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摇钱树

人口金字塔的结构控制是一门大学问,如果控制的不好,就会出现一个人工作,却要养活四五个甚至更多退休人员的情况。

大魏朝一直在微调生育政策,没有出现种花家六七十年代那种一家五六七八个孩子的情况,独生子女的也很少。

男女的法定结婚年龄都是十八岁,而且没有晚婚晚育这个概念,所以大魏朝的结婚年龄普遍比种花家要早许多,男孩女孩高中毕业就结婚的比比皆是。

这就导致二十六七岁没有结婚的,就算是大龄青年了,三十岁没结婚的,那就相当于种花家三十五岁的老大难。

所以在大魏朝二十出头就开始相亲很正常,蒲若松这种二十大几的相亲就更正常了。

“我家若松这些年忙于学业和工作,没什么恋爱经历的,就想找个温柔体贴的女孩儿........”

“我家小芸也是一样的呀,读完硕士进了xx公司的管理层,忙来忙去一晃眼就二十八了,不多女孩儿大个一两岁更好,知冷知热........”

蒲若松坐下之后,听着自家亲戚和对方女孩的母亲聊的热烈,自己却百无聊赖没有一丝插话的念头。

没办法,对面的女孩儿只有六七分的颜值,气场却隐隐潜伏,明显不是好相与的女孩儿,一点都不来电。

“小松,待会儿聊完了记得送人家姑娘回家啊!”

“好的。”

双方家长走了,给蒲若松和相亲女孩留下私人空间。

女孩儿就很主动的跟蒲若松搭腔,可是蒲若松有一搭没一搭的,嗯嗯啊啊的准备拖延十分钟走人。

这样子就显得蒲若松很高冷,但是对面的相亲女孩却越看越满意。

相亲女孩没有泄气,以她多次相亲的经历来看,这次真的是捡到宝了,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

“任你千般本事,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不过就在女孩儿准备显出原形拿下对方的时候,却发现蒲若松的眼神变了,变得有些呆愣。

女孩儿转过头,顺着蒲若松的视线看到了林氏姐弟。

“怎么了?你认识?”

“哦,那个坐轮椅的男孩是我的一个病人。”

“病人吗?我怎么感觉.......像是仇人。”

“.........”

蒲若松道:“确实是我的病人,我要过去跟他聊一下病情,要不你先走吧!”

相亲女孩弱弱的道:“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不送送我吗?你刚才不是答应了阿姨的吗?”

蒲若松皱了皱眉头:“那你可能要等我一下,在我眼里,病人是最重要的。”

“不要紧,我还没见过你工作呢!”

蒲若松向着林家姐弟走了过来,而相亲女小芸也跟了过来。

但是走到跟前的时候,就听见林哲在跟姐姐嘟囔:“我在这个咖啡厅呆了这么久,涨的最大的见识就是渣男多,一天见两三个姑娘,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然后林哲扭头看向蒲若松,好似刚刚看见他一般打招呼:“嗨,渣男......哦不,蒲医生,这么巧,相亲啊!”

“.........”

林溪赶忙道:“不好意思啊蒲医生,我弟弟不太会说话,你别在意啊!”

蒲若松有些尴尬,讪讪的道:“没事儿,刚好看到你们在这里,就过来看看,你现在恢复的怎么样?能下地走路了吗?”

“挺好的,现在已经可以正常吃饭了,双腿也能动了,借助轮椅自己也可以去一些不远的地方.......太感谢你了蒲医生.......”

“姐,你该上班了,再说人家蒲医生是来相亲的,我们不能耽误了人家。”

“..........”

“抱歉啊蒲医生,耽误你的时间了,不好意思啊!”

林溪跟蒲若松道了声歉,推起林哲出了咖啡厅,聪明的她已经感受到了相亲女小芸的审视目光,她不愿意给人惹麻烦。

但是蒲若松看着姐弟俩的背影,却体会到了怅然若失的感觉。

。。。。。。。。。。。。。

下午的时候,林哲接到了一个久等的电话。

“你好,我是短江出版社的胡锐,请问是古龙先生吗?”

“是的,我是古龙。”

“..........”

电话那头的胡锐明显愣了一下,他已经听出来了,自称“古龙”的是一个少年,这跟他预想的有些不一样。

胡锐郑重的问道:“请问,你确定是《多情剑客无情剑》的作者吗?你有这本书的完全知识产权吗?”

林哲一听对方的语气就懂了,他笑着道:“胡总编,你认为《多情剑客无情剑》这种书,会允许别人冒名顶替吗?会允许别人抄袭吗?”

“呵呵呵,也是,是我先入为主了,说实话,《多情剑客无情剑》这本书,不像是一个少年写出来的,但凡事皆有例外,我们出版社只看书,不看人。”

“嗯,我只看钱,不看出版社,说出你们的报价吧!合适的话就派人过来签合同。”

“..........”

这么直接的吗?

胡锐做了很久的编辑了,牛气的作者不是没碰到过,但这么直接的还第一次碰到。

胡锐说道:“我们出版社对待新人的条件有买断和版税两种方式,买断的话千字十块到两百.......”

林哲打断了胡锐的叙说,直截了当的道:“我不要买断,我要版税,版税率不低于百分之十五。”

“百分之十五?这不可能,就算是业内一流的作者也没有这么高,你这最多百分之十........”

“胡总编,清河出版社已经给我出到百分之十三了,但是他们在京城,我在魔城,而你们出版社也在魔城。”

“什么?你一稿多投?你这没有职业道德.......”

“喂.....喂喂?”

电话挂断了。

胡锐心里一阵憋闷,好似自己耍了一个漂亮的投篮,却被人盖了大火锅般难受。

他拨通了出版社社长的内线:“社长,我联系到古龙了.......对,就是那个《多情剑客无情剑》的作者,但是他要百分之十五的版税.......”

“对方态度很坚决,而且非常老练,已经跟清河联系过了。”

胡锐没有跟社长说古龙是个少年的事儿,因为那样说不定社长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社长思量了一会儿道:“书是好书,但我们也不能承担太大的风险,你跟他谈一下对赌协议。”

“好的,那么上限呢?”

“你看着办!”

你看着办,才是最难办的,办好办坏没个标准,全凭领导说了算,奖金没有,黑锅全是你的。

胡锐无奈的再次拨打林哲的电话,但是却占线了。

他顿时焦急了起来,生怕林哲把版权卖给其他的出版社。

大魏朝每年也就出那么几部爆款小说,而《多情剑客无情剑》又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他非常怕被别人抢走。

“铃铃铃”

胡锐的电话响了,是林哲拨回来的。

“你好古龙先生........你接受对赌协议吗?起步百分之七,销量越高版税率越高。”

“我接受,五十万册一个档,每一个档加百分之一,上限百分之二十。”林哲说出了一个业内标准的对赌范例。

胡锐更加不敢小觑林哲,在心中快速的盘算起来。

大魏十年以来销量最高的小说也不过五百万册,算下来才百分之十七,而一个少年人的小说,销量能达到五百万册吗?

“靠,真要达到五百万册,那这个古龙就是摇钱树,多少钱都值。”

“可以,我派人去跟你签合同,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好的,我很愉快!”

林哲笑了,他等的就是对赌协议。

《多情剑客无情剑》七十多万字,售价在三十几块钱左右,百分之七是两块多钱,也就是说只要卖出一本,林哲就拿两块多钱的版税。

但是如果卖出六百五十万册,那么版税就是百分之二十,一本书的版税就高达七块多钱,林哲的收入就会达到惊人的四五千万。

“上一辈子这书卖了多少万册来着?两千多万?还是三千多万?”

胡锐算漏了一点,《多情剑客无情剑》是有海外销量的,当它横扫整个大魏周边的时候,还真就是一棵摇钱树。

种在林哲院子里的摇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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