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家破山河在

第七章家破山河在

当今皇上不过五十许,但已被酒色掏空,后宫佳丽不说三千,几十总是有的。

这一日,在凝香宫早起,忽然觉得有几日没有早朝了。

“来呀,朕要上朝!”皇上自觉还是很勤勉的。

昨日侍寝的并非凝香宫妃嫔,而是皇上临时相中的一个小宫女。

小宫女羞答答来至近前,要帮助皇上梳洗。

皇上拉着小宫女的手“哈哈”笑道:“这些活你就不要干了,明日朕封你为香嫔!”

这边说笑,却并不见有人前来答应。

皇上有些怒了,一叠声地呼唤,小宫女在旁瑟缩着。

最后才算来了一个老太监,“老奴昏聩,不知皇上召唤。”

“去!喊孟允来。”孟允侍候皇上多年,用的顺手,所以皇上喊他。

老太监身子直了直:“回皇上,这里没有孟允。”

皇上有点恍惚,“没有孟允?这是什么意思,朕真的糊涂了?”

“传郎中令程恩忠将军!”皇上心里有一股不详的感觉。

“回皇上,这里也没有程恩忠将军。”老太监的身子又直了直。

皇上慢慢坐了下来,上下打量了下这个老太监:“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宫里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回皇上,老奴陈铁衣,九皇子府里管家。”这自称陈铁衣的人此时已经挺直了腰板。

“是小九让你来的?”皇上啜了口茶。

“如今九皇子已是当今圣上,老皇爷不可如此称呼!”陈铁衣目光炯炯。

“果然啊,然则英骁那几位大臣是投了新皇还是被杀了呢?”老皇上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岁。

“好叫老皇爷知道,如今朝廷已是气象一新,一些宵小之辈,奸佞之臣都被肃清。”陈铁衣已不复下人形象:“皇上有旨,老皇爷若还是像先前那般,在后宫优哉游哉,就不必理会,若有怨怼,则按谢太师奏请执行。”

老皇上拍案而起:“这个谢老贼,小九一定是被他唆使,才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来,悔不该逐走了贺元帅,若不然你等如何能够得逞?”

“老皇爷,那臣只能按谢太师的奏请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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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陈铁衣面色狞厉,一步步向前逼来。

“你想弑君?你敢弑君?你——”声音嘶哑,一忽儿游丝一般。

又是一声大叫,小宫女的声音,之后杳然。

陈铁衣拍了拍手,走出宫门,门前原来早聚集了百名黑甲战士。陈铁衣挥手:“按第二套旨意,马上执行!”

………………

………………

郢城内,鸡飞狗走。

民间纷纷传言:

“老皇上驾崩了,听说终日不朝,只是淫乐,身体受不住……”

“英骁那几个做大臣的,都是奸臣贼子!”

“老皇上的妃子们倒是烈性,据说都随老皇上去了呢。”

“九皇子继位好啊,几个皇子中,就属九皇子英明睿智。”……

也有不同声音,不过都是暗潮涌动,黑甲军日夜巡逻,朝廷的暗线细作遍布民间,很快声音就统一起来。

新皇下了三道旨意:

一是即刻追缉漏网反叛,赏格极高;

二是犒赏有功,尤其当朝首辅谢太师,加封一等公,女儿谢蕴秋封女官凤仪,准宫外行走,陈铁衣出任黑甲军都尉,领御林军统领;

三是凡追随老皇爷而去的妃嫔一概加封,家人有赏。

……………

……………

当日若柳的父母,舍弃了自身的先天之灵,二人弓剑合力将若柳送走。之后,因为二人失了先天之灵,再无力量与黑甲军对抗,终于命殒当场。

若柳飘飘荡荡间逐渐失去了速度,,快速向下掉去。神念想着羲之砚能托住我,转眼羲之砚化作一艘大船模样,落入一座大湖中。

羲之砚在湖上飘荡了两日,若柳在船上不睡不饮,活死人一般。

视线没有焦距,直勾勾瞪着,忽然一声鸟儿鸣,若柳瞬间回过神来。

此时,羲之砚在湖中已恢复了墨玉石山的模样,只是大半截都浸在水中,“雀儿笔”在墨海里飘荡,若柳在墨海边得小舟上。

恢复了一点生气后,若柳不由回忆起那最后的时刻:

“父母亲为了我命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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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柳啊若柳,你不是废物你是什么?”

“谢老贼,我与你势不两立!”

“不行,我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我要尽快地成长,我要复仇!”

“老宅?——”猛可里突然想到父亲最后说“其余之事尽在老宅。”

老宅在哪儿?隐约记得很小的时候去过,可是后来统忘记了。

自从接受了老白的天赋,那时的记忆反而清晰起来:老家叫做英家镇,镇旁也有一座大湖叫镇西湖,镇子北面是一片大泽叫做云梦泽,镇子的东面是一片大山,叫做八万大山。

甚至英家的很多族人都历历在目,还有两个小伙伴,虽在一起玩耍时间不长,可如今真的如在目前一般。

若柳在小舟上一跃而起:对,就是这样,先找到老宅!

神念中确定了方向,羲之砚自然就向那个方向荡去。

若柳信步来到羲之砚的石碑下,转到反面,“逍遥游”清晰地映在眼前。

本来若柳通篇都可以背诵了,可是却不敢深度去冥想,尤其来到这碑前,面对碑文冥想就更不敢了,针扎一样的感觉刻骨铭心,七窍流血的场面也是太过冲击了。

现在若柳却是豁出去了,他知道,“逍遥游”是修炼神念的至高宝典,每一次的刺痛都是对神念的激发,每一次七窍流血都是对全身经脉的洗刷,不经历这些,怎么能成长呢?

趁着寻找英家镇的当儿,若柳面对石碑上的“逍遥游”开始修炼。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

仅止于此,头痛欲裂,不禁眼睛出血,鼻孔耳朵嘴巴还会出一些脓液一样的赃物。

弄干净后略一休息,神念的感觉强大了些,还是不太满意。

这要是那个大门派的弟子,知道他这样的修炼速度还不满意,一定会破口大骂老天不公。

接着再来……再来……再来……

忽然,若柳自冥想中浸入水里,虽不害怕,却也是激灵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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