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出尔反尔毫无信义

大川特意指了指沸腾的大鼎,然后又看了是仪等一眼,得意地说:“你们听听!听听啊!这大鼎中道就要沸腾了!我家女王平生最爱吃的就是人肉!尤其是豪杰的肉!听闻大汉有的是好汉,有的是豪杰!可这话未免说得太过了,完全是吹牛!我看全都是胆小如鼠之辈!若有的话,就请跳入汤中煮一鼎豪杰汤,可以吗?不可以吧!哈哈!”随之周围的倭人都发出了嘲笑声。(.无弹窗广告)

“什么?”严畯和是仪二人睚眥相向。大川说:“如果说大汉有一个豪杰的话,我们女王还想赔偿此次我们的过失行为对大汉造成的损失!看来是不必了!大汉全是懦夫!若有的话,怎么就不见跳入沸腾的鼎中呢?哈哈!”此时鼎中道已经沸腾,水泡不断地冒出在鼎上,底下的火很旺,旺得让人心里直发毛!

是仪对严畯说:“严大人,我从北海逃难到这里,深得[注一]讨虏将军的赏识,我一直都无以为报!请你转告讨虏将军,今天是仪作为他的幕僚要大大地为他长脸了!为国为知己,也为自己,哈哈!”严畯不解地直视着是仪。

是仪解下佩剑扔向严畯,又解下腰间悬着的小酒葫,拧开酒塞就往嘴里倒。大川冷笑着:“不要再装模作样了!”是仪喝了一大口的酒,胆气足了,仰天大笑:“大丈夫死得其所,幸矣!幸矣!我是仪是子羽,今天死而无憾了!”说讫放开步子快速地冲向大鼎。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可还有人在讥笑:“他在鼎前一定会停下来的!”“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让我们拦下他!骸汉人就是狡猾!”可他们错了,全都错了!是仪并没有停下,边跑边大叫:“汉人无孬种!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吧!”他使尽全身的力气跳进了鼎里,宽大的衣袖拍打着沸腾道,汤还飞溅出鼎外,是仪的身体在挣扎着,在汤中翻了几下便再也踪影。

“是仪是子羽!”严畯痛哭流涕。在场者全都呆住了,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随之,那些凶恶之徒更黍了下来,跪倒了一大片,是仪的英勇完全慑服了这帮蛮人。大川一句话也不能出,眼中全是敬佩。而英根土板木眼中尽是恐惧之色,已汗流浃背。卑弥呼眼中流出了泪,可她还是一动也不能动。

是仪的壮举震住了在场宅倒是英根土板木还是他最先回过神来,环顾自己的部属被对方气概慑服还跪着,他不由一咳,说:“适才我们只是试试,没有想到副使……我们懂了!女王愿议和,继续称臣,世代不变!”严畯接过话柄:“这么说,你们要认错,退兵?”英根土板木点头,说:“是的!我们立即退出贵境从今不敢再犯!此消息转告吴郡里的人吧,他们成功了,他们是英雄!他们值得自豪!”

严畯兴奋极了:“太好了!是仪的尸骨我要带回去好好地安葬!”英根土板木抱拳行礼:“谨遵贵使吩咐!”一摆手,立即有倭人上前把柴火抽出,等冷却后取出是仪的尸体。

严畯对于是仪的死很难过,可是对于任务的完成不用战争是欣喜的,他带着又喜又悲的心情回去了。严畯在路上不由唉声叹气起来,仆从指着后方,说:“大人,后面有人追过来了!”严畯不由往后望去,见是倭人急速地追来,严畯预感不妙了……

严畯的不祥预感实现了,丑陋的大川赶至,说:“你快滚回你们的狗主子那,告诉他,吴郡我们已经攻下了!我们的王是就是天神,我们是太阳出来所照到的第一个国家,注定是要统治太阳所照射到所有的地方,因为我们是神的后代!你们识相的还是快点向我们投降吧!”

严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什么?你们还要再战下去,不是说要休战了吗?而且你们所造成的损失都要赔偿给我们吗?”大川冷笑着对严畯说:“你们真是蠢!我们之所以说要休战就是想让吴郡放松警惕,从而可以让我氓破它!至于这一场战争,万一我们没能占据你们的领土,日后我们可以修改史书,来个拒不承认,就算你们怎么说发生过这样的一场战争都没用,哪怕是铁证如山,我们就是厚着脸皮死不承认,你们能怎么着?哈哈!”

严畯破口大骂:“混蛋!畜生!你们……”大川扬了扬鞭,说:“严畯啊,你远比不上是仪,没有是仪那样敢以一死。唉!你可不要忘记吴郡郡城的满城军民都是因为愚蠢的你相信了停战,才松懈从而让我们给攻破!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吗?”“啊?”严畯呆住了,他牙一咬,不由提起剑就朝大川扔过去,大川把剑给打落地下,一拍马屁股扬长而去。

严畯远望着吴郡郡治吴城,不由泪流满面,说:“吴郡的沦陷我有错啊!我和是仪一起出使,是仪为了全国家名誉而死,而我还能苟且回去吗?不!不可以!”仆从见状奇道:“严大人,你这是要……”

严畯对仆从大声地吩咐:“我死后把我的眼睛给挖出来,高悬着在楼旗上让我看看我大汉的仁人志士怎么踏平这帮无耻的!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吴城的军民们啊,我严曼才对不起你们!”严畯说讫已经捡起了扔不中大川的剑,随之一抹脖,倒于一片血泊之中,只剩下了惊愕的仆从,不敢置信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

吴城,城头上燃起了浓浓的黑烟,一大群的倭寇突入城中。郡府门前还有兵士在拼死抵抗着,朱琬不由四望不见了父亲,再思虑到现今的情形,他清楚处境如何了。虽然已经绝望了,可是那些郡兵们没有一个放下武器,明知已无胜算可人人还想再打到最后。

朱琬便走回家里,他知道朱才一定在那个地方,果然没有错,朱才正对着祖宗的牌位,而在神台上当先供着的是“亡父朱治之灵位”“亡兄朱然之灵位”“亡弟朱纬之灵位”“亡弟朱万岁之灵位”,最崭新的是刚刚放上去的“亡弟朱纪之灵位”。

朱才眼中流着泪,说:“父亲,兄弟们,今天我就要与你们在一起了!”朱才说讫,从怀中摸出了一灵牌,但见上面写有“朱才之灵位”。朱才站起来,说:“朱然兄长曾经万里远征,为我们朱家光大了门楣,而现在我防守吴郡却不能保一郡平安,我罪大!现在城破在急,除非身为太守被敌所擒获以辱家声,不如一死!”

“父亲!”朱琬在朱才的身后叫道。朱才不由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朱琬,说:“琬儿,你怎么来了?”“父亲,你看!”朱琬从怀中掏出了一灵牌,上面写着“朱琬之灵位”。朱才不由大叫道:“愚蠢!你要活着出去!懂吗?你还年轻日后的路还长着呢!而且我想日后你家祭之时烧纸以告诉祖父、父亲还有你的伯父、叔父知晓我们中华还是以前那个万国齐来朝的中华!天下已归统一,再无战乱……”

朱琬不由反问:“父亲,那你为什么不卓”“卓湖哈!”朱才说:“琬儿,你知道吗?如果说不是父亲轻信倭寇停战,从而让倭寇有机可乘攻进城来的话,那么吴城就不会失了!吴郡就能保全了!都是我的错啊!而我们那最可爱的郡兵们哪怕身受重伤还没有放弃战斗,而我这个罪人身为他们的主将却恬不知耻地弃他们而卓这绝不可以!我说过我誓与吴巢存亡!吴城亡,朱才亡!”

………………

………………

[注一]:孙权举孝廉任阳羡长,行奉义校尉,后曹表为讨虏将军。古时多以官职借代人名,故是仪话中讨虏将军代指孙权。

下章精彩内容:“一阵箭雨之后,许多的人倒下,这帮畜生居然还不放过,就连孕妇也不留情,割开孕妇的肚子把里面的婴儿用尖刀给挑出来抛到空中……不懂事的孩子爬来爬去悲凉地呼爹唤娘,可还是没能逃脱畜生的毒手,全被活活地刺死……一位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用的胸膛去盗寇的刺刀,双手紧紧地攥住刺刀,为的是这刺刀不伸向她身后的可怜孩子,禽兽用力地踹出一脚把这位母亲给踢倒,然后狠狠地拔出刺刀,这位母亲的十指刷地一下全割落在地,在最后关头,她想要用身躯来护住自己的孩子,可是最后她的孩子……”

上一章目录+书架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