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顾少钧道:“大孙子嘛,大多数人家都挺看重的,但也有个别情况,我平日听震廷话里意思:他爸爸从小是由他爷爷亲自教导的,卫爷爷很满意也很喜爱这个儿子,或许卫爸爸就曾经利用这个原因跟卫爷爷求过情,老爷子舍不得为难儿子,背地里给他松了口也未可知。”

“说得有道理哦,只是上一世卫爸爸离了卫妈妈另娶,把卫奶奶气死了,也不知道卫老头如何反应?”“说得有道理哦,只是上一世卫爸爸离了卫妈妈另娶,把卫奶奶气死了,也不知道卫老头如何反应?”

顾少钧轻抚着小丫头柔嫩凝滑的脸蛋儿,爱不释手:“还能怎么反应?卫奶奶猝然去世,老爷子再后悔都没有用了,估计最后也是气急郁闷跟着离世,不然卫爸爸怎么能很快成为卫氏掌门?卫震廷前世跟随我左右应该也有负伤,我不在部队了,他可能选择转业,但一般的工作单位他是不会呆的,若想回卫家并占着一席立足之地,就必须向他爸爸投诚,承认接受后母和同父异母的弟弟,不管是为了母亲还是自己,他都不可能低头,况且卫震廷脾气也不是表面那样好,他宁可脱离卫家……唉,想不到卫家挺简单的人事也能搞得那么乱,越扯越长,不管他们,想睡了吗?不睡咱们说点别的?”

“好啊我不睡,要说话。”

“乖了,先过来亲我一下!”

小曼:“……”

有点难为情,还是撑起身子,头伸过去在他脸上叭叽亲了一口,就想缩退回来。

耳边一声轻笑,顾少钧比她更快,伸手把人搂住按在自己身上:“抓住小笨蛋了,跑不掉啦!”

行军床一阵摇晃,吓得小曼抱住他脖子不敢挣扎:“啊啊!我要掉下去了!”

“放心,有我保护你不会掉下去。这是钢丝床比木板床要凉快,你在上我在下,应该不会闷出痱子了吧?我们就这样睡了!”

“不、不行……这个架子摇摇晃晃撑不住!”屋里没亮灯,但两人修炼过,黑暗中视力一等一的好,自己就这样趴在他身上,姿势说不出的暧昧羞人,又听他语气怪怪的,喘出的气息仿佛能烫伤她皮肤,小曼只觉得一股热血往头顶奔涌,避开压在身下那人的灼灼目光,直接把头埋进他怀里。

顾少钧笑得像只狐狸,他不敢钻到小未婚妻床上,怕自己过去了没法放手,可近在咫尺只能看不能吃又不甘心,便忍不住哄小丫头主动送上来,如愿以偿抱到了香香软软的可心人儿,紧紧搂着尽情亲吻,心底似藏了个储满蜜糖的深井,那香甜波浪层层叠叠都快要溢出胸腔了。

两人你哝我哝甜蜜纠缠,仿佛长在一起分不开了似的,但顾少钧最终受不住了,翻身把小曼放在床上,捂着鼻子急急忙忙冲出去,卫生间传来哗哗哗一阵水响,小曼低头看自己胸口处睡衣上点点殷红,楞了一下,忽然坏心眼地笑了:那家伙竟然流鼻血!

顾少钧在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才回来,小曼也进空间另换了套睡衣,两人身上高温退去,这次不敢再抱了,只挨近躺着,顾少钧将小曼一只小手儿握在掌中,为转移尴尬状态,谈起了公孙家族。

“查清楚了,上次去到京城并带走吴勤的人,确实是公孙寒山。也不知道这是他自己的意思呢,还是公孙家族族规已经失去威力,压制不住他了,他们的族长公孙离可是亲口说过:要关着公孙寒山五十年做为惩罚,到目前为止,距离公孙寒山毁坏我们家防护阵还不够二十年呢,哼!可见公孙家族自说自话,失信于人,对他们犯下的错全不当回事。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反击起来就更加不必顾忌了,我已经让人盯紧公孙寒山,就算他身藏家传隐息术,也总有泄露踪迹的时候,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揪出他来,这个人是仇人,也是祸患,半年为期,我一定灭了他!”

“可是你在部队里受军规约束,公孙寒山却可以东游西走行踪不定,而且之前就听说他也是筑基中期了,说不定更有进步,要杀他,恐怕有点困难呢。”

小曼想着自己能不能帮上忙,高手过招,有一样趁手兵器很重要,他们都是能避开子弹的筑基修士,寻常热武器根本不顶用,另外还需要注意防御,小曼炼制的那些一阶二阶三阶防御法器,依照顾少钧的修为用不着,可惜现在顾少钧还进不了宝珠空间,他已突破到筑基后期,可以自己炼制更高级的法器,空间里有现成的炼器场和不少稀罕材质,还有小曼收集到的那坨大玄铁,都是准备将来炼制法器用的。

小曼尚未突破炼气大圆满,动不了这个,顾少钧可以,但两人没成亲结合为夫妻,宝珠空间不放他入内……

顾少钧看小曼不说话,一双眼眸却如夜空星子般闪闪烁烁,心头一热,忍不住俯身过去亲了亲:“想什么了?都不搭理我!”

“嗯……我在想,那个公孙寒山,他肯定很不服气公孙离把两个储物戒子赔给了我们,所以是强蛮跑出来的,反正如今公孙家族他的修为最高,他不遵守族规谁又奈何得了他?他现在就想着重新夺回那两个戒子,既然有备而来,他必定也会充分了解过顾、唐两家情况,上次去京城,没直接动顾爷爷和我爷爷,夺走他们手上的戒子,反而带走了吴勤,我想他纵使是筑基中期,应该也有薄弱点需要加强,所以他目前最想得到的其实是公道村阿公小山包种植园里的药材。”

“对,是这样没错儿。”顾少钧笑着道:“所以我有把握半年内能抓住他,公道村方圆几十里,早布好网了,用的是我们自家的暗中力量。公孙家族聚居地我们也查探出来了,他们倒是狡猾得很,用许多旁支在全国各地布下疑阵,但真正嫡支所在才是重要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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