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上古秘史 第一百二十六章 西戎魔山

涉过河流、跨过山路之后,西戎魔城会突然出现在眼前,光影下,石城门仿佛透明,承载柱上镶嵌着虫兽纹石的装饰,如同银鳞之影在荒漠里肆游。

从西戎魔山的山脚向上望去,入云之山巅在广袤的漠野显得格外突兀,震耳欲聋的呼喊,伴着寒风刺骨,鼻中有幽香和暗香浮动,混有甜冷之味。

彭友、瑶雁儿、左焱由西戎魔师引领,三人向山上行去,入得魔山正殿。

彭友见四个年长魔师正坐于殿中,皆都黑袍着身,眉骨高耸,武力应都不低,那四人见左焱入内,忙起身施礼相迎。

四大长老与一众魔师分立在两侧,待三人入到殿内,左焱站于正中,一魔师上前端茶递水。

一长老见左焱两边分立一男一女,并不识得,又不见其是魔师打扮,只当是护卫与侍女,看向彭友与瑶雁儿,道:“你二人还不退下。”

左焱听言,横眉竖眼,彭友见她举起杯茶水,泼向面前长老,长老不及躲避,茶水击打在他的脸上,劲力极大,四散的水珠向两边飞出。

彭友弹指间,使无形之墙挡住,不让水珠溅洒到自己与瑶雁儿。

那长老忽被泼水,又惊又怒,只听左焱呵道:“我彭哥岂是你随意使唤!”她说着转头看向彭友,道:“哥哥,没泼着你吧。”

左焱说着伸手要去给彭友擦水,彭友忙道:“焱妹,并未泼着。”

众长老见左焱对这少年如此亲近,又称呼为哥哥,不免生疑,一人忙对彭友问道:“不知阁下何人?”

彭友答道:“我乃神龙彭。”

四大长老一听神龙彭之名,个个面露惊喜之色,那被泼水的长老更是率先拜倒在地。

四人异口同声不同音:大魔师之孙?独战三九之人?移山填海之神?

更有甚者,不觉滴泪,道:“你终是回来了,大魔师生前只盼望可见你一面,却无法如愿以偿。”

彭友听言,却也有些遗憾,自己可能唯一的在世至亲终未见到。

一众魔师更是三跪九拜,拜彭友为魔尊。左焱与瑶雁儿都面露喜色。

忽有眼尖的魔师看见瑶雁儿手上的仙主戒指,惊愕间拔出了魔刀,一长老亦发现,也亮出了魔刀。

彭友见状,忙道:“莫动手,她乃我未婚娘子。”

那些魔师听言,议论纷纷,为首的大长老却哈哈大笑道:“魔尊威武,可收服东夷仙主为妻,实在了得,实是西戎之能!”

瑶雁儿虽听言不喜,却只瘪着嘴看向彭友,彭友向她眨了眨眼。

左焱并不多言,只问:“怎不见我师,他人在何处?”

大长老忙答道:“左图大师仍在闭关,尚未出关,算来明后日即可出关。”

彭友则问道:“我得知华夏武师景龙入了西戎,长老可知他的下落。”

大长老微微摇头,道:“他来此处为何?”

彭友亦摇头道:“不知,还需寻得景龙的下落。”大长老点头领命。

左焱对彭友道:“哥哥,诸事且让他们去探寻,我们回去休息吧。”彭友应了声,牵起瑶雁儿的手,同出正殿。

彭友三人各自备得一间殿舍,数日奔波,各人殿舍内洗浴休息,相约至傍晚时分再会。

待到夕阳西下时分,三人各自出来,在殿门口相聚,彭友见瑶雁儿与左焱都换了新装。

一个是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水嫩,观之可亲。一个是双眸剪秋,十指玉纤,冰清玉润,仙姿佚貌。二人皆是琴心早许,芳颜逢迎。

二女各自上前一步,打量着彭友,瑶雁儿笑道:“鹏哥哥,你可真俊。”

彭友亦道:“雁儿,你亦极美。”

左焱听二人这般夸奖,只道:“哥哥,劳你连夜奔波,且用了晚膳,稍逛一会,还需回来多休息。”

瑶雁儿听左焱这般关心彭友,亦是真心,看向左焱,打量着她,笑道:“焱妹妹,你可美的很呢。”

左焱本是人情寡淡之人,往常见她之人虽有觊觎之心,但知她手段了得,哪感有轻薄之言,此时听瑶雁儿夸奖,倒是心中微喜,面颊绯红。

瑶雁儿又道:“我三人皆是失了父母,同为孤苦,以后可相依为命。往后,我俩一起,你冬天喧暖,我夏天凌寒,可冬暖夏凉,那倒也极好。”

左焱闻言,闪亮的明眸看向瑶雁儿,倒是心存感激。

彭友听言,他知雁儿使老师曾授的共情赞美幽默之俘获人心术,却不知为何她在左焱身上用此术话语。

三人不复多言,共同去用了晚膳,又一同去逛会西戎魔城。

西戎魔城里却不似东夷仙城那般繁华,但也异域情怀、花样迭出,路两边有仙人掌仙人球种植,只是地处大漠之边,显示更为寂静。

彭友往常只与瑶雁儿同行,此时三人一起,况且各自心思都有纠结,亦有些尴尬。

三人未逛多久,都回到卧寝中,先至彭友殿舍前,左焱道:“哥哥,你且好好休息,左图即日出关,我们可寻他问得一二。”

彭友点头道:“正是,毕竟我在此降生,我母之事需询问他些。”他心道,亦要知晓左图是否有不轨之念。

彭友见瑶雁儿使眼神,想单独留下与自己说话,遂又道:“焱妹,你亦累了,且回去休息吧。”

左焱点了点头,却见瑶雁儿并不离去,倒也在一旁等候。

瑶雁儿只得道:“鹏哥哥,我去睡啦。”她又看向左焱道:“焱妹妹,我们一起走吧。”左焱听言,方才动身与瑶雁儿离去,三人各自回寝休息。

西戎魔山的一处密室里,一男子正在闭目潜心修炼,他忽睁开眼,叹道:“难道真如那人所言,所谓长生不老之术只是虚妄,非借天地之力难为。”

男子起身在屋着踱着步子,思绪起伏,唉了一声,心道:三十年研长生不死之法,却未得偿。

他又自言自语道:“只是那小小的玉佩,虽有力量蕴含其中,却与长生有何关系?那人所说到底是否可信?”

男子正想间,一人在密室外道:“左图大人,玉佩少年已同魔主、仙主归来。”左图听言,喜忧参半,只应了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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