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灏(10)

白落落抵不住寒冷上楼去了,我想到前几天出差时,和合作商到酒店吃饭,那里面用于娱乐的扑克牌桌是一个暖桌,人坐在边上很暖和,便也在网上买了一个。

她似乎很喜欢,成天趴暖桌上动都懒得动一下,跟只冬眠的松鼠似的。

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忽然有些成就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成就感。

就像是用什么东西,逗了一个小孩子开心一样。

齐婧自从回了国,就天天往我公司跑,粘人又烦人,我只能时常早点下班,甩开那个烦人精。

反之,白落落……

女孩子是不是小的时候喜欢的东西长大都不会再喜欢了?

她小时候很喜欢吃饼吃糖,现在却不喜欢了,小时候讨厌酸的东西,现在反而很喜欢喝酸奶,小时候那么喜欢粘着我……现在在外人面前,都怕别人知道她跟我认识一样。

我是有多见不得人?

我最落魄的时候,她只是可怜我,还是因为……她年少无知,不懂避讳?

如今本该拿来炫耀的时候,她却忽然嫌弃起我来了。

她很喜欢打游戏,有事没事就趴桌上打得忘我,激动时偶尔还会说脏话。女生打游戏我是不反对的,总归是个小兴趣而已。

但是女生说脏话我却有些不能赞同,毕竟是女孩子还是文静乖巧些讨喜,就像她小时候那样就好了。

“吵死了,去你房间玩。”待她一局玩,实在忍不住开始撵她,她在旁边咋咋呼呼的,我看不进去东西。

“呃……不好意思。”她一点也没有诚意的给我道歉,不过是不想离开暖桌罢了。

然后她倒是没再玩游戏了,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我并不好奇,所以也没在意。

结果她又忽然抬头问了我一句,“秦江灏啊,你有没有在外面也包养得有女人啊,明星还是名模啊,xx影后以你现在的身价包养得起吗?”

一个瓶盖而已,有那么难打开吗?

这是什么问题?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尽乱说话,她又当我是什么人?我没好气的对她冷冷道:“养不起,就光养头猪都快破产了。”

她听出了我话中之意,气呼呼的说:“哼,看你也包不起。”

我最落魄的时候,她只是可怜我,还是因为……她年少无知,不懂避讳?

我没精力再理她,尽是些不着调的瞎话,没有一分的价值。

中午点了外卖,因为我不太喜欢吃味重的,她便按了我的喜好点了两分淡的,偏偏她是那种无辣不欢的人,所以她说要出去买老干妈和着吃。

我最落魄的时候,她只是可怜我,还是因为……她年少无知,不懂避讳?

乱七八糟的搭配法。

没多久她就回来了,大概外面太冷,她是跑着回来的,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她,她朝我的方向跑来,跟有什么鬼在追她似乎。

最后扑到我身上,却忽然抬手插住我的脖子,我惊恐,然后将她手用力挥开。

我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心脏忍不住狂跳,一股恐惧涌上心头。

“你个疯子,是想要我命吗?”我忍不住喝她,我令我慌恐的,其实不是那冰寒刺骨的冷,只是那段令我害怕的回忆。

一个人的存在或许不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或是改变什么,却能给另一个人甚至是一个家带来灾难和毁灭。

看着我妈妈一边哭着一边不停的给她道谢,无能为力的我除了恨得只能流眼泪,什么都阻止不了。

我的存在便是这样。

我最落魄的时候,她只是可怜我,还是因为……她年少无知,不懂避讳?

所以我从小就不受人待见,除了我妈妈从不嫌弃我外。

其实那时候,还有两个人也对我很好,就是我妈妈的妹妹和我名义上的父亲,小姨会经常带我去游乐园玩,父亲会给我买各种玩具,还经常抱着我问课业,教我做作业……当时看来,是个在美好不过的家庭。但一切却终结于某个罪恶的午时。

我没有理她,我并不喜欢吃那种垃圾食物,她见我不说话就想自作主张的往我碗里倒,我抬头瞪了她一眼,她才坏笑着作罢。

与姐姐的丈夫苟且算是什么?算不算乱纶?反正那一幕令我恶心。

两句身体交缠得难舍难分时,小姨发现了原本是蹲在沙发后面玩火车的我,赤着身体朝我走来,手在我脸上摸了摸,然后伸进我的衣服里,慢慢上移,最后掐住我的脖子,转头嬉笑着问旁边的男人,“你觉得这样做好不好?”

齐婧自从回了国,就天天往我公司跑,粘人又烦人,我只能时常早点下班,甩开那个烦人精。

父亲点了一支烟,站旁边无所谓的道:“不过是个野种,随便你玩。”

“呵呵,我小侄子长得那么美,可惜还有些小。”小姨的另一只手去脱我的裤子,手伸了进来,完全不顾我慌恐颤抖的身体,胃里一阵酸涨抽搐,然后吐了出来。

吐到了她手上,她一把甩开我,嫌恶的咒骂,“肮脏东西,竟然敢吐我手上!”之后她过来开始踢我。

一个瓶盖而已,有那么难打开吗?

慌乱之际,我抓起旁边的小火车扔向她,砸到了她脸上,立刻砸出一块血迹来,她愤怒的过来拎起我,推到沙发边,然后掐住我的脖子。

她的手冰寒刺骨,如冬天寒透人心的冰,一根一根的扎进我的喉咙里和心里,我以为我可能就会那么死了,醒来时在医院里,妈妈在旁边抽泣。

我想开口说话,但发现喉咙痛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年幼也不认识几个字,不知道怎么告诉她真相。

只能任由秦若妃和齐安国在旁边瞎编乱造,说我是自己趁他们不注意,偷偷跑出去玩,被街边混混欺负的,要不是她路过及时救下,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

看着我妈妈一边哭着一边不停的给她道谢,无能为力的我除了恨得只能流眼泪,什么都阻止不了。

当我的喉咙终于好转一些,可以说几句话了,欣喜的以为终于可以告诉妈妈真相了的时候,她却拉了行李,说带我去一个很美的地方。

外公下葬的那天,我和妈妈只能远远的望着,不得靠近分毫。过后两天,妈妈便带着我,说是去到那个美丽的地方。

有些事,似乎说不说已经没有关系了,只会徒增她的烦恼和悲伤罢了。

在我喉咙不能说话之前,外公身体明明还健朗壮实得很的,可等妈妈终于托人找了关系,带着我避开好几个守在外面的人,见到他时,他消瘦的样子却早已不是我映像中的外公了。

“呃……不好意思。”她一点也没有诚意的给我道歉,不过是不想离开暖桌罢了。

“酌儿,酌……”外公紧紧的捏着我的手,看看我又看看我的妈妈,最终却什么话都没有能说出来,只是去时眼神和表情,说明他有多么的不甘。

外公下葬的那天,我和妈妈只能远远的望着,不得靠近分毫。过后两天,妈妈便带着我,说是去到那个美丽的地方。

走的前一天晚上,她握着我的手,泪流满面的说:“酌儿,明天妈妈就带你去一个干净美丽的地方,如果不喜欢以后我们还可以回来。”

“你什么意思,我才一百斤而已,哪有把你压死的能力?你比我重多了!”她不服气的反驳,还使坏的故意用力又压近我一些。

然后又翻开一本户口簿跟我说:“酌儿认不认识这三个字?”

“呃……不好意思。”她一点也没有诚意的给我道歉,不过是不想离开暖桌罢了。

“我只认识第一个,是我们家的姓,秦。”

“对,我们还是姓秦,但是以后酌儿不能再叫秦酌了,叫秦江灏好不好?”

我很是不解,“为什么要改?我的名字是外公给我起的,说是以后无论我做什么事都要多加思考和琢磨,且不可莽撞行事,不受他人言语蛊惑……”

“闭嘴,从明天起,你就给我忘了这里所有的一切,忘了这个名字,你以后就叫秦江灏,不再是秦酌,听懂没有?”她轻喝打断我,这是我长那么大以来,妈妈第一次对我疾言厉色,但是她却是哭着对我发脾气的。我不敢说话,只能默默流泪。

那时候即使不懂事也知道有些东西恐怕永远都会变了。

“杀你还不简单吗?用这种方法,你当我是智障哦?”白落落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有些气的说。

我上楼换了一身衣服,便出了门,到了公司,才发现一份资料似乎落在了家里,便打电话让白落落给我送过来一下。

我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心脏忍不住狂跳,一股恐惧涌上心头。

我心道,真是没用。

刚擦干净,她就回来了,手里拿了个勺子,看到瓶子的盖子自己掉了下来,她愣一愣,然后一脸不确定的问我,“你帮我拧的吗?”

智障问题,不想回答。

她难道都不知道一个女人以这样的姿势压在一个男人身上有多危险,心里那股躁动又开始蠢蠢欲动,我按耐着那烦人的情绪,不耐烦的随便找个借口轰她下来,“口水喷我脸上了,好恶心,快起来。”

“你什么意思,我才一百斤而已,哪有把你压死的能力?你比我重多了!”她不服气的反驳,还使坏的故意用力又压近我一些。

她打不打,气呼呼的放桌上,然后就跑去了厨房,也不知道她干嘛去。

她这才往旁边不服气的滚了两把滚开,然后坐回她的位置,拿了她买回来的老干妈开始各种拍各种拧,却半天弄不开。

看着我妈妈一边哭着一边不停的给她道谢,无能为力的我除了恨得只能流眼泪,什么都阻止不了。

我拿起来,然后随手拧了一下就拧开了,还弄了些油在我手上,我把瓶子给她放回原位,然后抽了张纸巾擦。

一个瓶盖而已,有那么难打开吗?

然后她拿勺子舀了一勺子递给我,眼里有些坏笑,“你要不要来一点?很香的,不辣。”

我没有理她,我并不喜欢吃那种垃圾食物,她见我不说话就想自作主张的往我碗里倒,我抬头瞪了她一眼,她才坏笑着作罢。

饭吃到够饱就行,我对食物并没有偏爱,所以一般不会吃太多,公司助理打电话过来说某公司董事长想要约见我谈笔合作。

我回过神来,对她冷冷的道:“你不是智障,你是猪,快死开,要被你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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