余地。

陈玉清使出浑身解数都在抗拒,对方的力气远超于他,让他动弹不得。

只能被迫跪着,嘴还被人掰开。

陈玉清满头大汗,身体颤抖不已,嘴角流下一滩口水:“不可以,你们不能这么做!”

那轮椅上的男人却是云淡风轻:“惹了不该惹的人,这就是代价。”

陈玉清疯狂摇头,脑袋也被人固定。

他仰面朝天,今晚的星星亮得很好,月光静谧无暇,他的呼喊声尽数被黑暗吞没。

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白色眼球上几缕血色密布,恐惧疼痛在眼球上显露得淋漓尽致。

他想求,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身体颓然倒下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一人推着轮椅上的男人离开。

不该惹的人,是那个小丫头?

空气里传来萧燃的声音:“那个金玉颜要动吗?”

“暂时不用,鱼儿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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