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兵法

“你在看什么呀?”

“孙武兵法”,李靖展开书的封面,让季无命看到,“私塾的先生都说这是没用的,不能考取功名。”

季无命:“那你为什么还要看?”

李靖:“因为我不是私塾先生呀。”

季无命:“你能和我说说书籍的内容吗?”

“好呀,好呀。”

李靖,站起来,双手负于背后,45度仰望天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兵者,心道也!兵信于将,令行。兵惧于将,令通。

上兵之道在于亲,次兵之道在于师……”

背诵完一段后,李靖兴奋地说道:“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我告诉你哦,其实我本人比这本书还厉害!要是有一天我能带兵打仗,我一定会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将军!”

季无命微微一笑,“你几岁了?”

李靖:“8岁,还有3年我就成人了,我爹希望我快点成婚,可是我想打仗。”

“你真的想打仗?”

“想!”

“有多想?”

“一直想!”

季无命拿出一本书,说道:“很好,我这里有一本《混元兵法》,它是从我的记忆里‘长’出来的,就像果子从树上长出来一样。

不过我并不知道书的内容,只知道它很厉害,很厉害。

你……要看吗?”

李靖点点头,伸手接过了书便迫不及待翻来了第一页:

隋,号令天下人心。

唐,驱使世间灵智。

李靖的视线开始模糊,四周的山川草木开始透明,一个虚幻的人影出现他的面前,有的的隔壁村的大爷,有的是千里之外京城的达官显贵。

“这便是人心么!”

李靖能感知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可以“号令”这些人的内心,虽然很微弱,不过是让一个人的想法从“吃牛肉”变成“等一会吃牛肉”而已,但是李靖知道,只要自己不断修炼,总有一天能完全控制人心!

“蛊惑天下人心,仅仅是入门而已,这部《混元兵法》修炼到极致会如何惊天动地呢。”李靖心中暗暗吃惊。

……

10年后,21岁的李世民找到了18岁的李靖。

与此同时,季无命与竹猴来到了五行山下。

“孙悟空,你想出来吗?”

“你认得俺老孙,你是何方神圣?”

竹猴:“你面前的是人族大圣——季无命。你若是肯侍奉于他,我等定就你出来。”

“当真?”

季无命颔首:“当真。”

石猴心想:“我先答应他,待出来后,我一个筋斗云飞走,让他寻我不得,妙啊,妙啊!”

石猴:“我……”

“呵弥陀佛,道友请高抬贵手,此物于我佛有缘。请另寻它道。”如来佛祖的声音响彻天际。

季无命:“如来,你应该明白,我身上的法力连土地公都不如,智慧也不过能考个探花。我在你面前,弱小得像蝼蚁,你何必在乎我怎么做呢?”

“阿弥陀佛,你已开[天眼]。按理说你才是真正的‘现在佛’。你便是小僧修行的目标,我可以无视燃灯古佛和弥勒佛,但是唯独无法无视你。”

季无命笑了:“你也想要[天眼],我可以送给你。”

如来佛祖:“小僧还想多活一些。”

孙悟空:“天眼是什么?如来也想要的一定是好东西,为什么他不敢要?”

竹猴:“你知道何为‘盯’?你若是盯着一颗桃子,定会忽视周围的树枝树叶,而天眼,则是一种能盯住天下细节的大神通!”

季无命:“我本来是想带走三藏的。”

如来:“阿弥陀佛,贫僧知道了,道友请便。”

五行山突然光芒万丈,光散去后留下一个石猴模型的洞穴。

孙悟空环顾四周,竟发现自己所学的所有语言都无法形容周围的环境!

“你把俺老孙带到了哪里?你与如来什么关系?”

季无命:“这里是代表过去的[六道轮回],代表未来的[天道轮回],代表现在的[自然轮回],三者的交界之处。

也就是你们常说的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你带俺老孙来这里干什么,俺老孙还要回花果山,快快带我回去。”

季无命:“在你注定的生命中,插入一段时间,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从这里出去后,你还是要去西天取经,还是要回到花果山。一切都不会改变。

我只是希望你现在经历的这一份记忆,能给你带来一丝丝的美好。

战斗吧,美猴王!”

“美猴王……”孙悟空呢喃着,他已经快忘记了这个名字,记忆慢慢浮现:

群猴在水帘洞嬉戏玩耍,好不欢快。

“石头大王,石头大王……”

“不中听,不中听……”

“依我看,不如就叫……美猴王!”

一股法力冲天而起,孙悟空定睛一看,赫然是——南天门!

真武帝君!

季无命:“孙悟空,这一次是真正的大闹天空了!

打赢了玉帝,你就能回去。”

季无命的身影慢慢淡化,孙悟空的身体像灰尘一样掉落,真武帝君慢慢收回宝剑,头也不回地走入南天门,不去看一眼被斩成粉末的孙悟空。

真武帝君,东华帝君,紫薇帝君,青华帝君,勾陈帝君,长生帝君,皇天,后土,太上,原始,太乙,天干,星宿,天王,蓬莱仙,四海龙王,山神,河神,城隍爷……

复活重生的孙悟空看着眼前的漫天神明,就连最低等的土地公的法力都在自己之上!

突然,一道记忆从孙悟空的元神苏醒:

两道金光从刚出生的石猴的眼中射出,一道留在了天庭,一道留在了灵山。

修道有成的猴子刚夺得定海神针,销了生死簿,南天门上的金光立刻分出一份幻化为太白金星。

猴子到南天门前,便在金光中睡去,做了一场“大闹天宫”的美梦。刚醒来便被看守的天兵镇压在五行山。

玉帝觉得有趣,便让如来去猴子的梦里“演一演”。

孙悟空疯狂挠自己毛发,发出嘶吼声。他不愤怒,也不难过。

猴子只是觉得心烦意乱,口中念着:“石头,石头,石头!石头的梦想为什么要猴子来实现!

石头想成仙,你自己修炼不就好了?为什么要猴子翻洋过海,拜师学艺。你想成佛,自己去历练就好了,为什么要孙悟空去经历九九八十一难!

啊——烦死了!”

孙悟空很烦,但是他不能抗拒,因为石头的意愿,亦是他自己的意愿。亦如人会在今日为昨天的梦想的奋斗。

孙悟空只是忘记了作为石头时候的记忆,就像万万亿亿普通的人,轮回转世后的他们同样忘记了前世的记忆。

不同的是,孙悟空在死之前看到了“往昔”。

孙悟空提起金箍棒砸向了南天门,他的手比过去的任何时候都更有力,他的眼比过去的任何时候都迷茫。

“俺老孙,不想长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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