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化险为夷

第九十五章 化险为夷

玲珑低头沉思片刻,迟疑着问道:“既然我们会是如此想法,那宫中也必然会量得我们,今夜决计不敢再入得宫去!我们不妨就来个二进宫,趁机行事,好救出钰儿来!只是……”

其余等人一听,都觉得有理,急忙追问道:“只是什么?”

玲珑低声说道:“只是,今夜不可再去这么多的人了!仅我一人前去即可!”

婆婆一听,心里大急,急忙出声说道:“不行,要去,我和你两人同去!众人之中,唯有你我功力略强!维钰这孩子,也得你我两人,一同前去搭救!”

玲珑还要出声制止,小欢却点头说道:“也罢,你们两人前去,也好有个照应!只是,更要仔细万分,切不可再有什么闪失!”

婆婆听她如此一说,立时心里来气,瞪起双眼,冷冷的看着小欢三人,很不客气的说道:“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你们那个什么李自成的大业,让这三个半大的孩子,替你们来冒死求财!现如今,既然你们几人的目的已经实现,还不快些离去,留在此地,难道等着官兵来抓你们不成?”

小欢夫妇和莫鸣锋,闻听此言,都面色尴尬,虽然心里还记挂维钰安危,但是想起,近日还有大事要办,就咬牙跺脚,狠下心肠,抱拳在胸,向众人一一行礼告辞,快步奔出了小林,绝尘而去。

林中余下三人,各自站立,心里却都乱成一团。

婆婆低声对玲珑和钰杰说道:“今夜入宫,如果不能安全救出维钰,说不定就会引火上身,殃及曹府!按照常规,天亮之后,就会突击审问维钰,只希望。维钰能随机应变,不要牵连到曹府!只要能挨到今夜即可!”

玲珑和钰杰对视一眼,都同时低下头去。

玲珑此时悔恨不已,暗骂自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了维钰进宫。

钰杰则一心却在想着,“此时此刻,不知维钰是否受到什么非人遭遇?”,立时就心急如焚了。

三人再不耽搁,急忙出林,返身奔向曹府而去。

此时,雄鸡报晓,天光大亮,一轮红日。冉冉升起。

皇宫监察司的一座牢房之中,灯火彻夜通明。

房内一张黑色案桌之前,韦驮笑坐在椅上,看着此时此刻,正被五大绑。却毫无惧色的乔维钰,静默不语。

十几名执刀卫士站立在两旁,房中一片寂静。

韦驮笑看着眼前,俏生生站立着的维钰,真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维钰却瞪着一双大眼,高声说道:“喂。我说这个韦驮笑伯伯,你不要再这么凶悍,好不好?人家只是个孩子,你不要吓坏我了,好不好?难道说,你们家就没有孩子吗?或者说。韦伯伯你都长了这么大了,竟然还没有成家吗?哎呀,要不要我替你寻上一个好姑娘,赶快成个家啊?喂,我说韦伯伯。你好歹也给我把身上的绳子取下来吧?这样被绑着,让我大脑缺氧,话都说不出来了!”

韦驮笑苦笑一下,只得挥手让身旁侍卫将维钰身上的绳子解开,心里却在想着:“你这身上的绳子,即便绑的再多,我看你的话头也丝毫不会受到影响!你这小小脑中,也根本就不会缺什么氧,反而灵动异常呢!”

自打把这个乔维钰逮到之后,韦驮笑就马不停歇,急忙提审于她,希望从她嘴中,得知夜闯皇宫的都是些什么人,但是,这都好几个时辰过去了,眼前这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话倒说了一大堆,却一个有用的信息都没有提供出来!

他皱起眉头,看着面前嬉皮笑脸的乔维钰,想要狠下心去,对她大刑伺候吧,看她貌美如的娇容,却真的有些不忍,就板起脸来,大声问道:“你少说些闲话!我且问你最后一次!昨夜都是些什么人,闯入宫内,想要去行刺皇上?”

维钰一听,皱起眉头,嘟起嘴巴,气哼哼的说道:“韦伯伯,你这话就说的着实太不负责任了!谁说我们入宫来,就是为着行刺皇上来的?”

韦驮笑被她一口一个伯伯,不停叫着,更是狠不下心来了,此时听得,她竟然会这样说,心里一惊,就急忙追问道:“那你倒说说看,你们深夜入宫,究竟所为何来?”

维钰翻起白眼来,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来,托在掌心,大声对他说道:“当然是来找,给我这个信物的好朋友去了!”

韦驮笑伸头一看,只见一方碧绿玉佩,上面雕龙画凤,惟妙惟肖,玉佩一角,清晰刻着“长平”两个篆体字样,立即就吓得脸色发青,结结巴巴的问维钰道:“你,怎么会有,长平公主的配物?”

维钰得意洋洋的笑着说道:“那有什么奇怪的!当然是公主亲手给我的了!她还对我说,随时欢迎我入宫里来,找她玩儿呢!”

韦驮笑一听,半信半疑,却也不再敢贸然对待这个维钰了,急忙叫过身旁侍卫,如此这般了一番,看他快步离去,这才缓下心神,笑着对维钰说道:“是真是假,一会儿就知分晓!你不妨,先在这里等上一会儿吧!”

说完,不再说话,身子向后一靠,坐在椅上,开始闭目养神。

维钰一看,实在无趣,就在原地转着圈子,嘴中念念有声道:“天灵灵,地灵灵,神仙鬼怪都显灵!快些叫那太子和公主朋友来救我啊!”

韦驮笑一听,却眼也闭不上了,心神也更乱了,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这个绝色女孩,实在是摸不透,她究竟是谁。

他正自胡乱猜想着,却听得屋外一阵杂乱脚步之声,同时听得长平公主大声问道:“她在哪儿?还不快些带我进去!”

韦驮笑一听,更是心神乱摆,急忙转出桌前,却见长平公主已经进入房中,一眼看见笑嘻嘻看着自己的维钰,立即惊喜万分,一步奔了过去,抱住维钰,眼中流出泪来,大声喊道:“哎呀,你怎么会来看我啊?我真的,真的好高兴啊!”

韦驮笑一看,心中暗自大叫了一声:“坏事了,看来,这个小姑娘所说不假了!倒是我们,昨夜不问青红皂白,就冲上前去,乱砍乱杀一气,将他们误认为是刺客不对在先了!”

他急忙脸上带笑,弯腰对公主施礼,朗声说道:“公主亲自前来,实在是出乎意外啊!”

长平公主转过身去,冷冷的对他说道:“韦驮笑,你既然已经知道,她是我的好朋友,而非刺客,还不快些给她松开绳索!”

韦驮笑急忙示意,身旁就有人急忙上前,将维钰身上的绳索取下。

维钰高兴的抱住公主,大声喊道:“什么嘛!你们皇宫真是讨厌,进来看个朋友,都险些送了性命!”

公主一听,立即瞪起眼来,看向韦扶笑。

韦驮笑深知,这位长平公主,是当今圣上众多子女之中,最受宠爱的一位,与那太子,同为圣上的心头肉,实在是得罪不起,就急忙点头哈腰,连连道歉。

“是下官鲁莽了,还望公主见谅!还请维钰小姐不要记在心上!”

“走,到我宫里去玩!”

长平拉起维钰的手来,两人头也不回,掠过韦驮笑身旁,就大步走出房外去了。

韦驮笑见长平并未细问责骂自己,这才放下心来,暗自呼出一口气来:“好险!昨夜宫里,损失了大批侍卫是小,得罪了这个公主没了官职,甚至掉了脑袋,那可就真的是事大了!”

又是深夜来到,整座皇宫一片沉寂。

暗夜之中,婆婆和玲珑飞掠而过,伏在锦衣卫房顶。

玲珑伸手,轻轻揭开房上一块瓦片,露出一方空隙来,两人探头向下看去。

只见此时房中,韦驮笑正焦急的在案桌之前,踱着方步,不停转着圈子,口中喃喃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今天圣上,听得有人说起昨夜宫中行刺之事,问我是否抓到了刺客。我该如何是好?

我现在,是告知圣上,这个小姑娘一行人,并非刺客,而是长平公主的朋友吧,但他们深夜闯进宫来,探望朋友,却也于理说不通啊!

更何况,我如果要说他们是刺客吧,岂不是难以自圆其说?现下,这被抓的小姑娘,已经被长平公主带走了!我又怎能巴巴的跑去,再向她要人?哎呀,我该如何是好啊!

交人吧,已经无人可交!不交人吧,昨夜闯宫风波,又该如何交代过去?”

婆婆和玲珑听到这里,不觉相视一望,心里顿时放下了巨石一块,但紧接着,却又听得这个韦驮笑,独自一人,在底下出声对着自己说道:“我辛苦一生,也不过是混的个,大内第一高手的虚名!从未摸过权势的权柄,更没有享受过一天的滋润日子!

绝不能因为此事,就断送了我的大好前程!我不妨就实话实说,将所有责任,都推给长平公主即可!他们父女情深,自然不会因此而来责备于我!我真是白痴一个,白白苦恼了这么久!”

说完这话,他再不迟疑,就匆忙走出房去,显然,这是急着赶去,向崇祯帝打长平公主的小报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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