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朝局

距离上次子离回宫也有段时间了,我也开始准备即将到来的年末测试。要是成绩不理想,我可能连年都过不好。可以说我的日子过得确实充实,每天都有看不完的书,背不完的文章。

可是我总是觉得少了什么,我坐在书阁里,面前摆的书一页未翻。自从那次与陆北辰在宿舍门口相遇,不欢而散后,我就一直没有看到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反正也看不进去书了,我抓去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书阁。

我想二姐应该知道些什么,可能陆北辰不高兴的原因就和二姐有关。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就是想知道陆北辰最近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这个想法都把自己吓到了。

从书阁出发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二姐的院里。因为身份原因,我与二姐不住在公用宿舍,而是有独立住宿。

“皇姐。”我见门口没有侍女,径直走了进去。看到侍女都在帮二姐收拾行李,我愣了一下:“这是在做什么?皇姐是要回宫吗?”

“你来得正好,刚准备去找你。”二姐将一封信递给我,“皇宫里传消息,父皇要为一个还未出世的皇嗣举行宴会,我们也要回去祝贺。”

“父亲子嗣稀疏,如今多了一个皇子,确实让人高兴。”我看了信里的内容,“还不知道是那位娘娘怀孕了。”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砸了个正着,一心想着未见面的弟弟妹妹了。就连来这的原因的忘了。

“是位美人,好像是因为她母族势力强大,所以父皇才要举行宴会。”云晚卿脸色不悦,“算时间消息应该也传到你的院子了,我想乐明在帮你收拾行李,快回去吧。”

“是。”我见二姐不是很高兴,也没有接着问陆北城的事情,就直接回去了。

我回到院中,乐明已经在为我收拾行李。她不满地嘀咕着:“不就是个美人吗?怀一个孕,这么大动静。陛下真糊涂了,再怎么宠爱也不能忘了嫡庶之分。”

确实,父皇此举不符常理,我倒是有点好奇了:“父皇什么时候收了一个美人,我怎么都不知道?”

“殿下平日里都在学堂,不知道宫中发生的事。大约今年春日,林相要求陛下为他的女儿择婿。说什么自己女儿一把年纪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家,以后可怎么办呢?说自己一个人在抚养女儿成人是有多不易。还拿药辞官返乡来威胁陛下。陛下没有办法这才封了一个美人。”

“那也不至于还未出生就要宴请百官吧。”我不理解父皇这么做的原因。

“谁知道呢,就凭她母族势力强大呗,毕竟林相在前朝的地位无人可撼动。”乐明撇了撇嘴,“哼,人们都说文林武陆,不就是指林家和陆家吗?我看什么年纪大了,都是借口,我上次回宫见到她了。那个人看起来和二公主差不多大不就是攀点皇亲国戚。”

见她越说越激动,我只好开口制止了她:“注意言辞。你在我身边这么久,应该知道什么话不该说。”

乐明低下了头:“是。奴婢知错,请殿下责罚。”

“这些话不要在皇宫里提起。”

我虽不懂,但大体知道。前朝并不像百姓想的那般平静。以下为林家为首的文官,把持着朝堂上的大小事务;以陆家为首的武将,掌握着军权。这也是父皇不得不照顾他们面子的原因。如今贵妃深受父皇宠爱,陆家如日中天。林家自然不服,也要把女儿送进宫。

文武之争,由来已久。当年父皇登基时年纪尚小,太后与丞相共同辅佐。两个政权的权力争斗,渐渐演变成文武官之间的明争暗斗。父皇掌管大权后,为平衡权力的分布花费了不少心思。

如今为了一个皇嗣就要打破这个平衡。

“母后什么说这件事?”我更在意母后的想法,母后不像她们还有强大的母族撑腰。

乐明叹了一口气“娘娘倒是很平静,听陛下说要宴请百官,娘娘也就同意了,还送了不少养胎好物让她安心养胎?”

“没事儿了,就怕母亲受了委屈。回宫后先去母后那看看吧。”

“是,殿下。”

母后怎么会不在意,她才是后宫之主,如今一个美人都敢这么放肆。先观察观察,要是那个林美人安安分分的,我肯定不会做什么。如果她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我也不能留她了。

乐明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说了:“陆家最近好像出身了,陛下已经在调查了。”

“那陆北……陆公子最近怎么样?”虽然表面上我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实则内心早已不复平静。想了这个时候陆家出事,父皇是想要收回军权。

“陆公子有几日没来学堂了。殿下找陆公子有事?”

“没有,随口一问。”我没有接着问什么了,而是在思考如果上一世我早点知道陆北辰心悦于二姐,早点明白父皇的难处,是不是结果就不一样了。

这场上一世没有的宴会,拉开改变命运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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