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竟然是入赘,还是冲喜

病床上谢妧妧已经这样躺了整整七年,她长期靠营养液维持生命,不晒太阳,皮肤显得过于白皙,那种不正常的冷白色,像是月光下堆积的白雪,而且她太瘦了,让人心疼。

但是此刻,大家更想心疼的是傅严谨。

“呜呜,为什么?傅医生为什么要嫁给一个植物人女孩?他那么优秀,为什么要作践自己?”

傅医生家世好,颜值高,医术更牛……

换一个同样家世好,肤白貌美,学历高的女神也就罢了,偏偏,是个连高中文凭都没有的植物人!

这时候,有人道出了真相:

“傅家出现了严重的金融危机,W国首富的地位岌岌可危,需要和谢家商业联姻,才能获得谢家的帮助,扭转危机,免于破产。”

“傅爸爸给了傅医生两条路:要么弃医从商,回去帮他,父子俩齐心协力共渡难关;要么入赘谢家,达成两家商业联姻,获得谢家的帮助。”

“傅医生为了继续做医生,不得已才会入赘谢家,他这是为了医学事业,牺牲了自己的爱情。”

得知真相的女护士们,個个义愤填膺。

“可恶,谢家就没其他女儿了吗?非要拿一个昏迷七年的植物人女儿来作践傅医生?”

“等等,谢明珠不就是谢董事长的女儿吗?”

“谁不知道W国福布斯富豪榜位列第二的谢家,有女谢明珠,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谢明珠那么优秀,既然是联姻,为什么不是谢明珠?”

“没错,谢明珠才华横溢,名声在外,不比这个默默无闻,半死不活的谢妧妧强?”

这时候,那人继续爆料:

“谢明珠原本不姓谢,本名李村菊,是谢董事长再婚后的继女,不是亲生的,谢家三代都是男丁,只有一个亲闺女,是谢董事长的前妻所生,就是躺在病房里昏迷了七年的谢妧妧。”

“听说谢董事长最初的意思,就是谢明珠和傅医生联姻,但是谢老夫人忽然横插一杆,棒打鸳鸯,非说请大师算了命,大师说若是让傅医生入赘冲喜,谢妧妧可能会苏醒过来。”

“谢老夫人专制蛮横,就连谢董事长都拿老母亲没办法,只能把联姻对象改成谢妧妧。”

护士们气死了:这个老妖婆!

听着护士们愤愤不平的声音,谢妧妧则靠在墙上长睫垂下,无动于衷,谢明珠估计也气死了吧?

她不禁回忆成为植物人前的自己……

鲁莽,冲动,没心机。

活该玩不过那对母女,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换作现在的她,什么配不配的,少pua我!

不过既然谢明珠抢走她爸爸,现在有奶奶帮她抢走傅严谨。

干得漂亮!

你奶奶永远是你奶奶!

据她所知,傅家这次出现金融危机,完全是谢明珠在背后策划的,她想嫁给傅严谨,偏偏傅严谨这朵高岭之花就像一尊无欲无求的佛,攻不可破。

所以,谢明珠推波助澜,才会有这一场谢傅两家的商业联姻。

谢明珠每天都在期待这场婚礼,连婚纱都订了好几套,可惜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奶奶忽然横插一杆,半路截胡,奶奶不愧是麻将桌上的常胜将军。

霸气!

就是不知道算命大师说得准不准,她真的能够通过冲喜,苏醒过来吗?

总觉得有点扯……

病房里,除了傅严谨,还有谢家和傅家长辈,在两家长辈的共同见证下,简单的婚礼仪式结束。

紧接着,就是注册登记。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也被请了过来,要在病房给他们办理婚姻登记手续,手续办得很快。

“傅医生,这是你和谢妧妧的结婚证,请收好,从现在起,你们就是合法的夫妻了。”

傅严谨接过结婚证,目光凝了半分钟,极长的睫毛遮住眸底的深谙,丢出两个字:“有劳。”

另一本结婚证,被谢老夫人收走了。

谢老夫人笑容满面:“好孩子,以后你就是谢家的孙女婿了。你放心,大师说了,伱一脸旺妻相,而且和我家妧妧八字绝配,一定能让我家妧妧苏醒过来。亲家公,你怎么沮丧着脸,这是大喜事,像我一样,得笑。”

傅爸爸脸色更黑了:你家最优秀的儿子给植物人冲喜,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傅爸爸看中的是谢明珠,当初说的联姻并非入赘,而是谢明珠嫁入傅家。

哪知道半路杀出个谢老夫人!

竟然厚颜无耻要他儿子入赘,做上门女婿!

最可恨的是他儿子,虽然优秀,却是个逆子。

从小被他外公带走,十六岁才被送回来。

十八岁开始创业,组建团队研发人工智能和机械义肢,震惊了整个科技圈,让傅氏集团一举冲上富豪榜第一!

这样的商界奇才,傅爸爸要笑疯,哪知后来儿子生出了逆鳞,明明就读最顶尖的商学院,却每天跑去隔壁医科大学蹭课。

二十三岁商学、医学双博士毕业,毕业后不回集团帮他,反而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遭遇国内外各大医院的疯抢,成为最年轻最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

今年,这个逆子二十五岁。

放着亿万家产不继承,宁愿给植物人做冲喜丈夫,也要继续做医生,他能怎么办?

只能卖儿求合作了。

“老夫人,我们的商业合作可以签字了吗?”

“当然,签字,现在就签字。”

谢老夫人笑得是真灿烂,利索地在商业联姻的合作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亲家公,你放心,现在我们成为一家人,谢氏肯定会倾尽全力,助傅氏渡过这场难关。”

至此,这场商业联姻尘埃落定。

病房外一片哀嚎,很多女护士已经哭晕了。

傅严谨把结婚证塞进口袋里,抬手看了下腕表上的时间,说:“我还有一台手术,先走一步。”

他长腿迈步,斯文禁欲,清清冷冷,被迫给人冲喜,眼神半分波动都没有,是个狠人。

围观的人都用有色眼镜看他,但傅严谨面色无波无浪,只是加快了脚步,赶着去手术。

“等一下。”

谢老夫人叫住傅严谨,“孙女婿,既然是冲喜,今晚你们需要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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