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情劫难逃

天界—水天长梦。

骄阳渐落,天边泛出若即若离,夕阳的余晖。

小花颜满身疲倦,打着哈欠,伸展着早已僵硬的细腰。

用手轻轻锤着发酸的胳膊,面如土灰,嘴角委屈的撇着,不停的发出感叹。

“手好酸,好累啊!”

“我是嫌命长嘛!死不掉吗?好端端的,去偷什么九紫离火丹。”

“仙根差点儿就差点儿,拿什么生命开玩笑,要是被帝君给杀了,岂不是亏得很?”

“苦忧参半,啊……抄写不完的天规呐!”

“这五万遍的天规,我要写到何年呀!”

接着,她槌声叹气,拖着疲惫沉重的身体,一动不动。

困意沉沉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天界—衍火殿。

南明衍火坐于软塌之上,不断的打着喷嚏。

想他活了十几万年,可从未打过喷嚏,今日这是怎么了?

随即,陷入一脸沉思:不如,叫司命星君前来,掐算一番。

只见,他神光一闪,便唤来了司命星君。

“唰”的一下,司命星君如闪电般,来到了衍火殿。

司命星君里倒歪斜的摇晃着身子,脚下不停打转,口中大声喊道。

“哎呦,我的天呐!是谁?”

待他站稳,回头看清楚眼跟前,南明衍火帝君时,诧异的问道:“帝君?”

随后,又急忙俯身一礼道。

“司命,参见帝君,不知帝君,找我何事。”

南明衍火冷眼看向司命星君,话音清脆又不失威严道。

“你这是又喝了多少。”

“不多,二斤。”司命星君一脸羞怯,伸出手指头比划着,厚脸皮的一笑。

随即,低头敬畏道:“不知,帝君,找我何事?”

南明衍火缓缓起身,步履淡雅,神姿冷清,将双手背于身后,望向门外梨花纷落,泰然自若道。

“命你前来,是帮本君,掐算一番。”

司命星君转悠着眼珠子,一脸谄媚道。

“连帝君都不知的事,本司命怎知。”

南明衍火眸中闪过不悦,轻挑眉目,“不然,司命星君算算今日祸福。”

闻言,司命星君急忙掐算。

他可惹不起南明衍火帝君,再用离火把他给红烧了,那便来世再相见了。

瞬间,司命星君眸中神色一变,惶惶不安,面露生畏的朝着南明衍火一脸担忧。

“帝君,情劫到了?”

南明衍火长长的睫羽,渐渐垂落,眼眸幽深如潭,似笑非笑,轻抿薄唇道。

“情劫,原来如此。”

司命星君话还未说完,南明衍火神姿一晃,便来到了水天长梦。

一阵仙风吹过,四下无人,司命星君甚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十世情劫,神魂俱灭。”

天界—水天长梦。

南明衍火神威昊昊,凌降于整个水天长梦,吓得百花殿的兰汐花神,急忙出来迎接。

“兰汐,参见帝君。”

“不知帝君圣驾,水天长梦,此为何事?”

南明衍火正要开口询问,那只小花妖的下落时。

司命星君一个闪身,圆润的从花辞间滚了出来。

“帝君,您倒是等等司命啊!”

“司命?”兰汐花神一脸诧异。

今个是怎么了?都来她水天长梦做客?就连万年不出门的帝君都来了?

南明衍火看着司命星君连滚带爬的跟着他,一同来到水天长梦,冷眸生威。

“你来作何?”

司命星君急忙起身,拍打着沾染在身上的花草,“过来,看看帝君的情劫。”

南明衍火压制着想要暴揍司命星君的怒火,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朝着兰汐花神开口道。

“兰汐花神,不知你这水天长梦,可有一小花妖?”

“小花妖?”兰汐花神一脸不解。

瞬间,眸中神色一变,诚惶诚恐道:“不知,那小花妖犯了何事?还望帝君,切莫动怒。”

看着兰汐花神,紧张的模样,南明衍火不难猜出,水天长梦果真有只小花妖。

“花妖?连个仙灵都不是?”

“岂能留在天界?”

司命星君大声急呼着,生怕别人听不见。

但看向南明衍火眸中迸发出火光,仿佛将他撕裂时,吓得司命星君面如土色,瞬间闭嘴。

“帝君,有所不知,花颜并非花妖。”

“而是在三万年前,那场大战中伤了仙根,所以才修不成仙。”

“三万年间,飞升七次,都难以飞升,还望帝君垂怜,切莫逐她,离开水天长梦。”

兰汐花神连忙解释,生怕南明衍火一个不悦,再将小花颜赶出水天长梦。

闻言,南明衍火一惊,先前她擅闯衍火殿,应该是找寻修复仙根的灵药。

七次飞升失败,这就是他的天劫?不如,借此机会,将她留在身边。

“既然三万年前,那场大战,伤了她的仙根,自今日起,便去本君的衍火殿当值。”

“什么?”闻言,兰汐花神眸光一怔,不惩罚倒佳赏,她没听错吧!

兰汐花神与司命星君,二人面面相觑,却不敢多言。

帝君今日格外的反常啊!

水天长梦—桃花谷。

灼灼桃花三千里,飘落春华满枝头。

乘风归去欲来兮,散尽几载又逢君。

南明衍火缓步而来,一眼便看到小花颜,因罚写天规,累到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模样。

风吹过,花瓣纷纷飘落,南明衍火不忍打扰眼前睡梦中人,只是贪欢这一时,朱颜凤钗罗裙。

屈尊俯身坐下,垂下眼帘,定定的看着熟睡的小花颜沉思。

这就是司命星君口中所说的情劫?竟是只小花妖?

“天规,混蛋帝君……”

小花颜睡梦中说着胡话,胳膊被压在脑袋下,指尖不断晃动,估摸着是手酸。

闻言,南明衍火嘴角勾笑,她竟然咒骂他。

但看向小花颜,因抄写过于疲累,不断抽搐的指尖时,心中莫名的闪过一丝心疼。

不由得,将一旁的绸被,披在她的身上。

随即,轻拂衣袖,照着小花颜的笔迹,帮她誊写天规。

“若是日后,再敢擅闯,本帝君便杀了你,拿你做花肥。”

南明衍火嘴硬的归咎着对小花颜的不满。

可手中的笔,从未停歇,直至月波清霁,烟容明淡。

难道不是见色起意?

有的人是三生石上,三生缘,奈何桥下,问忘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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