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从前 现在

虽然我很反感徐非对王晓晓如此的不礼貌,但是我已经不是她的某某某,所以眼前的一切我只是看在眼里,并没有任何想要去帮忙的想法。

王晓晓被徐非这么一推,便也不再多劝,而我又和他喝了起来,直到这整整一瓶白酒喝下肚,他终于像孙子一样趴在了桌子上,而我也已经快压制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了。

王晓晓给我使了个眼神,让我不要再和他喝了,我也终于在王晓晓脸上看见了焦虑的神色,她始终还是担心他的,只是把我孤零零的冷落到一边,自己安慰自己。

此刻就算我不再找他喝了,他也喝不下了,整个人已经完全瘫软在了桌子上。而现在所有人几乎都已经散场了,大半个大厅就只剩下我们三人,徐非已经不省人事,所以此刻就相当于我和王晓晓有了一次单独相处的机会。

在这个机会中王晓晓还是很体贴的照顾着徐非,对我也只是问了问需不需要解酒药。我摇头,实际上我更享受现在的感觉,糊里糊涂的多好。

一番折腾后王晓晓又对我说:“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给你在酒店开一个房间吧!你现在这样也不能走了。”

我回答道:“没事儿,我坐一会抽根烟,过会就能走,你扶你先生先回去吧!我没事,真的没事。”

“那......”

“没事儿,你走吧!我知道回去的路。”我闭着眼向酒店外挥手,示意让他们赶紧从我视线中消失。

王晓晓当即扛起了徐非,又对我说道:“要不你等我一会儿。”

我依旧摇头拒绝,因为我觉得那样挺讽刺的,我TM就没必要来参加她们孩子的满月酒,我是魔怔了。

王晓晓也不再多言,扛着徐非便向门口走去,刚路过我身边恰在这时一张名片从徐非的衣服口袋里掉了出来。

我自然反应往地上一看,却看见了“正杨集团”四个醒目的大字,随之酒好像真的醒了不少,当即捡起这张名牌。看了看,上面写着“正杨集团执行副总经理徐非”

我当即喊道了已经到门口的王晓晓:“等一下。”

王晓晓停了停脚步,又转过身问我:“怎么了?”

“你先生是在正杨集团工作?”

“对啊。”王晓晓很不解的看了看我手里拿着的这张名片。

“他们的董事长是不是叫许正杨?”我再次确认。

王晓晓依旧是一副疑惑的表情,点了点头:“对呀!怎么了?”

“那你知道有一个叫许嘉华的女人吗?”

王晓晓顿了顿摇头道:“不知道。”

“哦,那行吧!没事了。”我没再继续问她了,估计她也不知道正杨集团内部单位一些事。

只不过王晓晓往前走了两步后突然又停下脚步,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对我说:“噢,我想起来了,好像董事长的长女就叫许嘉华,只不过我听说她已经去世了,挺可惜的。”

我又来了兴趣,于是又问:“那你知道她原来有一家公司后来被正杨集团收购的事吗?”

我以为这些陈年旧事她不会知道,可是她却点头道:“知道一点,我老公以前说过,听说许嘉华是一个难得的商界人才,为了爱情离开他的父亲后来白手起家创建了嘉华商贸公司,但是出事后就被董事长收到了正杨集团名下。”

原来是这样的,真的挺感到惋惜的,反正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好人永远没有好命,而坏人永远都是好命。

见我沉默,王晓晓才问我:“怎么了?你是想了解一些什么吗?”

我摇头,说道:“没事儿,谢谢你。”

王晓晓依旧一脸茫然,又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了想,既然她这陈年旧事都知道那天杨和正杨,米宪笙和许正杨的事情应该知道一些吧!

于是又问:“那你知道正杨集团改名以前的一些事吗?”

我这话问出,王晓晓反以一个诧异的表情回应我,说道:“正杨集团改过名吗?”

“你不知道吗?”

王晓晓又摇了摇头,看样子她是真不知道了。

我这才说道:“那好吧!没事了,你快扶你先生回去吧!我待会能走。”

王晓晓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什么也没再说于是便离开了酒店,背影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看着王晓晓那瘦小得有些单薄的身子扛着徐非一步一步的艰难前行,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突然有一种炸裂般的疼痛。

好似我们的以前从来就没有这样的画面,尽管我一再对她好,可她也从来不会在我醉酒后如此关心我,只是一味的打击我,训斥我。或许吧!或许这样也是最好的结果吧!

酒店大厅内所有人都离开后,我才点上了一根烟,将所有的疼痛全都寄托在尼古丁的强烈刺激中。

......

这个下午我并没有很快返回北京,我来到了外滩广场,孤零零地坐在广场面向长江的石梯上,失神的看着长江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到最后无烟可抽。

哪怕在这炎炎烈日下,我却感觉到很冷,虽然我早就认为我已经释怀了那段初恋,可总是在不经意间想起,总是有那些已经破碎的画面一点一点的在我脑海里慢慢拼凑成她的样子。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落日已经将江面烙印成了橙黄色,看似很美却又暗流汹涌,只可观不可碰。

夕阳下的最后一阵风吹来,我也准备离开这座城市了,其实我在这里坐这么久不就是希望某个人会打个电话来哪怕就问候一声,可惜还是我想多了。

我站起了身,还没等我迈出步子,积压了一下午的酒精突然涌上喉咙,然后便歇斯底里的吐了出来,吐到没东西可以吐,我终于像泄气的皮球似的仰面倒在了石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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