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回归?!!

第二十五章回归?!!

网友们讨论失败者以什么形式直播吃屎的时候。

那个“苏妲己”,一直在纠缠秦帅。

“秦帅!”

“到底苏伯玉是不是苏妲己?!”

“为什么不是呢?”

“这首诗到底是谁写的?”

“什么意思?!”

...

秦帅被他缠得很烦!!

坐在椅子上看网友对赌,不香么?!

(香个鸟!大型吃屎现场很臭的好吧!)

但是“苏妲己”并不想放过这个问题,所以也并不放过秦帅。

他甚至引导史密斯和史蒂文也加入了进来,一起骚扰秦帅看好戏。

除了“苏妲己”,史密斯,史蒂文。

还有一个漂亮国专修东方文学史的女大学生,名叫Jica(杰西卡),也从对赌中抽身,回归到对“盘中诗”的探询。

四个人把秦帅团团围住。

一定要让秦帅讲个所以然。

“秦帅!我们愿赌服输,吃屎就吃屎,可是我们既然付出了吃屎的代价,更想搞清楚那首“盘中诗”的相关知识!!”

“最关键是,这首诗有没有出处,不会又是你自己瞎编的吧?!”

“你一定要给我们讲一讲...”

“对!讲一讲苏伯玉到底是不是苏妲己!”

……

看来外国人中,的确也有一些学术疯子。

不和他们讲清楚这“盘中诗”,这道题还过不去了!!

秦帅就站起身,回到那个巨大的盘子旁边。

“这首诗当然...不是我瞎编的!”

“全诗一百六十字,四十九句,二十七韵,诗中这么多伤离怨别之辞,明白人读一遍就能明白,这一定是出自小女子之手,绝对不是我这样的魁伟帅哥哥能写出来的。”

“当然,也不是苏伯玉写的。”

“苏伯玉也不是狐狸精苏妲己,苏伯玉是个地地道道的男人!!”

“九州历史知道吗?瀚朝知道吗?距离现在足足三千年了!!苏伯玉如果活到现在,那就是三千年的老妖精...”

“而且是男妖精!可能会...专门勾引女人,趁你半夜睡着,喝干你的血,采阴补阳哦!!”

秦帅邪魅一笑,对着杰西卡,做出一个要抓住她的动作...

“嗷……”

“喝干你的血...”

杰西卡吓得连连尖叫,往旁边跳着跑开!

几个人哈哈大笑。

明白秦帅是在逗美人!!

平时严肃的老师忽然讲个笑话,学生们一定都会感觉太可爱了!!

他们又重新围拢过来,催促秦帅接着讲诗。

“这个苏伯玉,出差到三川,可能是下农村锻炼几年,回来就提拔那种,他去了很久很久,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有回家...”

“苏伯玉的妻子,非常思念他...”

“妻子就写了这首婉转回环的情诗,写在盘子的泥坯里,托汝窑的工匠烧制而成...”

“盘子做好后,她又托人带给了出差的丈夫...就是那个出差在三川多年的苏伯玉。”

“这首诗朗读的时候,记住是从中央开始,以周四角,宛转回环,属于九州回文诗的一种...”

...

“我听说过回文诗!!原来是回文诗!!!”

杰西卡听着秦帅讲到回文诗,拍着两手笑。

“苏妲己”也表示听说过回文诗。

史密斯和史蒂文则表示受教,催促秦帅再讲讲这首诗的意思。

“山树高,鸟啼悲。泉水深,鲤鱼肥。空仓雀,常苦饥。”

“意思就是由于山树太高,从而鸟儿不得栖息;因泉水太深,纵有肥鲤也难于获得;雀儿守着空空的粮仓,以至免不了饥饿。”

“这一系列景物的描写,表达了一种心有希翼而不能达到的痛苦,抒写了一种无可奈何的情绪,引发出“吏人妇,会夫稀”的慨叹。”

“意思是,做个官吏的妻子,与丈夫相聚的日子实在是太少了,只得长期承受离别的痛苦,过着孤单失望的生活。”

“苏伯玉的老婆因盼夫归来心切,而出门眺望,看到同样船白衣服(官服)的人,就一阵惊喜,以为是自己丈夫归来了…”

“但仔细看看并不是,于是在失望之间怏怏入门,兀自伤悲。”

“在百般无奈中,她只好回房织布,借以排忧,但“急机绞,杼声催”,“绞”,乱。在烦乱的心绪之下,织布机似乎也不听使唤,不能顺理成匹。”

“在扎扎的机杼声中,更令她想起岁月催人,伤感不已,满腹心事连个可以诉说的人都没有。”

“自己在家刻骨铭心地思念着他,但外出的苏伯玉也想着自己吗?”

“在“出有日,还无期”的长长不归中,她似乎有一种可能被抛弃的预感,于是她自语说“君忘妾,天知之。妾忘君,罪当治。妾有行,当知之。”

“真是一个痴情女子…”

“既有对丈夫的遥相质问,也是对自己一片痴情的表白。”

“她的担忧似乎并不是多余的,联想一下如今全网翻车的林盛斌…”

“所以下面她斩钉截铁地叙述了丈夫的表现…”

“黄者金,白者玉。高者山,下者谷。”

“金黄、玉白、山高、谷低,这是确凿无疑的事实,从而比喻下面的情况也同样是事实:她的丈夫姓苏,字伯玉,是个多才足智的人,但自从离开长安的家而入蜀以后,却久滞不归…”

“何惜马蹄归不数?…你为何那么珍惜马蹄而不经常归来呢?”

“前面她说“人才多,知谋足”,表面上是在夸赞,实际上是对丈夫可能会持才弄智而抛弃自己,表示担忧。”

“后面接着对丈夫的表现,做了的叙述“羊肉千斤酒百斛,令君马肥麦与粟。”

“原来丈夫在外有酒有肉,过着享乐的生活,早已忘掉了自己;连他的马都吃麦吃粟,饲养得膘肥体壮,但就是不肯骑马归来看看自己的妻子。”

“和林盛斌一样,太薄情了!娃都生俩了,还在立深请人设小心被雷劈...”

秦帅痞笑,看了一眼杰西卡,又接着讲这首“盘中诗”的结尾。

“最后三句,是告诉苏伯玉,如何读懂这首诗。”

“我讲完了,如果我没讲清楚,你们也可以搜索,这个是完全可以查到的!!”

秦帅讲完,一阵轻松。

一口气讲这么多,虽然有系统,他还是有点累了。

他坐回椅子,想休息一下。

没想到四个老外忽然围过来,扑通一声,跪成了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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