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她,苏叮,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苏叮看清他,脸色大变,心脏也狂跳起来。

“看来,我的妻子还没离婚,就迫不及待跟野男人搞在一起了。”

靳烨冷冷的眼神扫过苏叮,声音慵懒带着讽刺,“想出来秀恩爱,不惜戴上面具?怎么,怕人认出来你做过的那些事吗?”

“靳烨!”苏叮压低声音瞪着他。

“生气了?”靳烨挑了挑唇,“上回在我家不是还跟我亲热吗?”

苏叮看不惯这样的靳烨,转头就走。

江初冲上前,瞪着靳烨,“我警告你!不要再来骚扰我的女人!”

话毕,脸上就挨了一拳。

靳烨刚才就憋着火气,听江初的话,直接上手揍了。

他揪起江初的领子,冷冷道:“她,苏叮,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说完,松开他,转身就走。

邵琳连忙跟上,刚才的事情她看得清楚,但并不想被苏叮看见。

今晚,她就要实施计划了。

可千万不能被苏叮给破坏了她美好的安排。

苏叮冷着脸进电梯,直升十楼,那是辛葭儿给她安排的房间。

电梯门刚关上,靳烨就追来了。

靳烨看到十楼,耐心地等待电梯下来。

邵琳找到他,跟屁虫似的跟在后面,“靳哥,你要去找姐姐吗?”

靳烨没有说话,心里同样很乱。

甚至他本来想去追,可听到这句话,莫名觉得尊严又痛了。

苏叮都那般不在意他了,他为何还要追?

这样只会让她更加嚣张!

“靳哥,要不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知道你晚上都没吃饭。”

邵琳娇滴滴地碰了碰他的手臂。

靳烨看着迟迟不下来的电梯,心里更加烦躁,直接调转方向回了大厅。

他冷着脸到角落里坐下,拿起酒杯就灌。

很快,一瓶酒就那么没了。

邵琳很有眼色地道,“靳哥,我去帮你拿酒。”

过了会,她回来了。

“我让服务生把瓶盖打开了,我帮你倒。”

靳烨靠在沙发上,心里很乱,头脑也有些晕了。

邵琳接着就把一杯递过来,“靳哥,喝吧。”

靳烨接过来,却并没有饮,而是细细端详着,幽暗的眼底不知道在想什么。

“靳哥,怎么了?”邵琳心里开始慌了。

靳烨没有温度的目光扫在她的脸上,薄唇轻启,“怎么了?”

邵琳干笑,“我,没怎么啊。”

靳烨眼底更冷了,意有所指地道:“你喝吧,我不胜酒力。”

邵琳的手抖了抖,“啊?”

“喝。”

靳烨一个字,邵琳只能硬着头皮喝了。

喝完这杯,她就感觉身体有些热了,脸红扑扑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难耐地扑上去,搂住了靳烨的手臂。

“靳哥,人家困了~”

靳烨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目光移到杯子里,眼神里是无尽的冷。

他平时是太宽容,才会让她觉得他愚蠢吗?

这种把戏还敢使第二次!

他搂着邵琳的腰,低声道:“走,我带你去休息。”

就在靳烨扶着邵琳离开后,远处的辛葭儿气得咬牙切齿!

“渣男!渣男!”

她为苏叮抱不平,男人的伪装真可怕,当初明明那么爱叮叮的。

薛智侨看着她气愤的小脸,忍不住捏了把她的脸。

“行了,小寿星。”

他是男人,能看出靳烨对邵琳眼里没有爱,甚至是刻骨的恨。

但辛葭儿单纯,看到的就以为是真实。

辛葭儿红着脸躲开他的手,迅速跟了上去。

她必须得让姐妹看清楚这个男人的真面目,让她离开也没有带着遗憾。

薛智侨无奈,只能跟上去。

他们在靳烨上电梯后,坐上另一台电梯上去。

辛葭儿拉着他躲到暗处,眼睁睁看着靳烨抱着昏睡过去的邵琳,进了房。

全程都被她拍摄到了手机里。

等待房门关上,辛葭儿直接要去十楼。

“你真要跟苏叮说?”

薛智侨拉住辛葭儿,虽然他不是支持靳烨,但总觉得靳烨不是饥不择食的男人,但刚才的举动却又很有遐想。

辛葭儿已经气得快要爆炸了,“对!我不想让叮叮还惦记着那种狗男人!”

“事情可能不是我们想象的样子。”薛智侨说了句很蹩脚的理由。

辛葭儿表情瞬间不对了,“你们男人咋不到黄河心不死呢?”

她气呼呼的,“难道非要捉奸在床才行?”

“也不是,”薛智侨也说不清,只好投降,“行行行,那你说吧,我去下面等你。”

辛葭儿疑惑地问,“你不跟我一起上去?”

薛智侨摇了摇头,“算了,你替我问声好。”

他对苏叮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看不见人还好,看见了心里总是有点异样的情愫在里头。

辛葭儿看到他眼神里的复杂,心里也有些痛。

“哦,好的。”

跟薛智侨分开,辛葭儿到了十楼房间。

“咚咚咚。”

她敲响房门,苏叮打开门的时候,已经换上便装了。www.九九^九)xs(.co^m

“葭儿,怎么了?”

苏叮声音有些哑,睫毛能看出是湿润的。

辛葭儿本来要告诉她真相的笃定,一时间也有些迟疑了。

她想起薛智侨的话。

或许,另有隐情也未必呢?

“没事,我在下面也无聊,找你待会,看看电视吧。”

辛葭儿笑着打开电视,抱起玩偶跟苏叮看起来。

……

靳烨将邵琳放到大床上,便离开了。

他走到角落,跟保镖交代了几句,道:“去吧,”

“是。”

保镖换上靳烨的西装,进了邵琳的房间。

而靳烨则对着窗口,无声地抽着烟,看着烟圈在高层夜空里被风吹散,心情也很是复杂。

他跟苏叮,真的就走投无路了吗?

可明明说最难听话的是他,为什么最痛苦的也是他?

靳烨苦涩地叹气,掐灭了烟头。

针锋相对不是办法,或许他应该示弱,给她台阶下。

强烈的情绪趋势着他,去找苏叮,去找苏叮,不要继续互相伤害,只要能回到以前,所有都既往不咎。

去找她吧!

终于,靳烨深呼吸,提步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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