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欲海沉浮_第四百五十二章 单枪赴会

第四百五十二章单枪赴会\t\t(括号里没内容,加字是为了解封,天天如此,天天几次,真是愁人,章节又被封了,抱歉啊诸位)

第四百五十二章单枪赴会\t\t她摇头:“以前我滴酒不沾的,不会喝,可能是遗传吧,我两个哥哥也不会喝酒。”

\t“是不是你妈又来给你提亲来了?”路峰这家伙,有时候跟个巫婆似的。真有人懂读心术吗?她没接茬,抿了口酒水。味道不错,不辛辣也没什么怪味,很顺口。

\t“你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路峰好象笑了一下,手指旋转着酒杯说:“适合自己的爱情,一生就一次,错过了,再无机会,像不像咒语?”说完呵呵笑起来,“我什么都敢尝试,惟独不敢拿感情开玩笑,代价太高,玩不起啊。”

\t路峰这句话一出口,她的心脏就好象被人用手攥了一把似的,瞬间的疼痛弥漫全身,她止不住的有些颤抖:“这句话,是……不是在你们广东很流行?”李斌也曾经这么和她说过,自己当时好象笑骂他神经过敏。这句话今天听来,真像魔咒一样。

\t“广东很少有这样的警世恒言,我一哥们儿跟我说的。”路峰没抬头,顾自说:“我那哥们儿就是太把感情当回事了,我都不知道他值不值得,你说,”这回他面向着她,问,“你会为爱一个人,苦行僧似的生活吗?”

\t“怎么个苦行僧法?”

\t“不放弃对方。哦,你别理解错了,不是纠缠,实际上是在默默的为对方做一切可能做的事情,包括孤独守侯,所有人和事都不在他的视线内,他关心的始终是那个放弃他的女人。”

\t“我不会。”她说:“所以我得接受上天安排给我的一切惩罚。”

\t“是吗?”路峰怔怔的看她一会儿,说:“你是幸运的。”他这句话说的没头没脑的。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下电话,说,“我一朋友来了,你介意他和我们一起吗?”

\t“没关系。”

\t路峰出去接朋友。他还有这样重情重义的朋友?她想。物以类聚,这样的人坏不到那去。说我是幸运的,这话从何说起?到是那个被人默默守侯的女人让她羡慕。这要是拍成电视剧,绝对比韩剧酷。

\t\t四\t\t二十万的委托加工合同,不是人民币,是美圆。三种款式,六种规格。所谓委托加工,其实也就是贴牌而已。所有工序和选料,都由乐佳公司承揽,对方仅提供商标标牌。交货期限一百天,三个月多点的时间。时间紧点,不过能克服。合同签定的第三天,对方的一万元定金和20%首付款打入帐户。路峰从河北回来时,新招收的员工基本到位,乔乔正紧锣密鼓开始上岗前的培训。

\t“这是对方提出的定金数额,还是我们要求的?”路峰看合同的神态有点过于严肃。

\t“对方提出来的,我同意的。”她回答的小心。这种既不十分信任,又有些依赖的感觉,怎么总会出现?“有什么问题吗?”

\t“这个利远公司,你去过吗?”

\t“在科技大厦,我和乔乔去的,挺排场的。”

\t合同要求,利远公司在签定合同三十日内,向乐佳公司提交具有法律效果的厂商标牌,并支付合同总额30%费用;50天再行支付合同金额20%,交货日期,银货两清。从字面上看,合同滴水不漏,完全是按照国际贸易的惯例执行的。唯一不足处,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疏忽造成的,对方没有提出离岸前的运输承付责任,还有,委托加工的产品,没有实物样品,仅仅是几幅图片。

\t“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路峰的口气好象在给她吃定心丸,复制了一份合同,咧嘴笑笑,说:“我来处理吧。”

\t员工的热情空前高涨。三班倒,厂区到了晚上,北车间和西车间一片灯光。机器的声音,听起来也不那么枯燥乏味了。路峰回来后,连续几天没怎么在厂里,他从河北订购的配件到货,打电话给他,也是那付不急不噪的德行,但他有意放低的声音,给她一种不好的预感。凭感觉,她能感觉到路峰似乎在开会。他有什么事在隐瞒吗?还是另有兼职?

\t近三十天的时候,仓库一隅堆满了成品箱,这些箱子仅剩最后一道工序,贴牌。预留了规定的尺码,方型的。这种款式比较中庸,但很大方贵气,没点层次的人,还真不般配。今天是结算日,早上去了超市管理公司财务部,支票上的数额,一个月比一个月让她开心。她正考虑给乔乔买点什么,电话悦耳鸣叫起来。是路峰的电话。

\t挂了电话,其实这个电话前后不到一分钟。她有些短暂的反应迟缓。路峰让她赶回工厂,说有要紧事。

\t这个要紧事听的她手脚发凉。那个与公司签了二十万美金合同的利远公司,可能是一次有针对性的商业诈骗。诈骗?怎么可能?

\t“利远公司是合法的,注册日期是一个月前,新公司成立一周多点的时间,就与我们签订了二十万美圆的合同。

\t“这有什么问题?很多人跳槽后开新公司,截留以前的客户,不是什么新鲜事啊。”

\t“现在还不能最后下结论。”路峰选择了一下用词,说:“这个EG公司并没有委托国内企业与我们签订这样的合同,不过不排除被授权的公司二次委托。我们小心没坏处。”路峰肯定没有说出他知道的一切,从他交代的那些预防措施和避险方法,就能看出端倪。

\t“后天。”路峰敲了一下手表,口气果断自信:“后天就真相大白了。”

\t后天是利远公司向他们交付标牌的日期。虽然有些不可置信,但她按照路峰的要求,毫无庇漏的进行了布置。她觉得有点象某个电视剧的情节。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t期待的日子到了。果然如路峰说的那样,标牌没有在中午前送达,时间也吻合路峰推测的钟点,车是下午三点半前后抵达的。车牌不是山东的。司机交了支票,便忙着卸货,茶也没顾上喝,卸了货,甚至连交验单都没顾上签,走了。

\t路峰和两个陌生人揭开封箱,从中各取了几枚标牌,然后,那俩人扬扬手告辞。路峰从她手里接过支票,对着阳光照了照,说:“时间还赶得及,去银行入帐吧。”

\t“那两个人是谁?你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呀,神神鬼鬼的!”

\t“少安毋躁,你从银行回来,应该就有结果了。”路峰嘴角向上扬扬,突然说:“你还真让人不放心。”

\t要不是路峰提前交代过,就算这样,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那两个人是工商局的工作人员,他们提取的样品,经检验,都是仿造品,属于制假范畴。而且,他们也确确实实接到了匿名举报电话。当天稍晚的时候,她有些气力不支,在沙发上坐了好半天,仍然不相信这是真的。

\t“他们怎么……这样?”

\t“姑,你想想,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乔乔也惊心动魄。

\t“这不一定是得罪了谁。”路峰还是那付德行,不过,这时候到不觉得讨厌。“商业欺诈的目的都是为了钱财,但是目标的选择可不是盲目的。对方不但了解我们的运作方式,而且,”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而且,他们对刘总的性格和风格相当的熟悉,肯定是你认识的人*纵的。”

\t“我朋友没几个,仇人更是没有。”

\t“会不会是……”乔乔欲言又止。不可能啊,那混蛋也没那两把刷子。

\t“不排除这个人。”路峰释然一笑。他似乎知道乔乔指的是谁。“他没这本事,没准人家背后有高人呢。”微微一笑对她说:“你给利远打个电话。”

\t“打电话?我说什么?”她吃惊不已。

\t“斗智斗勇。”路峰眼睛里闪过一缕似曾见过的光芒。“对方不是欺负我们没人嘛,你不想验证一下吗?没准对方不接电话,或者不在服务区,也说不定根本就是关机呢。”

\t说实话,她倒希望接通对方的电话。但是没有接通。对方关机。

\t“还真让他猜对了,这家伙。”路峰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

\t“你说什么呢?让谁猜对了?”她吃惊。路峰可不是这性格,那神态,分明他与别人早已洞悉一切。

\t“啊,没什么。”路峰回过神来,从包里取出一张纸给她:“这是摧货通知,明天早上传给利远公司。”

\t“等等。”虽然难以从纷乱中理清头绪,但明明知道是一个骗局,为什么还要继续无谓的工作?她把自己的不理解表述出来后,路峰的话,更让她不安起来。

\t“工商局的执法人员可以证明我们及时终止了这单制假案,你能证明这是对方提交的吗?”

\t“不是录象了吗?”

\t“就算能找到这辆外地车和司机,你觉得这个司机能指认就是利远委托他送的货吗?”

\t是呀,处心积虑的人,不会忽视这一点的。

\t“利远违约在先,所以,按照合同,我们要追加3%的违约金,哦,通知上都注明了,一共六千美金。”

\t路峰告假,说是晚上有饭局。他和乔乔先后离开后,好半天,她的背上还凉丝丝的。如果不是发现的及时,这种恶意又故意的后果,她赔付的可不是小小的3%,而是合同金额的两倍,是四十万美金。

\t她展开路峰留下的通知单。这张单子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她在脑子里仔细检索了一遍,除了去银行进帐这段时间外,路峰始终和她在办公室。那两个工商局的人什么时候来的,她都不知道,但能确认,路峰并没有*作过电脑。那么,这张单子是什么时候打印出来的?这一事件看似发生的突然,细一琢磨,又似乎处处在他的意料中和掌握中,每一个细节都精确的按照他分析的那样,一步步发生。还有,他这些天的行为也很诡秘,周围似乎总有一些人存在。这次事件,是一次有惊无险的真诚帮助,还是,有一个围绕自己更大的阴谋呢?

\t她找出电话,翻找小武的号码。这时候她才感到,能帮自己的人并不多。

\t\t五\t\t国税局稽查分局那姓周的科长,真不是个东西。这么明显的虚开增值税举报,竟然无动于衷。他说的口干舌燥,姓周的却说什么,这些记帐凭证看不出虚开的迹象,让他提供更有说服力的的证据。“否则,我们不能立案调查,这是规定。”

\t狗屁规定!拿着国家的工资,成天吃吃喝喝,真他妈的腐败。出了门,他恶狠狠咒骂。把那迭记帐凭证拦腰撕了,刚想仍,犹豫了一下,又装进手提包里。东边不亮西边亮,不是还有经济犯罪侦察分局吗?虚开增值税发票,哼哼,以前报纸上登过这样的案子,判的够重的,一个好象给毙了,一个无期。想到这,他又兴奋起来,刚才脸上的阴暗又换上得意的激动。走着瞧,臭娘们,放着阳关道你不走,偏要过独木桥,老子就陪你玩玩,看不玩死你!

\t“你这样没有根据的到处举报,毫无意义。”冯大鹏是董长福离婚案的委托辩护人,此刻,一脸的不高兴:“谁主张谁举证,这是我们国家的司法原则。”他推开拼接处尚未干涸的那些凭证,说,“这说明不了什么。路要是一条条被堵死了,或者对方有了警觉,别说我不帮你们啊。”

\t说实话,冯大鹏对这个委托人有点轻视。都离婚了,也拿到了自己期盼的财产,还不依不饶的。离婚至于这样吗?非得置对方于死地?

\t“什么原则?屁话!”董长福神经质的拍了下桌子,脸上赤红:“她偷汉子,明明是过错方,怎么还分她一半财产?还原则呢,法官怎么了?不一样吃了原告吃被告,说不定,那婊子一脱裤子……”

\t“你不是没有证据吗?”冯大鹏的话凉冰冰的,兀斜了一眼董长福,不屑道:“再说,女方不是把房子让给你了吗?”

\t“冯律师,唉,冯哥,你别生气,我哥不是埋怨你。”秦前听出冯大鹏的不满,赶紧圆场,向大舅子挤眼示意:“哥,你确实心急了,这有什么啊,咱们有冯哥,想收拾她,还怕她跑了呀……冯哥,你喝茶。”

\t冯大鹏安静下来。要不是看小秦姑父的面子,他可不愿意和董长福打交道。整个一疯子,成天神神经经的,一会儿说有这证据那证据,一刹又跑到事务所,问能不能想办法把他前妻送进监狱。离婚案结束,委托与被委托的关系既告终止。我是你私人律师吗?面子不好拂,总是答应了好朋友,唉,怎么遇到这么一个东西。

\t“二十三号,坊子那批货就出来了,冯哥,不会有别的……变化吧?”秦前有点吃不准。为了这步棋,他和大舅子可是搭上了全部身家,借遍了所有富裕点的亲戚,将近两百万呐,万一出了差错,那不得跳白浪河啊!

\t“他们又不是神机妙算的诸葛亮。”冯大鹏的眼睛亮了一下,盯在从门外进来的女人身上。靠,这小娘皮就是美,你瞧那圆滚滚的屁股,翘翘的。还有那两颗*,一颤一颤的,隔着衣服,他都能想象的出,那里面是怎样的圆润和弹性。绝对真材实货。他咽了一口口水,问:“车什么的,都落实了吧?”

\t“这个不难,安丘就有,随叫随到。”这回董长福接上话了。这个计划吸引了他的兴趣:“冯律师,日期不能提前吗?我看没什么问题吧,早结早了,多好。”

\t“二十八号下午三点。”冯大鹏的语气斩钉截铁:“二十八号下午三点十分,车从坊子出发,三点半到达,谁不按规矩来,后果自负。”

\t“冯律师,要是工商局的人不去检查怎么办?”

\t漂亮的女人每次和他说话,都要加上他的职务称呼。他脸上露出笑容,说:“这个不难,这事我来办。对了,小红,晚上我有个应酬,都是司法口上的领导,你和我接待一下。小秦,没问题吧?”

\t“色狼!”等办公室就剩他和秦前两个人后,他不忿的骂起来:“见着母的就上,你说这家伙保险不?别把咱们装进去了,那可真……”他没说下去。真那样的话,那后果想也不敢想。

\t“哥,你怎么又来了?疑神疑鬼的!”秦前虽然不满,但这句话同样触动了自己的不安。“你可别生事啊,他那么有把握,我姑父也说这人办法多,你瞧这一环连一环的,没两下子,还真想不出来。”

\t“李斌这混蛋要是不在,把握就更大了。”

\t“什么大不大,小不小的,我不是和你说过,我见过他嘛。他在也没用,等这事结了,咱不能轻易放过他。”秦前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摸摸额头上那道明显的疤痕。

\t“那还用说。”董长福嚣张了一下,有点余悸:“那家伙以前当兵的,挺能打的,上次咱们六个也没占着便宜,再去,多叫几个人,往死里弄他。”\t董长福躺在沙发上,放松了身体。我疑神疑鬼?哼!他心里的火又腾腾开始上窜。你他妈的要是戴了绿帽子,你干呀,屁话!李斌,你他娘的!不是你这混蛋搅和,给老子戴上绿帽子,老子哪里会有今天的潦倒?奶奶的,装的还挺像,当老子真傻啊,你们那点破心思,当我看不出来啊。那次去厂里开车回老家,他就看出苗头了,那家伙看前妻的眼神,让他不愉快,第一次有了危机感。男人读不懂女人,普遍,日子照样过,娃照样生,哪有那么多讲究?但男人揣测男人的心思,那叫一个准。那眼神谁知道是深情还是色*的,总之,他不愉快。他盯着忙碌的前妻,恨的咬牙切齿,母狗不撅屁股,公狗能上来?说是工厂离不了人,谁信!这狗男女,晚上不知道有多快活呢。

\t说实在的,前妻长的一般,说不上漂亮,也说不上不漂亮,身材相当棒。结婚时间久了,就象左手和右手,没什么感觉,刚开始的贪恋变的麻木了,一个月难得一次的房事,就跟尽义务似的,后来几个月也来不了一次。不定什么时候来劲了,来劲就干。这一点他到当仁不让,夫妻嘛,天经地义。完事,看前妻不满意的去卫生间清理身体,自己常常是一支烟没抽完,睡着了。后来,这待遇就没有了,和前妻最后一次做那事,是她搬厂里住的前个晚上。那天回来的晚,发现前妻没跟她侄女住一起,和衣躺在他们结婚时买的双人床上睡着了。谁知道是不是酒精闹的,一想到这个女人被别的男人搂着,在别的男人身子底下低吟喘息,身体里的邪火一下就窜了上来,关了房门,上去就撕扯女人的衣服。前妻惊醒后挣扎的不轻,咬了他,还抓伤了他的脸。这还了得。他蹭的窜上去,骑马似的骑在前妻身上,用两只膝盖制住她疯狂舞动的手,一边破坏性的扯烂她的衣服,一边不无解气的骂她。这个过程中,他抽了前妻两嘴巴。估计怕被隔壁的侄女听见,等他把那风骚十足的碎花内裤一把扯烂,前妻停止了挣扎,怨愤的盯着他。他气喘如牛的干起来,奸尸似的,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意。

\t“靠!”他用手按按裤裆。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有反应了。

\t那天后,这种随心所欲的释放,便再没有了。说不清为什么,从离婚起诉开始,到等待下判决那段时间,他的男*望仿佛进入冬眠期。判决离婚后,那天无意中看到妹妹给双胞胎儿女喂奶,两个小东西一左一右,吱吱有声的吸嘬,一下把他的视线定格,裤裆里那个冬眠的东西惊醒似的开始跳动。他逃出门,想都没想,跑到一个洗浴中心,花了一百块钱,迅速的完成了一次释放。

\t又来了。这次的邪火来的厉害。他跳起来,穿上衣服。上次嫖的那个川妹子,挺有味道的,床上功夫到家。虽然时间短暂,能回味的细节不多,但勾人魂魄。到了门口,他又犹豫,摸摸口袋里的钞票,咬咬牙,又蜇回来,脱了衣服,跑卫生间把淋浴打开。哗哗的水流,女人手似的温暖,他幸福的闭上眼,手不由自己的握住下面那条不算粗悍的生殖器,缓慢的动起来……快意如潮。眼前一会儿是川妹子光滑圆润的肌肤,一会儿是前妻靡荡放浪的模样,一会儿又是妹妹雪白、饱满乳汁的蜂房……怎么是妹妹?他刚想凝神,那柱久违的快意便喷的一塌糊涂,他从嗓子里呼出一声长而闷的叫喊。手摸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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