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放他走

看到姚崇走了,连忙拿出衣服来,给赵锦瑟穿上,他还在发呆的看着她。

“为什么放我走。”赵锦瑟泪流满面的说着。

“我喜欢放就是放了,你快走,一会儿我就反悔了。”夕婉连忙说着。

“你不后悔吗?我身份早晚暴露,恐怕皇上也会因此猜忌你的。”锦瑟郑重的说着。

“你该庆幸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否则我有很多办法至你于死地。”夕婉凌厉的目光犹如刀锋般在他身体划过。

待锦瑟穿好后,夕婉转身对管家说,“准备好了吗”

管家点头,夕婉就拉着赵锦瑟消失在了夜幕中。

此刻的街面并不平静,到处都是搜查刺客的官兵,夕婉带着赫连雪歌沿着早已经设计好的路径悄悄潜伏到了离城门最远的一处城墙脚下,这里果然没有官兵的踪迹,夕婉吩咐雪歌帮他望风,纵身跳上去,停顿了一会儿,抬起手将匕首擦到墙缝之中,就这样两次借力,便能跳上十余米的城墙,垂下绳子将雪歌拖了上来,翻出城墙后,夕婉吹了一个口哨,阴暗处便有司徒远征笑嘻嘻的牵出两匹马来。

夕婉纵身过去,低声说。“辛苦了”

司徒远征摇摇头,低声说。“姐姐,让赫连大哥走吧,我已经在马蹄上包了棉布,应该有消音的效果,姐姐,你回府等我。”

“好。”夕婉也不想啰嗦,可是双眼还有有一些肿胀,赫连雪歌看到夕婉如此,还是翻身下马把她抱在怀中。

“你们那边叫相公为老公,那么娘子呢。”赫连雪歌说。

“叫老婆,不管你是雪歌还是锦瑟,我都是你老婆。”夕婉紧紧的抱着他。

“好老婆,等老公接你。”赫连雪歌摘走了夕婉手腕上的一颗珠子,九颗珠子,现在就剩下6颗,远处的远征也看着手腕上的珠子出神。

接下来的日子里,夕婉竟意外过的十分平静,每日除了在朝堂上露一下脸,便再也无可以忧心的事情,皇上并没有在派人来人收索刺客,在朝堂上对这件事也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仿佛刺客事件的波澜会这样结束,本来雨过天晴的假象让夕婉的心里集成一篇烟雨,久久不能散开。

而邵兵整个人憔悴了不少,似乎过得一点都不好,想必还是担心地图的事情吧,可是来到这里这么久还是没有学会怎么去安慰人,总不能对他说。“放心吧,地图毁了,这个国家还没有完。”静静的看着站在远处的邵兵,当四目相对,都是口是心非的避开。

“我们一起去看海棠花可以吗?”皇上的声音慢慢灌入她的脑袋中。

原来已经下朝了,自己还在胡思乱想着,真是老了,不知道雪歌怎么样。

“好。”夕婉扶着皇上的手臂缓缓走出去。

海棠花很好看,特别是御花园中的海棠花,自己虽然身为女子,但是在那个纯洁无暇的花面前,还是觉得自己一身血腥。

“婉儿,关于回纥的事情,你做的很好,你就陪朕带着邵兵去雁荡上玩些日子吧,你看怎么样。”皇上轻轻的笑着。

“皇上,您不管朝政了吗?回纥还没有走呢吧。”夕婉连忙说。

“他们马上就走了。”皇上带着一丝怒气甩开了夕婉的手臂。

“他们惹你了吗?我去把他们全杀了怎么样。”夕婉淡淡的笑着,低垂眼帘到处都是翻涌的血腥,。

“也没什么,就是让你去联姻罢了。”皇上立刻恢复了平时的表情。

“什么?”夕婉差点跌倒“也不是不行呢,让他嫁过来,给我当小妾。”

“婉儿,我让你发誓,你必须忠于朕。”皇上的目光紧紧的顶着夕婉,夕婉连忙跪地下,“婉儿誓死效忠皇上。”

“起来准备一下,后天启程。”皇上渐渐远去,五月的晴天突然闪电了。

因为上官婉儿的身份复杂,夕婉一直很想跟兄弟们切磋,她来到营地看到了烈日大队的副队长带着五十余名手下,一起跪在了营地门口,看着他们狼狈的神情,像是已经跪了很久了。

“这是怎么回事。”夕婉沉声喝道。

“老大,可不可以进去说。”几个队长已经闻风赶来说。

“岩石你说。”夕婉冷冷的斥责道,什么时候婆婆妈妈了。

岩石抓抓头发有些无奈的说。“近些日子总有队员在休假期间找到一些禁卫军不太友善的对待,队员们还是遵守你的命令,不肯与之计较,但前天夜里,麒麟队的夜枭被人打成重伤,您知道,夜枭是猎鹰的弟弟,所以。”

“就怎么样。”夕婉满脸黑线。

岩石叹了一口气说。“猎鹰带了五十个烈日大队的队员找上门去,说是要和那几个小子比赛,每边出十个,分十场,生死由命成败在天,输家必须给赢家磕头谢罪。”

“结果比了几场。”她倒是不担心会输,就怕那个混蛋玩出人命来。

“四场,每一场胜负都在两息之间,一死,三残,后面他们弃权了。”岩石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好,很好。”夕婉气极而笑,几步来到跪着的队员面前。“你们几个好威风啊,几十个人就闯到人家禁卫军的营地里撒野,还轻易的打他们一死三残,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的厉害吧。”

这帮没有脑子的,若是落在有心人手中,不知道会牵出什么罪名,这群混蛋,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可是老大。“猎鹰很委屈,烈日一个大巴掌就甩过来,“叫大人”

“是,大人,他们简直欺人太甚了,平时就在话头上对我们百般凌辱,说我们是禁卫军淘汰的煤灰,全都是些没人要的废物,还说若不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爬上皇上的床,哪还有我们吃饭的地方,反正我们只要我们洗干净屁……”后面的话被其他队员捂住。

看着队员的神情,她心中也是一股火撩过,但是这件事显然透着蹊跷,他们先是是她的亲兵,照例跟禁卫军不发生冲突,更何况她是唯一的女官,正得到恩宠,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卑职已经跟弟弟说了,让他秉公处理那些禁卫军混蛋,请大人放心。”烈日说。

“都给我滚起来,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休整,过后,围着营地跑十圈,完成了,来找我。”

“知道我为什么罚你们?”看着他们的委屈,她说。

“因为你们训练跟他们不同,你们是刀,是亲手磨出来的刀,刀子是随便拿出给他们看的吗?”

“那我们就让他侮辱。”猎鹰喃喃的说。

“我教你突袭,围剿,陷阱,暗杀,教给你多少东西,你们居然明目张胆的去逞英雄,现在还跟我喊冤。”

“可是老大,你没让我们出手啊。”猎鹰说。

“我什么也没说过,老天爷要惩罚一些管不住自己舌头的下贱货,与我什么关系。”她冷冷的笑着,侮辱女官就是死罪,有谁执行倒也不必限制,那些炸碎要是遇上她,会死的更快。

那妖冶的脸孔上阴狠的笑容让众人打了一个寒战,随即便有一种压不住的兴奋跃然纸上。

“遵命”声音整齐洪亮,显得中气十足。

“你怎么看。”她对着在旁边打哈欠的岩石说。

“不知道。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要有麻烦了。”岩石叹了一口气。

“越是怕麻烦的人,麻烦越会来找你。”她拍拍岩石的肩膀。

“谢谢大人的安慰。”岩石翻了一记白眼,恭恭敬敬的说。

“叫他们吧,好久没有比试了,看你们退步没有。”

上一章目录+书架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